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570)
还不忘将药汤吹了吹,便于入口。
伸手捏住江钦晏的下颌,浅笑着将汤药喂进去,低言交代:“没事,这汤药除了老夫说的这后果,没什么大问题,还很补,就当是松快松快了…”
“长姐,我错了,真的错了…咳咳…”江钦晏苦着脸被灌下不少,呛的咳嗽不止。
江卿姒瞧着他这一身伤,而且还被灌下这么一碗汤药,也算是受了罚了。
伸手拽了拽司卿钰的衣袖,懒声开口:“阿钰,倦了,想回去睡觉,至于晏弟就交给小舅舅管束吧…”
“嗯,为夫陪你回房。”司卿钰点点头。
俯身正打算将人抱起,忽而耳廓动了动,抬眸冷眼看向院墙上,沉声开口:“何人在那?”
屈指,铜板从指尖飞出,钉在院墙的瓦檐上。
咚——
血九双手各拎着一个沐府暗卫翻墙进来。
将手中人扔在地上之后,拱手沉声开口:“沐三爷,外面还有几个,劳烦你的人亲自去搀扶一下。对了,最下面那个可能需要找大夫,手臂好像脱臼了。”
刚刚他发觉有人影闪过追了出去。
习惯性翻折手臂之后,才发觉穿的衣服上有沐府的纹饰。
所以后面这些,他并没有翻折手臂,而是打晕了而已…
说完,血九转身看着翠俏,关切低语:“小兔子,没吓到吧?可有受伤?”
“我没事。”翠俏摇摇头,脸色泛红,低头之后又悄然抬眸,含羞带怯:“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放心。”血九挠了挠头,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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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听到禀报说霜栖院有动静,匆匆赶过来。
他来的时候,司卿钰已经抱着江卿姒回房歇息,血九陪着翠俏去准备糕点和稍迟一些的晚膳,寒霁抱剑站在廊下守着,手腕的勒伤涂了药膏。
走进院门,正瞧着沐府暗卫奉命将江钦晏放下来,而沐承志摇着折扇站在院中。
“沐家三小子?何时来的?”镇北王冷凝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扬声询问。
沐承志收起折扇,拱手行礼:“承志见过镇北王,未经通报便自行进府,还望镇北王勿怪才是。”
“所以,是来见小卿姒的?难道是京中有事?”镇北王走上前,熟络的抬手拍了拍沐承志的肩膀,笑着开口。
沐承志摇着折扇,低笑:“父亲不放心小卿姒入狄丽,便让我来看看,现在看来似乎是来迟了一步…”
“他们也是今日才回来府里,倒还真是巧了。”镇北王爽朗笑着开口。
侧眸看了看周围,没见江卿姒他们,疑惑低问:“卿姒丫头呢?你来了难道没见着她么?”
“不止见着了,还有人贪玩惹了小卿姒,被教训了。”沐承志点点头,扬了扬下巴,指着处理伤口一半要往茅厕跑的身影,低笑。
镇北王疑惑的瞧着一阵风跑远的人影,虎眸疑惑:“这位是?”“江小公子。”沐承志轻言开口,看了看镇北王,低言:“王爷,不妨借一步说话,让小卿姒他们先好好休息,而且,在下也有些事想跟王爷商量一二…”
第469章 这便是命
镇国公府书房。
沐承志和镇北王相对而坐,中间的矮几上摆着棋盘,两人各执一子。
在对角星位处,两人各摆放两子。
“王爷,既然小卿姒回来了,也就说明狄丽已经无需挂怀,那王爷的意思呢?”沐承志白子先落,低声开口。
镇北王执黑子,闻言,举棋未落,顿了一下。
沉眸,落子,缓缓开口:“所以,三小子也是来劝我回京夺位的么?”
“怎么能说是夺位,王爷说的哪里话。”沐承志低笑,拈起一颗白子落入棋局。
镇北王眸色转了转,沉声开口:“没想到,沐家人会有一天背弃龙椅上那个人,本王还以为,只有司卿钰那样性子才会大胆放肆不计后果…”
说罢,落下一子。
“沐家忠的是暮朝,从来都不单指某一人。”沐承志挑眉,笑意捉摸不透:“王爷这么说,想来是卿钰已经跟王爷聊过了。在下姑且猜想一下,他的性子,应该不曾给王爷选择机会。”
折扇轻摇,沐承志继续落下一子。
镇北王眸色微沉,透露着无奈:“所以,三小子也是来做说客的?”
“非也非也,我是来给王爷选择机会的。”沐承志上身后仰,轻靠在椅背,勾唇淡笑。
他伸手落下一子。
抬眸瞧着镇北王,幽幽开口:
“京城之中的几位皇子,目前只余下了七殿下皇甫邩和九殿下皇甫靖。”
“其他的,要么自请离京,比如六殿下皇甫骁;要么封王离京,比如三殿下皇甫玟;另外还有犯错被罚,以及失踪的,比如下诏永禁皇陵的废太子,还有以下犯上的十殿下皇甫应…”
“除了他们之外,恐怕也就只剩下,可以手持遗诏名正言顺的镇北王您了。”
“不过依在下来看,似乎王爷您并不是很想这么做。”
“所以在下请王爷细想一下当今局势,究竟是打算将暮朝交给贪玩的七殿下亦或是贪财的九殿下呢?王爷放心,无论哪位,沐家都会好好辅佐一二,至于扶不扶得上墙,这就是后话了…”
沐承志淡定开口分析着现如今京城的局势。
他眸色之中满是十拿九稳的笑意,深知镇北王的性子,断然不会眼睁睁瞧着暮朝就此败落。
所以,自己给他选择,亦是相当于没有选择。
只不过他选择了更为怀柔的办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