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347)
“也就是说,是逍遥山庄的人救了温冕?”江卿姒抓住了他话语中的重点,垂眸沉思。
就在此时。
城北方向亮起了血衣卫的信号。
“看来,逃跑的狗玩意被找到了。”司卿钰抬眸,瞧着信号出现又消散的方向,妖冶轻笑。
弯腰,将江卿姒拦腰抱起,吩咐道:
“血枭,将这个狗玩意带回去,晚点,本座会让他们故人最后见一面。”
“还有,温家全族,一个不留,皆枭首示众,不分长幼。残躯都送去给狄丽君主,留作纪念。”
他一本正经的说完,语气冰冷,邪气凛然。
足尖轻点,直接飞身而起。
越过温府宅院,落在大红轿撵之中,吩咐血衣卫去城北。
“阿钰,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人会跑?”江卿姒靠在他怀中,抬头,轻笑。
司卿钰斜倚在大红轿撵之中,眸色沉沉,勾唇邪肆:“卿卿想知道?老规矩,取悦本座…”
“阿钰,你现在一天天的就只知道这些。”江卿姒指尖从他心口往下滑,打着转的盘旋过他腰线。
眉眼弯弯的歪着头,手却恶趣味的在他腰线处上下徘徊。
虽然依旧面色坨红,却胆大放肆的不肯服输。
眨着俏眸,浅笑:“阿钰,你不觉得你这是在自讨苦吃么…”
第276章 猫捉老鼠
城北,阴街。
单手搭在膝上的皎玥公子,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断掉的弩箭箭头。
坐在阴街兽场的主楼顶层,垂眸瞧着被围困到兽场中央的那一群人,笑容极冷。
“逍遥山庄大祭司亲自出山,本公子有失远迎。”皎玥幽幽开口,冷冽,风姿卓越。
一席月白暗银长袍,围着黑狼皮绒披风,月色的白与极致的墨,两相对比映衬着绝色容颜,更加绝无仅有。
兽场之中。
月刃三客守在看台边沿三个方位,兽场掌事立在旗杆之上俯视战局,还有疏月岫月分立皎玥两侧。
其余的兽场下人,也都已改平日里伺候人的模样,手中武器紧握,将人团团围住。
而兽场正中间,逍遥山庄一行人皆握长剑严阵以待。
正中间站着一个手拿墨黑拐杖之人,在他旁边,另有一人身上背着负伤的温冕。
拿着墨黑拐杖的人抬头,看着主楼看台上的皎玥公子,两簇短眉就像是两个墨点,紧紧的蹙在一起。
此前在温府门前的雷火便是他们所扔,奉命救温冕。
温府水道打造的时候,要求的是一直延伸穿过城北城门,所以他们救下温冕之后便用水道逃走。
水道狭小,不便多人行走。
他带着五人护送温冕离开,然后留下一部分侏儒在水道之中拦截,由圣子带队。
其余人则是让他们趁乱从其余几处城门逃离…
可惜,还是被逼到了城北来。
而且,北城门内外也早已有人候着,变着法的将他们往这边驱赶。
就像是猫捉老鼠一般,不下死手,也不让人有一丝机会逃离。
只留下一个缺口,让他们自己钻进来…
被点明身份的逍遥山庄大祭司拧着眉,缓缓开口:“敢问阁下是何人,既然识得老夫身份,也该知晓,得罪逍遥山庄的后果…”
“后果?”皎玥清冷开口,站起身,芙蓉铃声声作响。
他抬手,将断掉的弩箭箭头让大祭司看的更清楚一些,冷声道:“大祭司才死了女儿,怎么半点不见伤心之色呢?”
“梦儿身亡,和阁下有关?”大祭司沉声开口。
皎玥公子淡淡回答:“本公子倒是挺想亲自出手的,不过,被人抢先一步,只能做个旁观者了…”
“阁下这是打定主意要和逍遥山庄过不去么?”大祭司用拐杖敲击地面,抬眸问着。
“难道,本公子意图,不明显么?”皎玥公子冷眸清冽,冷声:“月刃,练练手。”
月刃三客领命,三人双手中的圆刀交替飞出。
六把,便已经封住了逍遥山庄那些人的退路,在半空中斜向划过,收割。
然后倾斜着落入斜对面的自己人手中。
“玄羽堂,月刃三客?”大祭司从他们这一招之中便已经看出了他们身份,不可置信的询问。
三人皆是青衣下人打扮,眸色未变,一起拱手:“月刃,向大祭司讨教。”
明明是三个人,却说话的语气语调甚至声音大小都出奇的一致。
就好像一个人一般…
皎玥站在看台上,指尖把玩着三角棱的箭头,芙蓉铃声未歇。
他垂眸看着兽场之中的动静,整个人就如同月色霜华一般,冷冽入骨。
逍遥山庄,多年未见。
如今反而是你们像丧家犬一样被人围追堵截,可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当年逍遥山庄庄主胁迫玄羽堂堂主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然后自裁的时候,可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月刃三客堵住去路呢?
不止月刃三客,这场中还有好几人,都要找逍遥山庄讨债呢…
月刃三人逍遥山庄的人打在一起,兽场掌事和其他青衣下人冷眼看着。
被月刃的圆刀挑飞出兽场之人,就会被这些青衣下人补上一刀。
利落,干脆。
大祭司手中拐杖敲击着地面,却使不出任何巫术,最后只能将拐杖当做武器与月刃三客缠斗。
背着温冕的那人,一路躲着圆刀。
在场中快速的转换身形,护着温冕安危。
兽场掌事站在高处盯着他,每一步落脚位置都了然于心,只等公子发号施令。
“疏月,岫月,也去玩一下。”皎玥公子看着场中局势,冷声吩咐:“月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