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457)
镇北王大掌揽过镇北王妃的纤腰,搂住她迈步走出营帐。
在他们身后,是扮成随行丫鬟的江卿姒和侍卫司卿钰。
而旻贞则是站在营门外,心生感慨。
京城那几个月,在府里还好,若是出门或者有京中贵妇人来拜访。
坐要像贵族小姐端庄有礼,走要禁步那小玉片不能响,就连笑也要笑的得体有仪。
如今,可算是回到了熟悉的北疆了。
快憋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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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离北城。
一行人随着镇北王回了镇北王府。
正红色圆木立在白石阶梯两边,顶上悬着掐金丝黑楠木的匾额,写着镇北王府四个金钩铁画的大字。
进了大门,两边是曲径通幽的抄手游廊,正对大门的是一座浑然天成的石雕屏风。
上面雕刻着赤胆忠心四个大字,以及虎啸山林图。
穿过石雕屏风,便是前院中堂,三四间厅房错落有致。
院中零散的仆人在打理花草。
见着王爷王妃回来,跪地恭迎,俯身而拜。
“准备午膳。”镇北王摆摆手吩咐道,拆下自己手腕上的铠甲护掌。
秦渃离走在他身边,扬声吩咐:“来人,去将霜栖院收拾出来,燃点桃水香,用素月锦被。”
“还是王妃想的周到。”镇北王点点头,侧眸:“你们俩,就在霜栖院歇下,不认路的话可以问旻贞,本王先回房沐浴…”
说罢,揽着秦渃离就这么穿过中堂厅房去了后院。
“咳咳…”旻贞一副已经习以为常的模样,耸了耸鼻尖。
然后,勾住江卿姒的手臂,凑近悄声说:“小卿姒,我带你熟悉下王府,他们,没一个时辰出不来…”
一个时辰出不来?
沐浴?
江卿姒虽然很不想将这两件事情联想到别处,不过,却只觉得耳廓发烫。
司卿钰与江卿姒十指紧握,指腹不轻不重的在她手背轻弹。
凤眸勾起饶有兴味的眸色顾盼生辉。
“好,带我们熟悉一下也好。”江卿姒纤指回握,指甲回击似的掐了一把他虎口,低笑着回应旻贞。
旻贞一脸兴奋的挽着她手臂,带着她们走在卵石铺陈的甬路上。
吱吱喳喳介绍一路,养有锦鲤的院中湖,各种树木名字,还有中堂与后院衔接处的那一排养在廊下的鸟雀品种…
直到,霜栖院的院门出现在她们眼帘之前。
司卿钰一手拥住江卿姒的纤腰,衣袖卷起掌风,令旻贞松开挽住她的手,并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沉声吩咐:“血枭,护送旻贞郡主回院子歇息…”
说罢,便拥住怀中人打横抱起走入院中。
还不忘,命血衣卫将院门合上。
“阿钰,这是王府,这样容易惹人注意的…”江卿姒双手勾住他脖颈,惯性动作靠上他肩头低声说着。
司卿钰抿着薄唇,凤眸轻盼,蛊惑暗光流转。
撩人低语:“卿卿,是镇北王说让我们在这,歇,下的,为夫听话…”
他的这个歇字。
说的是那叫一个婉转起伏。
一个字音,能缓慢的需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推开房门。
他们逛王府的这大半时辰里,王府下人们已经布置收拾妥当。
榻上铺着王妃特意交代的素月锦。
柔若月光铺洒一般的锦缎面料,绣着波光潋滟的月下游鱼。
房中熏着清香怡人的桃水香。
司卿钰将人放在矮榻上,俯身,握住她的脚腕。
沉声,略带委屈和心疼:“卿卿,脚走累了也不知道说,这么大的王府,前前后后那么些院子没必要全都逛个明白…”
“阿钰,你不是…”江卿姒瞧着他半跪地上,为自己揉着脚腕,疑惑开口之后脸色通红。
司卿钰指尖在她脚腕摩挲轻点。
勾人低笑:“原来,卿卿是要为夫那般,说便是了…”
第369章 姐夫帮我
京城西城门外。
一个衣衫褴褛拄着树枝做拐杖,双颊饿的凹陷的身影,摇摇晃晃靠近。
双唇干到起皮,双眼布满血丝。
发丝凌乱如同鸟窝,满是污浊的衣摆破损成布条,在脏污痕迹掩盖之下却偶尔还有一两道金丝折射的光芒闪过。
“来人,咳咳…拿,拿水来…”只见他拉住守城士兵,沙哑着开口。
那小兵将人推搡了一把,嫌恶的用手中长矛驱赶:“走走走,哪来的叫花子,要讨饭到别地去…”
砰!
皇甫靖被推到在地,掌腹被地上的石子磨破了皮。
“该死,看清楚了…我是九皇子…”皇甫靖伸手,把杂乱无章的头发拨开,哑着嗓子喊着。
守城小兵瞧着他那遍布脏污,还凹陷的脸颊,嗤笑:“就你?还九皇子?你要是九皇子老子就是陛下了,滚滚滚,臭叫花子…”
皇甫靖被驱赶到城墙角蹲着,抬手擦了擦眼角。
满腹委屈。
一个多月前,弯月河的那画舫就不关他的事,
又不是他亲自让人去烧的,更不是他亲自放火烧的…
怎么就算在他头上了?
将他丢到那深山老林之中,不给他吃的不给他喝的,连换洗衣服都不给,就给一堆碎金珠子有啥用?
在那种鬼地方,金子是很好,但是填不饱肚子啊…
但是他舍不得丢了金子,哪怕硌到脚痛…
皇甫靖坐在城墙角,将自己那已经臭不可闻的鞋子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数着塞里面的那一袋子金珠。
一颗、两颗…三、五、七、九…十三…二十七…
嗯?怎么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