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59)
狄丽君主被押着跪倒在殿中,面对着一座黑水紫金木的棺椁,棺椁四周堆放着冰块,寒气四溢。
芮嬷嬷和厉无衣分站棺椁两侧,低眉垂眸,事不关己。
砰——
殿门被一阵劲风扫开。
血衣卫先行开路,将殿前的纯金龙椅检查了一番,确认无任何暗道以及机关。
司卿钰一袭红衣,嚣张而狂傲的抱着江卿姒迈步而入,目空一切。
走到龙椅前,斜倚半坐,怀中人儿揽入怀中。
在他们进来后。
殿内被困众人一个个脸色大变,尤其是狄丽君主。
铁青泛黑的脸色,满眼都是愤慨与不虞,阴沉沉瞪着他们。
如此嚣张目空一切的做派,以及这身穿金线黑靴,玄色衣袍,腰佩鎏金虎头刀的血衣卫前呼后拥,根本不难猜此人身份。
暮朝人神共愤的司礼监督主,居然将手伸到他狄丽,简直狂悖至极!
“十三,狄丽君主似乎眼睛不舒服,替他治治。”司卿钰把玩着江卿姒的手,慵懒开口。
站在血衣卫前排得血十三闻声,走出队伍,嬉笑着拱手领命。
走近狄丽君主,转了转手腕。
照着他的双眼哐哐就是两拳,留下两个圆润的青紫痕迹,随即充血肿起…
砰——
殿门再一次被打开。
沐栾云等一行人走进殿来,队伍正中的是青阳忘忧。
“芮嬷嬷,厉无衣,人到齐了,可以开始了。”司卿钰沉声开口。
站在棺椁两侧的两人领命,颔首和青阳忘忧行礼致意。
厉无衣挥袖,卷出劲风,伸手将棺材盖推开,用米醋清理手指之后,敛眸低语:“煜王爷,得罪了。”
在棺椁旁边的冰块上铺了一层草席,伸手将棺椁中的煜王搬了出来。
“末将拜见煜王。”虎昭军众将士异口同声,俯身屈膝朝着煜王拜下,颔首行大礼。
芮嬷嬷上前查看煜王耳后的紫黑色针点,敛眸,用毒辨毒是她拿手本事。
青阳忘忧屈膝拜倒,叩头三下,抬眸扬声:“各位大人,父王他死因蹊跷,忘忧身为人子不忍心父王含冤,所以一直以寒冰储存父王遗体,只待有朝一日能将冤情大白于天下。”
她这话一出,圈在一块的百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老煜王含冤?难道不是病死的么?”
“君主当时可是说煜王病故,甚至还为此哀痛不已休朝三日,不像是假的啊…”
“妄论君主,你不要命了?我看就是这煜王世子心有不甘,才找了个理由领着虎昭军叛朝…”
“这么说,虎昭军岂不是成了乱臣贼子?”
“…”
他们这些窃窃私语,议论声音很小。
大多人都还在偷偷打量着狄丽君主的脸色变化。
狄丽君主在见到老煜王尸身的那一刻,铁青的脸色转白,跪坐在地上,喃喃的颤抖着嘴角。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会有人旧事重提。
当初做的很隐蔽,怎会还让人发觉?
青阳忘忧转身看着狄丽君主,厉声责问:
“君主,我煜王府究竟是哪里做的令君主你心有不满?父王为狄丽半生戎马,忠心耿耿,最后却落得这般下场。忘忧敢问君主,何至于斯?折断父王双手,还用毒,灌毒,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
“你胡说,忘忧,寡人何曾薄待了你?你居然如此不孝的掘了煜王的棺椁,令他身死都不得安生!”狄丽君主痛心疾首的开口,拒不承认。
青阳忘忧见他依旧死不悔改。
抬眸,沉声开口:“来人,将人犯带进来,让君主好好认认!”
咚——
殿门打开,一团浑身染血之人被扔了进来。
正是前些天送进宫屏风的时候,孔绥见到的那个侍卫统领。
手脚经脉被切断,双手十指像煜王一样被翻折扭曲,甚至连弯折的关节处都是一样。
“芮嬷嬷,同样的毒可试出来了?不妨用他身上,试试是否同样伤口,一验便知。”司卿钰见怀中人眼带疲色,将她往怀中搂了搂,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沉声开口。
芮嬷嬷点点头,从准备的数种毒中,抽出了几瓶。
冷漠的走到此人身侧,用银针沾毒之后刺进此人耳后,一连数根,观察着针点痕迹的变化,最后确定了其中一种。
拱手将毒药呈给青阳忘忧,并指着那一处痕迹给她看。
接过血衣卫递来的纸笔,埋首写下:此毒名为散魂消,服用者会将周身经受的苦痛放大数十倍,哪怕用手指轻点都能感觉到刮骨之痛,并且此药无解。
青阳忘忧紧握着那纸张,在指尖捏出道道褶皱,愤怒的迈步到那试毒的统领身边。
捏住他的下颌,厉声呵斥:“说,究竟为何要如此折辱父王?”
因为散魂消的缘故,她紧捏住的痛意被放大数十倍。
侍卫统领脸色惨白的挣扎,咽喉爬起道道青筋,控制不住的落下惊惧的眼泪。
哑声残喘:“是…君主…要…要…虎…”虎符。
“这贼人胆敢攀咬寡人,罪不容恕,来人,拖下去,杖毙,快拖下去…”狄丽君主挣扎着要冲上前阻止他继续开口,扬声大喊着打断他断断续续的话语。
不过这已经为时已晚,在场的也没有一个是傻子。
老煜王手中有的,称作虎开头的东西,只剩下虎昭军的虎符。
“欲盖弥彰,无趣。”江卿姒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敛眸靠在司卿钰肩头。
沉声开口:“狄丽君主,狄丽国师为何没来救你?你可想过?国师不是相传本事大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