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00)
不过,打扰老夫睡觉的,罪无可恕。
当然,臭丫头例外…
小三七帮她们,自己还打不过他们,不能恕也只能恕了,能咋办?
中年将领仿佛又萌生出希望一般,颤巍巍的看过来,急切开口:“当真?老前辈你真的能救?”
“当真。”伴随着一声猫叫,帕罗缪繆抱着猫从中帐走出来,身边跟着祀虎。
帕罗缪繆走上前,小马靴重重的踩在了中年将领背上。
敛眸,痛心的看着他:“吾王对你多番照顾,你居然敢做出这等事情?王后对你,对你们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为何要害他们?你是将饭扔了咽的屎吗,有没有点脑子…”
此人,也是祺达家的。
而且还是本族之人,与王后同宗同辈…
“他们若是疯了,呵呵,这御风不就乱了么?”中年将领闷声低语。
说到后来越说越激动:“不过是个从小就丢了的崽子,这么多年,却依旧不肯重新册立继承人,你说她仁至义尽?她真的有为我们祺达家考虑吗…”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帕罗缪繆,阴沉沉开口:“还有你,缪繆郡主,你难道不知道你真正的外祖父就是被王害死的么?呵呵,多悲哀,他当真有为你怜惜过半分么?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
帕罗缪繆恍神,怔然。
她母亲给她说的,并非如此。
母亲说是王不顾自己安危,坚持要陪着他族弟,送他最后一程。
疟疾是会传染的,王进去,就是冒着自己生命危险。
并且没有丝毫犹豫,将母亲收在膝下,对外宣称就是自己的女儿,这是王对她们家的恩才对…
帕罗缪繆回过神来,收回脚,蔑视奚落的瞧着他:
“可悲的是你这个小人才对。”
“吾王,确实凶巴巴的不好说话,但是他会带我骑马射箭,还安排了祀虎爷爷保护我,他不过是面冷心热罢了。在我心底,他就是这御风独一无二的王,毋庸置疑…”
“倒是你,对同宗的王后都能下得了手,你才是可怜的那一个…”
帕罗缪繆一字一句的说着,眸色坚定。
中年将领回嘴反驳道:“呵呵,都是蠢货,果然女人就是妇人之仁,不论年纪…”
“这句话,感觉被冒犯了呢。”江卿姒幽幽开口,低笑:“善意提醒,你趁早说出来谁人给你的毒药。否则,血枭的下一刀会落在哪,可就不好说了…”
第405章 他有多坏
掌心刀旋转,中年将领的半个手掌被完整的削下。
旻贞将弩箭扔回给保护她的血衣卫之后,走到血枭身边,恰好看到。
用双手捂住双眼,又悄悄的中指食指间漏了个缝。
躲在血枭背后扬声:“干净利落,帅!”
江卿姒忍不住低笑的戳了戳司卿钰的侧腰,悄然低声:“阿钰,你处置刺客是暴力,血枭切手就是帅,你这姐夫怎么当的,噗嗤…”
“挺好的。”司卿钰长指攀上她的纤腰,缓缓揉着:“若是她反过来夸,卿卿岂不是要多绑为夫几回?为了卿卿的腰,就这么挺好的…”
什么叫为了她的腰?
这话说得,跟她迫他就范似的…
“嗯,为了我的腰,这个月我去和旻贞睡。”江卿姒挑眉,低言道。
“是么?卿卿当真舍得撇下为夫?”司卿钰下巴靠在她肩窝上,慵懒的低笑。
声线撩人,喑哑:“也对,我们帐篷的床拆了,该换个地。迟些为夫就让血枭去帮旻贞郡主搬东西…”
让旻贞搬东西?去哪里?
而且怎么说?难不成要说因为床被拆了么…
“没皮没脸,知不知羞?”江卿姒在他腰间扭了一把。
司卿钰侧脸,嘴角靠进她耳垂,气息扫过:“为夫从不是君子,何为羞?卿卿难道不就中意为夫的缠么…”
“小心骚断了腰,晚节不保。”江卿姒嗔了他一眼,脸颊滚烫。
司卿钰不以为意的哑声道:“只要卿卿舍得,为夫断腰又如何?谁让我家娘子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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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这厢腻腻乎乎,那边中年人在血枭手中没撑过三刀。
手掌一半一半的被切掉。
锥心之痛,甚至连咬舌自尽的气力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打滚着告饶…
交代了是如何下毒,并且下了几次。
还有他是将药放在中帐旁边的那个帐篷中。
而给药之人,他就见过一个背影,冷冰冰交代一瓶用完之后就早些离开,否则会被反杀。
并且承诺他会让他飞黄腾达,并且祺达家的好处绝不会少…
甚至还说了。
王后当年的孩子失踪也是他们家里人做的,为了让王后扶持祺达家的孩子为储而要挟。
可惜那孩子太聪明,逃了出去,搜查过周围都遍寻无果。
还以为是已经被野狼给吃掉了…
“祀虎爷爷,王还没醒,这人如何处置?”帕罗缪繆抬头说着。
王和王后解毒之后陷入昏迷,还没醒来。
而祺达家的族人在中帐外跪到后半夜就离开了,再然后王帐内不少侍卫都换了班,并且企图以迷药弄晕自己和祀虎爷爷。
所以,就有了刚才祺达家陷害北疆郡主等人的那一幕…
祀虎嫉恶如仇,沉声:“依照军规,谋害王族陷害他人者,杀无赦。”
“别急,那里还有一堆,你们也可以去瞧瞧。”江卿姒抬眸,指了指缪繆帐篷外那些四肢翻折的刺客。
司卿钰把玩着她的手,邪笑着:“幸好,缪繆郡主昨夜不在,否则这些人可能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