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57)
司卿钰闻言,点点头,足尖点地一路踩着屋顶直接来到狄丽皇宫。
四处可见烧毁的痕迹,还有将熄未熄的火光。
祀虎和百里湮带的人都留在宫门外驻营,宫内则是全权交给了煜王府出身的虎昭军。
他们将各宫嫔妃以及宫女奴才们全部都关在一处,离主殿不远。
而沐如风所带的四千人,再加上沐栾云等几人,则是分批在主殿周围的宫巷中巡视,注意着宫内的动静,尤其是国师塔附近…
尤其是沐栾云带着的其余十三人,着重盯在国师塔外。
瞧见司卿钰等人一路行来,拱手跟江卿姒行礼,低声禀报:“栾云见过主子,这塔已经许久无人出入,而且塔门大开无人看守,着实古怪。”
江卿姒看在前面不远处的六层塔楼,最上面两层的屋檐六角似乎挂着什么,摇摇晃晃。
侧眸,轻声询问着:“阿钰,那些是什么?”
咻——
破空声袭来。
司卿钰将她放下,护在背后,屈指五枚铜板脱手而出。
切断了从二三层屋檐射出来的弩箭,并且斩断了挂在顶层上一角的悬挂物。
砰!
长条形的东西从塔顶摔下。
一连撞在下面几层的屋檐,翻滚,最后落在地上…
“长鞭。”司卿钰冷戾开口,眸色之中翻滚着阴郁森寒的风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这塔里不论藏着什么,都已经惹到他了。
狗玩意,找死的这般纯粹!
曲祯递过来长鞭,司卿钰握在手里,足尖轻点翻身跃起。
只留下一句:“你们几个,护好卿卿,否则本座亲手将你们一寸寸拆了…”
鞭尾呼啸甩出,面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的整片弩箭射来,卷起一阵阵劲风,手腕翻飞,大红身影跃然如流光穿插。
啪嗒的碎裂声以及鞭尾扫到地面的声音络绎不绝。
却不曾有任何一根漏网之箭,越过他。
直至最后一根弩箭被长鞭折成两端,掉落地上,司卿钰长鞭扫过,卷起那一条从屋檐落下的长条,飞身回落。
那长条渗出暗色的水痕,将外面包裹的黑布浸湿后,像是个人形。
沐栾云上前,用短匕划开可能是头部的黑布,皱巴巴的一张形若枯树的面容显露出来,干瘪,凹陷,还布满了如同鬼画符一样的刺青。
嘴张的老大,双眼却只剩两个空洞,就像是死前遭受过极致的恐惧。
“处理了,别吓到卿卿。”司卿钰将长鞭扔回给曲祯,冷声吩咐着。
拂了拂衣袖,将被十五人护在身后的江卿姒揽入怀中。
用自己挡住她看向那干瘪尸身的视线,敛眸低语:“卿卿,这塔危机四伏,干脆用流火毁了如何…”
不想让卿卿再和那个狗玩意小巫医见面。
谁知道他又会整什么幺蛾子,哪怕是万一的万一,他都不敢想…
“阿钰,这国师塔瞧着还没你司礼监恐怖,怎么?怕了?”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抬眸瞧着他。
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青阳忘忧,又怎能过门不入?
司卿钰笑的狂傲,眼眸邪气使然,眸底浮现着已经许久不曾出现的杀意,又咻然藏下。
喃喃低语:“本座不会怕,但是为夫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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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衣卫开道。
一行人走进国师塔,一路畅通无阻。
行至大殿,殿内只有背对着的石椅,还有大鼎,空无旁人。
烛火明明灭灭,在这大殿之中映衬出几分孤寂…
石凳之后,响起略显低哑的声音:“嘻嘻…别那么谨慎,这里已经没有了旁人…漂亮姐姐。”
江卿姒靠在司卿钰怀中,抬眸看着背对她们的石凳,抬手轻轻拨了一下鬓边发丝。
“小巫医,做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将本郡主引到你这来?”她不以为意的幽幽开口。
指腹落在司卿钰的手背轻轻划动,然后抬手指了指双眸再摇摇头。
司卿钰凤眸微杨,点点头,单手,屈指,指尖铜板显现。
挥袖,卷起一阵劲风,令烛光全灭。
并且指尖铜板袭向石凳旁边的塔壁,碰撞之后调转方向,擦着石凳的左侧扶手而掠过。
当啷——
铁链晃动,石凳缓缓旋转。小巫医抬起右手,亮出钉在手背埋了一半的铜板,嬉笑着:“嘻嘻…漂亮姐姐,这算是你给的迟到的压岁钱么?”
明明手背鲜血淋漓,血肉外翻深可见骨,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意一样在笑。
“解开忘忧身上的咒术,再多给你点零花钱如何?”江卿姒侧眸看了眼乘风抱着的青阳忘忧,抬眸,笑的眉眼弯弯,藏着千般危险。
小巫医敛眸,将手背上的铜板拔出来,扔在地上。
笑言:“姐姐你不是会解么?当初你不是也中过?哦,对了,姐姐后来还从阿嬷口中知道我的血也可以解巫术,所以,要血么…”
第457章 真正解脱
要血么?
小巫医笑嘻嘻的说出这句话,声音缓慢而渐低,在这大殿中显得诡异莫测。
没有了烛火。
只余下了大鼎下面泛着绿色的火光,以及火光中的骷髅。
火堆明灭的光亮,将几人身影拉的好长。
“是么?”江卿姒轻笑,笑意乖张,轻叹:“既然如此,那便只好请小巫医割肉献血了…”
话音刚落,冒着寒光的短匕从小巫医斜后方朝他而去。
轻易的卡进肩膀,手腕翻转,利落干脆的将他一条手臂给卸了下来,扬手甩到了乘风脚边。
“啧…果然是越漂亮,越会哄人…”小巫医用右手捂住断掉的左肩,敛眸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