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373)
“那你…何不直接…杀了我…”顾奕无力的低下头,喃喃道。
“因为,此时不想…”司卿钰冷然开口,然后目空一切的从他身边经过。
凤眸无温,睥睨众生。
明明是保住了性命,可是却让顾奕觉得比死更难受。
那种被人踩进尘埃视若无睹的感觉,正一寸寸的击溃他作为读书人的傲气…
他们一行人,径直朝着楼梯走去。
楼下看热闹的百姓,在他们下下楼时候就已然收回偷偷打量的目光。
在司卿钰和江卿姒面前,俯首跪下。
“玉花阁掌事。”司卿钰斜眸瞥了一眼跪在舞台角落的掌事。
勾动手指。
血枭将一沓银票扔到了掌事面前,正是顾奕的那全部身家二十万两银票。
司卿钰幽幽开口:“这里是顾大人的二十万两银票,你先收着。三天之内他若是没有补上剩下的钱款,大可以去京畿衙门击鼓鸣冤,本座和两位殿下都会为你做主的…”
“真,真能要么…”玉花阁掌事颤颤巍巍的开口。
自古,民不与官斗。
他就是个在花街讨生活的小老百姓,得罪当官的,哪里还能落得个好…
“四十万两黄金,说实话,也算不上什么钱。”金万辰站在江卿姒他们身后,沉沉开口。
略一思忖,他从腰间取下荷包。
数了四张标注着汇通钱庄的十万两金票,递了过去。
看向江卿姒,幽幽开口:“庄主,让掌事给汇通钱庄写个单子。顾大人这笔钱,到时候直接还给汇通钱庄就好…”
“这主意不错。”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点了点头。
玉花阁掌事见此,当即直接从衣摆撕下一片,咬破手指,以血为墨立下了字据。
字字血书,将顾奕以四十万两黄金拍下玉花阁魁首一事写明…
生怕自己去找笔墨的功夫,眼前这些贵人又会反悔一样。
玉花阁掌事毕恭毕敬的递上血书之后,江卿姒侧眸吩咐:“血枭,拿上去,让顾侍郎签字画押…”
“是。”血枭接过那血书,足尖轻点,飞身到顾奕身边。
掌心刀划过,顾奕的血手印便盖在了这封血书上。
血枭将血书送回江卿姒面前后,她侧眸示意让金万辰收起来。
金万辰抬眸,缓缓开口:“顾大人,有劳了,鄙人在汇通钱庄等你…”
这一声,差点没让顾奕被一口气噎死过去…
若只是玉花阁掌事,他还有借口或者手段来拖延时间,到最后不了了之。
可是,若是得罪了汇通钱庄。
一声令下,全天下的汇通钱庄都会与你为敌,等同拿捏住你的咽喉。
并且,汇通钱庄的势力。
可比这小小的玉花阁要庞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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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过后,街上早已人影寥寥。
夜色已浓。
离开玉花阁之后,江卿姒和司卿钰乘马车回司礼监。
金万辰目送他们坐上马车之后,扬手,低声嘱咐道:“庄主,还剩三日光景便是除夕了,有时间回汇通钱庄一趟吧…”
他喊得是庄主,并未暴露江卿姒身份。
其实心里,更想喊一句:丫头…
她,可是宸霜的女儿…
“嗯,我会去的…”江卿姒撩开马车窗帘,眉眼弯弯点点头。
在放下窗帘的那一刻,喃喃的喊了一声:“金叔叔…”
金,叔叔…
金万辰怔然的抬眸,却只剩下马车渐行渐远。
他恍惚而笑,笑的开怀。
背过手交叠在身后,背向而走,那一瞬间似是释然了…
回到司礼监。
已经暮色将晓,朦胧的鱼肚白已经从天边乍现,撕裂这沉沉夜色。
“卿卿,你好好休息,本座要去更衣上朝了。”司卿钰为她洗尽铅华,拆下发带,一寸寸的打理她的发丝。
一桩一件,全都亲力亲为。
江卿姒坐在床榻边,乖巧的点点头。
却在他站起身的那一刻,伸手拉住他的衣袖…
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脖颈,跪坐而起,深深落下一吻。
从嘴角移到脖颈,留下暧昧咬痕…
“卿卿…”司卿钰眸色沉沉,低低开口。
江卿姒笑着,俏眸弯成两道弧线,幽幽开口:“阿钰你一夜没睡,需要提神…”
“你啊…”司卿钰有些哭笑不得,最后化作一腔柔情。
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顶,俯首在她眉心落下虔诚一吻。
转身,眼带笑意。
在屏风后换上大红朝服,邪肆而张扬。
炙热如火。
大殿上,血衣卫以及大红轿撵都已准备妥当。
司卿钰慵懒的坐进大红轿撵,脖颈上的红痕不遮不掩,坦然,显摆。
浩浩荡荡的离开司礼监,前往承德殿…
在他离开之后,江卿姒换下了一身男装。
从司卿钰为她准备的衣裙中,找了一身绣有粉色桃花的广袖飞仙裙。
外面披上了火狐大氅。
在铜镜前梳好发髻,用上最艳丽的口脂,如血似火。
提笔,用朱砂在眉心勾画花钿。
拉开门,冷声吩咐:“小十三,出来。”
血十三领命,从暗中现身,拱手屈膝:“主母,有,有何吩咐?”
他垂着头,感觉主母今天不大一样。
周身气势,竟然让常年浸在鲜血杀戮之中的他,都感觉到冰冷彻骨…
“带我去囚室。”江卿姒敛眸,低声吩咐。
血十三不明所以,拱手疑惑:“主母这时候要去囚室做什么?囚室阴冷血腥,不适合…”
“带路就好。”江卿姒冷眸扫向他,沉声低言:“去了结一份旧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