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300)
宠溺开口:“不过,本座从沐三爷那里听来了有关卿卿的一个梦的故事。即便是梦境,亦是卿卿的梦境,与卿卿相关,本座责无旁贷不是么?”
梦?他说的是…
江卿姒想到,自己跟外祖一家坦诚的前世,假借娘亲托梦说出来的一切。
原来,阿钰他都已经知晓了么?
“阿钰,你…”原来,他做这么多,还是在帮她解心结?
司卿钰抬手勾住她下颌,邪肆开口:“卿卿,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想补偿本座,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江卿姒重重点头,眉眼弯弯的笑着,眼尾还有一闪即逝的水光。
司卿钰勾唇,指尖在她下颌上摩挲划过,邪气肆意的侧眸瞥了一眼,示意让她随意发挥。
哪怕她要这狗玩意的命,给了就是,只要卿卿以后能肆意而活…
自从卿卿上次因为巫医的事情而梦魇之后,那个老巫医在囚室,被他和血衣卫足足审了十天。
那老东西的嘴也是这囚室之中进来的人里面,足够硬的了。
折磨了十天,到最后,已经只能用勉强还有心跳的烂肉来形容…
从老巫医口中,不仅问出了幕后主使,同时也问出了为何要对卿卿出手。
说是卿卿怨念太重,心思沉,魂魄动荡不稳,所以才会用招魂幡…
虽说这些邪戾的鬼神之说,他并不信其有。
但是,却也因此留了心,所以后来找了机会见了沐三爷。
想从他那里打听一下,卿卿可能因为何事而藏着怨,怎样的心结,找准症结所在才能真正的药到病除…
沐三爷因为自己多次叨扰,最终估计是烦了,忍无可忍。
这才将卿卿说过的,娘亲托梦的事情,告诉了他…
只要想到卿卿在梦中所托非人,还经历过那些,他的心就一阵抽痛难过。
而且,卿卿梦中,嫁给了这样一个狗玩意,居然这狗玩意还是冒用的假山小太监名义接近卿卿…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用命护住的人,当成心间至宝护着宠着的卿卿,如何能被这般欺负?
就算是梦境,也不行…
司卿钰单手撑着脑袋,慵懒邪肆,唇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敛眸,缓缓开口:“卿卿,想如何对这狗玩意?本座这里还有不少刑具,卿卿不曾见识过,不如好好选一选,正好有玩意给你演示…”
江卿姒算是想明白,皇甫应被带到囚室之后,阿钰为何先废了他的武功,洞穿肩胛骨。
因为,她也曾被洞穿琵琶骨…
后来又是用铁核桃封住他的口,这是因为,她曾经也经历过百口莫辩。
所以,铁核桃是为了罚他有口难言…
那么也就是说,阿钰这是打算,将自己借口托梦中说的经历的一切,全都受一遍。
他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夫复何求…
江卿姒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沉沉,久久。
然后笑着抬眸,开口:“那些刑具,阿钰更了解。不如,阿钰来帮我选…”
第238章 突如其来
司礼监,囚室。“血枭,那就先上枷刑。”司卿钰摩挲着指尖,略一思忖之后缓缓开口:“上次血九他们弄得那个太小儿科,让你们主母见识一下,真正的枷刑。”
血九给花泉做的那种稳定腿骨的玩意,学着枷刑做,却也只是班门弄斧,真正的枷刑可比那小玩意好玩多了…
“是。”血枭冷声领命,摆摆手吩咐人将枷刑的竹书取来。
粗如血枭手臂一般的竹书被搬了过来,小臂长短,首尾两端都用粗麻绳绑在一起。
前后两片,一前一后横向放在皇甫应腰腹位置。
然后两边的血衣卫将绳索一圈一圈收紧。
并且,还时不时泼水上去,让竹子和麻绳浸湿后,更加的紧绷,不断的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
一声又一声的的闷哼从皇甫应咽喉之中挤出。
双目睁大,咽喉脖颈涨红,青筋全部鼓起,挣扎着,双脚胡乱蹬着。
慢慢的,绑缚他牙关的布条渐渐被鲜红染就,就连鼻孔也开始流血,整个人脸色惨白昏厥过去。
又因为继续挤压的苦楚而痛醒过来,只剩下哀戚的哼唧声。
细微,近乎不可闻。
通红的双眸之中布满血丝,怒视瞪着眼前的两人…
“卿卿,可知这竹书枷刑妙就妙在哪里?”司卿钰慵懒的靠着,揽住江卿姒肩头,邪肆开口:“这竹书枷刑平日里是用来处置宫妃的,妙就妙在,极其痛苦却在身上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哦?处置宫妃的?”江卿姒故作不解的开口,掩唇轻笑:“原来,十殿下也有做宫妃的一日,有趣…”
她的笑意不达眼底,听着皇甫应断断续续的哀戚闷哼,垂眸,指尖在司卿钰心口打转。
枷刑,表面不留伤痕,却已经将身体的五脏六腑都挤压内伤。
更何况皇甫应背上还有杖责的伤势,再竹书加身来这么一下,凄惨程度可想而知…
“卿卿…”司卿钰握住她的指尖,微微敛眸,声音略沉。
婉转,撩人,眉眼微蹙,小模样越发的惹人想欺负…
江卿姒俯身在他耳边低言:“阿钰,你可知你现在有多诱人…”
在如此环境下,甚至还是在观刑之中,眼前人那艳绝无双的容貌,却尤为的出众,让人不忍挪开视线。
“卿卿,别这样。”司卿钰耳廓因为她的气息而泛起红晕。
不仅如此,还有萦绕鼻尖若隐若现的桃花香,他喃喃的叹了一口气。
扣住她腰身的那只手,手背青筋乍起,用着还未完全失守的心神在竭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