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36)
她知道他们今晚要去做什么事。
也知道,这件事情,青阳忘忧做出这个决定很难。
“小兔子,进去房里将门窗锁好,和平时一样将机关开开。”血九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前发,沉声提醒着。
翠俏点点头,扶着舞梦萝回了房间。
青阳忘忧提着灯笼,侧眸开口:“走吧,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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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小花园,青阳忘忧带着血九和厉无衣一路来到煜王府的祠堂。
周围几处院子都无人居住,很是安静。
推开门。
房内弥漫静心凝神的檀香味道。
香案背后,摆放着煜王府历代牌位,以及虎昭军中战死沙场却无家属认领尸身之人的牌位,让他们不至于做了孤魂野鬼不得安生。
“父王,原谅忘忧的叨扰,忘忧先行叩罪了。”青阳忘忧点燃三根香,屈膝俯首,重重叩拜在香团上。
三跪九叩之后,将三支香插进香炉之中。
伸手到香案桌下,握住虎头形状的暗桩,转动之后,摆放着灵位的那面墙缓缓转动。
血九他们发现,这墙背后还有一堵夹墙,一人宽的窄道延伸往下。
随着青阳忘忧的脚步。
越往下走越觉得寒意袭人。
血九走在最后,注意到他们三人都进来之后,那堵墙又折了回去,恢复如初。
一路沿着窄道走到底,眼前是一扇布满冰霜的青色石门。
还有一些冰柱挂在角落,在这空寂阴冷的环境中,连水珠落地碎裂的声音都十分明显…
“注意,小心脚下。”青阳忘忧沉声开口,将手中灯笼的手柄插进了石门右手边的圆孔之中,正好斜着放进去,如同灯架。
她用手握着靠近灯笼的那节,轻轻转动了两圈。
灯笼中的烛火摇晃,映照在石门的冰霜中,说不出来的一种阴冷诡异…
血九和厉无衣沉眸瞧着,紧跟青阳忘忧的步伐。
就连落脚,都踩着她走过的地方行进。
石门内,全部被冰砖包裹,如同进了一座大型的冰窖。
屋内四角,放着白鹤琉璃长明灯,将石室照亮,甚至连脚下都是由一尺半的冰砖铺成,零散夹杂着几块白石砖,错落不齐,雕着瑞鹤松柏的纹路。
而他们踩过的,刚好就是这些白石砖的位置。
在冰砖勒成的冰墙中绕行,就像是在走五行八卦阵一般,看似毫无章法。
直到进入石室正中。
摆放着黑水紫金木做成的棺椁,还有青铜香案,以及一些覆盖了薄薄冰霜的蔬果糕点。
“父王,搅扰了,有怪莫怪。”青阳忘忧俯身躬腰行了大礼。
侧眸看向厉无衣,沉声低语:“父王过世后,葬入陵寝的是座空棺。他的遗体一直都被妥善安置在此处,王府之中除了我和乘风没人知晓。”
“世子爷是因为对老煜王的死因存疑?”厉无衣俯身弯腰行礼之后,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
推开并未封钉的棺材盖。
里面躺着的老煜王面容枯槁,口中含着衔玉,穿着寒铁盔甲。
因为周围温度很低,而且这棺材之中也放了延长尸身腐坏的草药,所以,并没有预想中的白骨模样。
厉无衣沉眸,低语:“搅扰了。”
伸手从背上的包袱中取出工具,为老煜王验尸…
青阳忘忧站在香案前看着,眸色闪过复杂。
她即想查出真相,又觉得此举对老煜王不恭敬,两种情绪交缠,裹杂着她的心,拉扯的疼。
血九左右瞧了瞧,这冰窖的布局着实精巧。
很难想象在煜王府地底会藏着这样一个地方…
就是不知,这精巧布局究竟出自何人之手?老煜王亦或是忘忧世子?
“好奇?”青阳忘忧侧身看过来,见他四处打量,轻声询问。
血九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
青阳忘忧淡笑开口,双手负在背后:
“这是父王遗命,他说他不愿入皇家陵寝,就想穿着虎昭军的统帅服,守着煜王府。所以我查找了许多合适的布阵图谱,耗费多载将原本的这座冰窖改造成如今这般模样…”“世子爷想的周全。”血九拱手说着,眸色转了转,轻言:“我猜,这狄丽君主遍寻不到的虎昭军,会不会也在此地守灵呢?”
青阳忘忧冷眸轻笑,抬手拍了拍:“不愧是司督主手下的人,不过,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很简单。”血九抬眸,瞧着次第错落的冰砖墙,沉声:“这些砖墙砌起来不容易,要顺着阵法摆放更加不易。而且,在如此森冷的冰窖之中,这些蔬果糕点不该只是这么薄薄一层冰霜…”
这些收拾整齐的蔬果糕点,以及这青铜香案,一看就知道是经常有人打扫过。
而且,这地上的白石砖上雕刻的花纹,已经有些磨损痕迹。
所以此地绝不像青阳忘忧所说,只有她和乘风知晓此地,应该还藏着其他人在此处守着。
并且,老煜王最后的遗愿也说明了这一点。
穿着虎昭军的统帅服,守着煜王府。这话乍一听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过仔细想想,虎昭军统帅之于虎昭军,那也就跟主子之于他们血衣卫一样。
既然是统帅,又如何会没有被统帅之人护在左右呢?
将这些全都串联起来,再联想这座祠堂的布局,前后左右的院落全都空着,并且连花草怪石都很少摆放,丝毫不像是宅邸庭院,更像是…军营。
“司督主手下的人,都是如此聪明么?”青阳忘忧哑然失笑。
这么一点点细微的不同之处都能被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