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453)
还有这敲击的节奏…
嗯,懂了。
血九拱手点点头,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
看着那笑的一脸谄媚的老鸨,侧身让她进来后,眸色冷戾的瞧着。
“殿下,这是小的这里最好的茶了,您尝尝?”老鸨将茶盘放在桌面上,伸手拎起茶壶将茶水倒进茶盏中。
砰!
血枭在她身后,一掌拍在她手肘上,另一只手扣住老鸨的手腕。
握着她的手腕令她手中茶壶的茶水都倒进了她口中。
冒着热气,烫的不轻…
“嘶…咳咳…”老鸨脸上的浓妆被茶水洗掉一层,里面是松垮的皮肤,并且很快被烫红起泡,变得狰狞。
一整壶热茶倒完,血九嫌恶的松开手,甩了甩。
而老鸨滑落瘫倒在地上,双眼睁的溜圆。
不甘心的用双手抓挠自己咽喉,并且手指探到舌根去扣,想把已经入了肚腹的茶水吐出来。
渐渐地,开始抽搐,口吐血沫…
“这,这茶水有问题?”皇甫邩吞咽了一口口水,一阵后怕的缩回了手。
他还准备喝的,可,这…
司卿钰邪笑着缓缓开口:“这还有一杯,七殿下有没有兴趣尝尝?放心…瞧她这样子,不是入口毙命的…”
他眸色轻瞥,瞥向老鸨进来后抬手倒进杯中的那些茶水,满眼邪肆。
“不了,大可不必…”皇甫邩摆摆手。
他拉着自己的凳子坐远了一些。
属实是。
地上那人如今的模样太恶心了…
嗯,就是因为这个,绝不是因为别的…
“怕什么?本座会留着你的…”司卿钰屈指,铜板钉进挣扎着要爬出去的老鸨脚腕上,眸色却是瞥向了皇甫邩。
老鸨哀声闷哼,因为嘴里都被烫坏,咽喉挤出来的呜咽都能连带一串血沫滚落。
双眸极度惊恐的瞧着近在咫尺的门槛。
但却又仿佛看到了死亡在招手…
江卿姒笑着抬手勾住司卿钰的脖颈,靠在他耳边夸赞道:“干得不错,夫君…”
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简单的一句话,落入他耳中已经百转千回。
笃笃!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该收网了…”司卿钰慵懒轻笑,双手紧拥住怀里人。
敛眸瞬间,快速变换情绪。
歪头在她耳边悄声,略带委屈:“卿卿,别动,为夫站不起来…”
站?站不起来?
江卿姒疑惑地侧眸,转动了一下身子,立刻被他扣住腰身更紧几分。
那抵在后腰的炙热,令她不敢再妄动。
僵着身子转头,侧眸吩咐道:“血九,去接人…”
“是,主母。”血九拱手领命。
转身走出房间,挠挠头有些疑惑,主母这是怎么了?脸色好红…
-------------------------------------
在隔壁房间。
顾奕屈服,应承下那人条件的那一刻。
血枭从房梁上倒挂出现,出手没有丝毫犹豫。
扣住纱幔之后那人咽喉,掌心刀挥舞,切断手筋。
屈指,捏住他背心主骨,腰窝上三寸处,巧劲捏碎,咔嚓一声甚是悦耳。
飞身从梁上下来,提溜着手中已经没了反抗之力的玩意。
掀开纱帘走了出来,冷笑:“状元郎,真巧…”
血衣卫现身,长刀横在顾奕脖颈之前,依照老习惯,将他双手翻折扣在了背后。
“你们?你们怎么在…”顾奕脸色煞白,不甘心的开口。
砰!
迅猛掌风将房门轰开。
如此大的动静,令画舫上原本寻欢之辈还有那莺莺燕燕乱作一团。
血九抱臂靠在门边,挑眉:“状元郎,主子有请…”
“来晚了,该罚。”血枭冷着脸开口,拎着那个玩意拖出了房门。
走出去之后,抬手在自己胸口的穴位点了两下,解开封住嗅觉的穴位
那房间里的香味,太熏人…
“状元郎?”皇甫邩看清被血九拽回来的人之后,不解。
这人之前跟着老十忙活了一阵,后来老十消失在朝堂,失了倚仗后反而跳的更凶了…
但是,在自己玉花阁挂牌那件事之后,却越发的安生低调。
听说,汇通钱庄的债已经让他倾家荡产…
顾奕低着脑袋,脸色难看得很。
一听到皇甫邩也在,他不免就想起来,令自己欠下巨额债务的原因。
双臂的疼痛令他不想开口,只能如死狗一般低头瘫在地上。
血九见此,踢了他一脚。
不偏不倚,顾奕翻滚几圈之后,正好落在了已经毁容满脸烫伤水泡以及血沫的老鸨身上,嘴对嘴。
“没想到,状元郎这口味清奇…”江卿姒掩唇轻笑,压低了微颤的声线。
司卿钰指尖在她腰身上盘旋轻点,慵懒斜眸,瞧着血枭提溜进来扔在门边的玩意。
轻笑:“阁下来暮朝京城也不通知一声,本座倒是有失远迎了…”
此人穿着并不像是暮朝打扮,倒像是,跳大神的那种。
异域面庞,深邃眼眸,脸上的银链从眉心耷拉到鼻尖,垂下的链条流苏挡着下半张脸。
不过经此一摔倒是让脸上刺青图腾显现在众人眼前。
“你,你是谁…”那人蛄蛹着抬头,沙哑粗粝并且吐词不清的口音,颤声开口。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抬眸调笑:“阿钰,原来也还有不认得你的…”
既然人已经收网,也就没必要再遮掩面容。
司卿钰抬手解下自己脸上的水滴形半脸面具,邪肆勾唇:“即便本座凶名在外,不过也挡不住有些人眼瞎心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