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68)
所以,这算不算就是鸠占鹊巢?
“母妃,所以现在太后不是太后,父王不是父王么?”旻贞拉扯着秦渃离的衣袖,低声开口。
秦渃离拍着她的手背,低言宽慰:“贞儿,父王怎么可能不是父王呢?他一直都会是你的父王,而且贞儿现在多了一个祖母疼爱,这是好事不是吗?”
“母妃说的是,父王不论任何身份,都是旻贞的父王,是旻贞想岔了。”旻贞点点头,将理不清的关系撇到了一边,笑的没心没肺。
那都是上一辈或者上上一辈的恩怨,她想不通,也不想钻这个牛角尖。
母妃说得对,多了一个疼爱自己的祖母,挺好的。
想到这。
旻贞转身走到太后身边,屈膝俯身,拜了一个大礼:“旻贞拜见祖母,祖母安康,以后旻贞来照顾祖母,好不好?”
“自然好。”太后伸手将旻贞搀扶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背,慈爱轻笑:“以后老身身边有你们两个丫头陪着,也好好享享这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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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
旻贞忍不住,肚子叫了起来,闹了个大红脸。
“是母妃没考虑周全,这就让人传膳。”秦渃离伸手揉了揉旻贞的额头,笑着开口。
旻贞跺跺脚,不好意思的垂着头。
挽住太后的手臂乖巧开口:“祖母喜欢吃什么?让厨房给您做,府中厨子做的羊脊汤还不错,还有鸡汤也很鲜…”
“旻贞丫头喜欢吃什么,老身便吃什么就好。”太后笑着开口。
此时的太后全无皇宫里的老谋深算,也不必拘着架子,完全就如同寻常人家的祖母一般慈爱。
卸下一身担子,身子骨都觉得硬朗轻松了不少…
“报——”
花厅外响起王府侍卫禀报的声音。
镇北王站起身,扬声开口:“何事如此匆忙?”
守在花厅外的血枭和寒霁将厅门打开,院中跪着的侍卫扬声禀报:“回王爷,府外来了一辆马车,说是求见老夫人的。”
“血枭,去将人带进来。”司卿钰冷声吩咐道,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抿了一下。
这个时候,来此处见太后的,应该只有故人。
江卿姒吃完奶酥糕,侧眸盯着司卿钰唇畔的轻笑,指尖戳了戳:“阿钰猜到是谁了?”
“卿卿应该也猜得到才是。”司卿钰眉尾轻佻,抬手,拂过江卿姒唇角,抹去奶酥糕的残渣痕迹。
没多久。
血枭从院外领回来两人,都是一身素衣布衫打扮。
走进花厅之后,女子率先屈膝跪下,叩拜三次:“芳洳拜见太后,太后万安。拜见镇北王、镇北王妃。拜见司督主、卿姒郡主和旻贞郡主。”
而女子身后跟着的人也一并俯身行礼拜了三次,是小禄子。
“快平身。芳洳,你终于回到老身身边了,没有你还真有些不习惯呢。”太后笑着感慨道。
芳洳站起身,来到太后身边,笑中带泪:“太后,芳洳也想您。”
小禄子站起身之后,走到司卿钰身边,从衣袖中摸出一团蜡丸恭敬的递了过去。
沉声禀报:“督主,义父命小的随姑姑一起离宫,千叮咛万嘱咐要我将这个东西,一定要亲自交到您手中…”
“嗯,知道了。”司卿钰接过蜡丸,握在掌心,将其捏碎。
里面是本该悬挂在龙帐东珠下的铜球。
还剩的半颗药丸已经不复存在。
只剩一张纸条,写着:风烛残年,危危欲坠,已服余药,时日无多。
司卿钰看完字条,指尖用力将字条化作了磬粉,敛眸和怀中人对视一眼,低笑:“东风,吹动了…”
第467章 又怎会苦
用过午膳之后。
太后开口,让江卿姒随她走走。
江卿姒陪同,司卿钰自然也不会落下,这也正是太后此举的用意。
走过王府后院的院中湖,来到悬挂一整排的鸟雀的回廊,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不绝于耳。
“司督主,刚刚可是京中有消息了?”太后沉声开口询问,并未看向他。
借着鸟叫声的嘈杂,也避免了有人偷听。
而芳洳姑姑和小喜子,也因为太后嘱咐,和他们三人离有十步之遥。司卿钰跟在江卿姒身侧,慢半步的距离,勾唇低笑:“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太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所以,你们究竟打算做什么?还有,你的身份究竟是何人?”太后停下脚步,侧身,用鸟笼子上摆放的竹枝逗着笼中鸟雀,就仿若闲聊一般问的随意。
司卿钰揽过江卿姒,自己往前迈出一步,邪气凛然:“太后难道不曾猜到么?本座要做的很简单,四个字,拨乱反正。”
“哪怕万劫不复?”太后沉声开口,拧眉用余光瞥了一眼江卿姒。
司卿钰笑的倾城绝艳,凤眸璀璨,低语:“不愧是母子,说的话都大同小异,这个问题镇北王也曾和本座说过…”
他敛眸,看着江卿姒低言:“卿卿,害怕吗?”
“不怕。”江卿姒摇摇头,靠在司卿钰怀里,低声呢喃:“阿钰,便是我心之所在,即便会万劫不复,阿钰也有我陪着。”
“你们啊,老身该说你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孤勇呢?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蠢笨呢?”太后将竹枝放下,转身,眸色复杂的看着他们俩。
他们要做的事,她大概猜出了七七八八,这势必是一条艰难万分之路。
并不是说过程凶险,而是目的将会很残酷。
“太后刚刚问本座的身份,这些事情其实不必宣之于口。”司卿钰拥着江卿姒,沉声低语:“本座只有一个身份,便是卿卿的夫君,旁的,是真是假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