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490)
他的眉眼和榻上的乘风,摆在一起,确实有几分相像。
深邃的眉眼,挺立的高鼻…“阿钰,乘风难道真的是这御风族走丢多年的王子?”江卿姒忍不住戳了戳司卿钰的腰窝。悄然询问。
司卿钰无奈浅笑,颔首低语:“卿卿,为夫眼盲看不见的,如何知晓…”
在眼盲二字上刻意停留了两息,揽在她腰肢上的长指轻敲勾弹。
“又不老实了。”江卿姒感觉到腰上一阵痒意,悄然提醒。
司卿钰有意收紧了一下掌腹,邪意肆虐:“毕竟,为夫缠人的紧,卿卿刚说的…”
“咳咳…”江卿姒用轻咳来掩盖被挑明的窘意。
她这声轻咳,也让御风部落的王,帕罗奎布瞧了过来,威严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帐中这几个外来打扮之人。
“缪繆,他们是…”帕罗奎布沉声询问着。
小郡主闻声,俯身行礼将遇到他们的经过以及认出榻上之人身份的经过又说了一遍。
“御风部落的王?与其思虑我们身份真伪,不如先让人给乘风诊治如何?”江卿姒对上他谨慎思量的眸色,不卑不亢,沉声开口。
缪繆小郡主唤来的新医官,已经在帐外等着了。
帕罗奎布锐利如鹰的眼神打量了一圈,最终停在了发带缠双眸的司卿钰身上。
只觉得此人身上的气度,给他一种危险不安定的感觉…
打量了几息。
两人就好像是依靠着周身外放的威压,冥冥之中打了一架一般…
收回目光,帕罗奎布扬声吩咐医官进来为榻上之人诊治。
搭脉探查之后,与前一个说了同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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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接连传了几位医官。
也都是摇头无奈的说着同一番说辞…
“御风王,我认得一位医术高超的老前辈,可否让我的人去请他前来?”蒙着眼的司卿钰难得开口。
帕罗奎布定定看了他两眼,而坐在榻边的王后用哀伤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御风王。
这眼神,令帕罗奎布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扬声开口:“若是真的能救人,那便请来,治好了本王有赏。”
司卿钰不以为然的点点头,轻言:“可是这王帐,我的人如何出得去进得来?”
“祀虎将军,你一同前去。”帕罗奎布沉眸吩咐道。
祀虎闻言领命,行礼之后随着血枭一起离开…
一盏茶的功夫。
两人风风火火的架着怪老头进来了帐篷。
怪老头小胡子一翘一翘的,瞧见江卿姒沉声开口:“又找老夫来作甚?打扰睡觉是很不道德的…”
“找你来,自然是救人。”江卿姒笑着开口,下巴微扬,指向榻上的乘风。
他的气息已经越来越细弱了…
怪老头冷哼着从血枭手里接过药箱,瞪了她一眼:“老夫自从认识你,就没安生过,得,就是个劳碌命…”
迈步走到榻边。
摆摆手,沉声说着:“老夫要看诊,无关之人请离开五步开外。”
他也不关心眼前这人是什么身份。
只觉得榻边两人碍着他医治了,所以便开口赶人。
“你这老头说的,怎么能算无关之人?”帕罗缪繆叉着腰,扬声开口。
怪老头将药箱放下,摊开手:“不然,你们仨谁来治?瞧他脸色,还能耽误半个时辰,便可以备棺材了…”
他是医者,救死扶伤没错。
但是,他也有他的三不医,为官不忠,为富不仁,看不顺眼统统不医。
耽误他看诊,便是看不顺眼,自然可以不医。
“老人家,抱歉,缪繆不懂事,我替她道歉。”王后赞乃木雅掩唇急咳之后,孱弱的抬手,搭在帕罗奎布手中,缓缓站起身,俯首向怪老头致歉。
她的态度,让怪老头的倔脾气稍稍减少了一些。
见她配合,也就多送了她一句:“用药不可入雪莲,还有金翠角,否则,你也没多久了…”
说罢,撩袍坐在榻边,将脉枕垫在乘风腕下,阖眸探脉。
他的话,却让帕罗奎布变了脸色。
敛眸瞧着怀中搀扶着的赞乃木雅,威严的眸色全然变成了关切的担忧。
低言询问:“不是和本王说身体好些了?怎么回事?”
“王,我没关系的,现在是先治好这个孩子,看看是不是我们的风儿…咳咳…”王后止不住的掩唇咳嗽,丝丝殷红沁到掌心。
她避开帕罗奎布探究的眼神,将手握拳藏在了身侧。
眉头微蹙,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前慢慢渗出…
怪老头探脉之后,伸手解开了乘风的衣摆,将腰间的伤口展现出来。
和药粉已经浑浊成一团,还在沁着脓血…
“那个混小子乱用药?是想害死人么?”怪老头用磨光的竹篾将浑浊成泥的药粉刮下来,露出狰狞溃烂的伤口。
祀虎站在一旁,闷声开口:“这就是些治疗刀伤的药,应该不会有问题…”
“你懂还是老夫懂?”怪老头白了他一眼,侧眸看着血枭:“九小子有把掌心薄刃,你是不是也有?烧红给我…”
他说的九小子,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血九了。
血枭取出掌心刀,用火折子将刀刃烫红之后递了过来。
噗!
怪老头用银针封住乘风的心脉之后,接过烧红的掌心刀便剜进了乘风的伤口中。
滋滋——
烫红的刀尖和流出来的脓血,发出渗人的炙烤声响…
他下手果决,将已经溃烂的血肉一分一毫全都剜掉。
并且沉声开口:“这外伤药确实是佳品,可惜,这里面有味硫红草,恰恰是对他内伤最不利的药材,每分每秒都在加重内伤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