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63)
这些毒任何一种就足以令人丧命。
但是那个刚出生的这个孩子哪怕孱弱连哭声都弱不可闻,却依旧抗了下来。
芮姑姑觉得是他命不该绝,一时动了仁心善念。
偷偷用银针将孩子身上的毒逼到了双脚上,找关系用运送馊水的水车藏着孩子,将其送出了宫。
…
芮嬷嬷放下笔,将纸张递给了楽衍。
楽衍无力的握住纸张,看着上面这简短却又道尽残酷的故事。
刚才司督主怀中抱着的女子,称呼眼前的婆婆为芮嬷嬷。
所以,这故事里的芮姑姑难道就是她?
楽衍敛眸瞧了瞧自己已经褪去青紫斑纹的双脚,就像是困了多年的桎梏一朝尽散。
握着纸张的手一点点收紧。
低着头,缓缓低叹:“楽衍多谢芮姑姑当年不杀之恩,偷来了七年,终究是楽衍多赚了…”
说罢,俯身伸手去够倒在地上的靴袜。
却因为双腿不便,手不够长,明明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到。
芮嬷嬷收拾好包袱之后,俯身,将倒在竹椅旁的靴袜递给楽衍。
才发现,他垂下的眼眸中。
倔意的泪珠在眼眶打转,迟迟不曾落下。
“婆婆,多谢。”楽衍轻声开口,接过她递来的靴袜,套在脚上。
将手里已经千沟万壑的纸张折了折,转动竹椅到烛火旁。
抬手,看着火苗攀至纸上,一点点沦为灰烬,最后燃上指尖…感受着烧到手指的灼热钝痛,楽衍抬眸,甩了甩手,淡笑低语:“也好,这双手终于可以不用再摆弄这些诡谲的机关术术了…”
芮嬷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不过很快又掩下。
就这么将这件事尘埃落定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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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后院。
司卿钰倚躺在床榻边,抬手垫在脑后,薄唇勾住幸福的微笑。
另一只手拥着江卿姒,看着她靠在心口恬静的模样,凤眸微弯,指尖勾住被褥往她肩头扯了扯,细致而温柔。
“阿钰,这楽衍生父是谁?皇后宫中,难道是…”江卿姒闭着双眸,在他心口蹭了蹭,喃喃道。
刚刚在花厅,阿钰和她耳语,说楽衍出身于皇后宫中的时候,着实令她惊讶了一阵。
司卿钰指尖没入她散落的发丝中,轻柔摩挲,细声低语:“卿卿,为夫查过,并非是老家伙的骨血。”
江卿姒想了想,嘟囔开口:“那,难道是太子皇甫昇的?”
能出入皇后宫中的男子,应该除了皇甫傲也就属皇甫昇最频繁才是。
“皇甫昇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脑子。”司卿钰低笑,嫌弃的淋漓尽致。
他指尖轻拍在江卿姒背后,侧身,宠溺的在她微蹙眉心落下一吻,低语:“卿卿无需想这些,困了就睡,有为夫在…”
“嗯…”江卿姒呓语了一句,往他怀中拱了拱,寻了一种最舒适的位置入睡。
被褥下的手,从他内衫的绳结滑进去,搭在劲腰上…
司卿钰贪恋的看着怀中人的娇颜,双眸邪肆微眯,眸色沉了沉,无奈勾笑。
侧身俯首在她唇角浅啄了一下,又一下。
不能动真格的,喝点汤总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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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卿卿的担心,倒是多余了些。
因为这件事情里的人,如今大都已经去地下团聚了,除了楽衍和芮嬷嬷…
刚才离开花厅的时候,他已然警告过芮嬷嬷。
既然当年将此子选择偷送出宫,觉得孩子无辜,那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头就应该掂量一下。
不然,这宕城。
他丝毫不介意另外再培养一个称心的城主,注意着狄丽…
楽衍的生父既不是老家伙,也不是皇甫昇。
而是早就已经死了的绵州王。
他的野心比老家伙还大。
试图从后宫着手谋图大计,经常悄然摸进皇后宫里…
如此能让老家伙好好感受‘兄友弟恭’的事情,作为曾经的他,又怎会放过?
不过是动了点小手段,令老家伙对绵州王起了疑心,乃至动了杀心。
直至最后绵州王一府葬身火海…
动手的并非是他,而是高统领带着禁军奉命处决。
只不过老家伙让他们去的时候,换了与血衣卫相似颜色的衣衫,谋算好了让这杀害王爷的屎盆子扣在司礼监,扣在他身上。
当时血衣卫的人就在绵州王府外瞧着,瞧着高统领等人动手,放火,烧毁了一整座王府。
不过能让世人惧怕他,背了这恶名又何妨?
所以后面老家伙传出去关于一巴掌惹来的的睚眦必报,是那么顺理成章又如鱼得水…
直到前两年。
醉意出任务时候,禀报了楽衍的事情。
因为楽衍的年纪和芮嬷嬷当年送出宫的孩子年纪相仿,他也就留了个心思。
让血衣卫在宫里仔细查了查当年的事情…
这才查出来。
皇后为了保住自身清白,又想两头都占让李家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面对绵州王并不曾严词拒绝,而是安排了身形相仿的宫女,在自己寝宫送上绵州王的榻…
皇后为了不让宫女说出事情真相,又为了有把柄掣肘绵州王。
在事成之后命人灌哑药以及多种慢性毒药。
但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她没料到绵州王尚未成事就已经被杀,更没料到这个遗腹子因为芮嬷嬷一丝善念而存活至今…
笃笃——
血枭在房间外轻敲窗棱。
转告司卿钰,花厅那边血衣卫通报,并无异常,芮嬷嬷已经回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