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340)
整整八条锁钩,扣住温冕双肩、双肘、双膝以及腰腹两侧。
锁钩的铁爪刺入皮肉,勾住骨头血肉。
血六血七以及血衣卫一同使力,温冕呈大字型被拉扯悬在半空,避免了他任何逃脱机会。
司卿钰抬眸,瞧着鲜血淋漓的温冕,邪戾开口:“温家主,陛下还在这,你是打算哪里去?”
“该不会,是觉得在这么多人眼前,还能逃了吧?”江卿姒附和开口,挑眉笑言。
司卿钰揽住她的腰身,揉了揉她额前发丝,戏谑:“本座觉得,温家主应该不会这么蠢。或许,他是打算挟持陛下,从而逃出京城…”
“挟持陛下,这还说的过去。”江卿姒侧眸,轻叹:“那岂不是说,我们又救了陛下一命…”
第270章 暗藏乾坤
腊月二十一的这一天,恐怕多年以后,京中百姓提起来依旧记忆犹新。
这一天,温家大婚,迎娶当朝五公主。
可是却偷龙转凤阳奉阴违,打着迎娶公主的名号,将一朝皇后塞进了花轿娶进温府。
这还不止,因为接亲路上的一次争端闹出人命,从而被另一队接亲队伍闹到了府门前,从而又拉扯出一番接一番的好戏。
灰白色的天空中慢慢飘下了雪花,这一年冬天,似乎雪格外的多…
寒风肆虐,落雪如霜。
司卿钰拧眉,摆摆手,命人将大红轿撵抬了过来,就摆在御撵正对面。
刺目的红与威严的明黄,相对而立。
“卿卿,下雪了,回轿撵呆着。”他柔声低言,全无刚刚的冷戾。
说完,不等怀中人应承,便长臂一揽,将她抱起,飞身落入大红轿撵之中,并且细致的拍掉她米白色貂绒大氅上的雪。
江卿姒侧眸,低笑:“阿钰,你这样很容易犯了众怒的…”、
外祖和许太师还有小舅舅都在外面淋着雪,还有那些前来贺喜的官员以及百姓,他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用轿撵遮雪…
“本座可以让人去给老国公他们撑伞。”司卿钰不以为然的开口。
自己的轿撵,除了卿卿,旁人没资格。
哪怕是卿卿的家人,也不行。
这一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无论什么时候,卿卿最重要,其他人都要排在后面。
血衣卫进温府,搜摸了几柄纸伞出来,递给老国公和沐承志。
镇国公侧眸,邀请许太师一起共伞…
皇甫邩感觉到自己后脖领子里有雪花飘进去,冻得一哆嗦。
左右看了看,迈步走向温府大门旁边堆积的贺礼,抽出自己送的那柄绿竹伞,有些无奈的撑开。
走到皇甫靖身边,轻叹:“要打伞么?九皇弟。”
“这么绿,不要,本殿下可不要头顶一片绿。”皇甫靖撇撇嘴,嫌弃道。
皇甫邩点点头,然后站开了一些。
雪越下越大,皇甫靖肩头已经落下一层积雪,寒风吹过,他默默的往皇甫邩身边靠过去。
“九皇弟,你不是说过不要头顶一片绿?”皇甫邩侧眸低言。
皇甫靖咬牙,从他手中抢过绿竹伞,撑在两人中间:“本殿下改主意了,不行么?这绿竹纹路多好看…”
“哦,既然九皇弟喜欢,那便送你了。”皇甫邩拍了拍手,转身,钻进不远处的马车里。
他刚刚勉强撑着伞,便是等着自己身边奴才去将马车赶过来。
司卿钰有轿撵,他有马车,也不亏…
皇甫靖看着他这一出,只想将这绿竹伞扔到皇甫邩脸上,砸他个对穿更好…
特么的。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坑他,真的狗…
-------------------------------------
半个时辰后。
“主子,主母,人带到了。”血十三拱手,在轿撵旁回禀。
他身后,血衣卫押着好几人,还有一些珠宝玉器绢丝绸布之类的东西。
轿撵之中,司卿钰声音略沉,应承了一句,然后吩咐道:“东西查验清楚了么…嗯,别…”
后面渐渐低下来的声响,旁的人可能不容易察觉,但是在轿撵旁边的血十三和血枭倒是听了个分明。
别什么?别咬?别动?还是别碰…血十三只觉得自己越想越不对劲,侧眸和血枭对视一眼,见他脸色一切如常,不由得佩服。
轿撵垂幔被掀起来一角,江卿姒脸色微红的探出头来。
她看了看那一群掌柜,视线重点落在那些珠玉摆件上,伸出手:“拿来,给我瞧瞧。”
“啊,这么快…不是,主母,你要哪一个?”血十三回神,差点咬到舌头,然后很识趣的转移话题。
“那对花瓶。”江卿姒指着那一对小巧精致的雀鸟瓶。
只有小臂长短,这比她预想中的要小得多。
“好的,主母。”血十三将那对瓶子递过去。
从垂幔缝隙之中看到自家主子斜倚在轿撵中,指尖把玩着发丝,满是笑意。
因为把玩发丝的姿势,袖子滑落到肘部。
手腕上明显的一处牙印红痕,不遮不掩,还有嘴角的口脂…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月俸就要离自己远去了…
“小十三,你看到了什么?”江卿姒接过瓶子的那一刻,沉眸低言浅问。
血十三摇摇头,摆摆手,撇开眼神:“主母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主母继续…”
“很好,你月俸没了。”江卿姒放下垂幔,附带送上了一句。
血十三还来不及伤怀,只见垂幔又掀起了一个角。
司卿钰满是笑意的低言:“这些里面一会挑一件,赏你的…”
“谢主子!”血十三笑眯眯的点头,转身盯着那些被拿来的珠玉摆件,打量着,该选哪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