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608)
“卿卿想知道?老规矩,取悦为夫…”司卿钰凤眸微沉,扫过江卿姒一张一合的红唇,咽喉只觉得收紧且干渴。
江卿姒笑的眉眼弯弯,大胆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轻扬起下巴,借力,腰线半拱出弧度,后脑悬空的支起肩膀。红唇轻拂过他耳畔,娇声:“阿钰想如何取悦?嗯?可是要如此…”
她话说了一半,吐气如兰。
气息绕过他的耳廓,如同羽毛轻柔扫过一般痒感难耐。
眼看着他耳廓染上了红霞,江卿姒笑意更胜。
正想趁胜追击,却被他出手捏住下巴。
转头,他凤眸全然都是危险之色,见缝插针,俯首而下牢牢捕捉住她这贪玩调皮的绯色,勾缠。
贪婪。
如同饕鬄不知餍足饭饱一般…
“唔…”江卿姒仰头回应着他,呢喃一般的喘息从唇缝中倾泻。、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
这才松开。
司卿钰敛眸,指腹抚摸过自己嘴角被卿卿咬破的痕迹,哑声低笑:“卿卿的大胆,为夫内心甚悦…”
“阿钰,没有你这样玩突袭的…”江卿姒感觉脸庞滚烫,靠他怀里,喃喃低嗔。
司卿钰慵懒垂眸,斜倚在马车坐榻上。
长臂绕过她脑后,指腹抹去她嘴角花掉的口脂,无辜开口:“难道不是卿卿招惹为夫在先么,为夫以为卿卿是对为夫动了想法呢…”
动了想法?什么想法?
江卿姒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上的温度一再升高,埋首藏在他怀中不再和他对视。
闷声嘟囔:“所以阿钰,刚刚被檐角砸到的那一声低呼是谁…”
“放心,砸不了个好歹…”司卿钰笃定开口,邪肆坏笑的握住江卿姒的手,在她掌心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靖字。
既然上面探头出来的是岫月,那屋檐下面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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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些时日虽然不曾在京城,但是京城中的动静却一丝一毫逃不过他耳目。
据说。
镇北王登基之后,给皇甫邩和皇甫靖分了宅邸,保留皇嗣身份居住于京城。
皇甫靖贪财,再加上因为女贼盗了不少东西。
他干脆就和镇北王求了阴街旁相隔两条街的城西边缘的一处宅院。
离得近,却又不是特别近。
每日寻摸一些宝贝来,大张旗鼓的搬入宅邸,然后就安静等着后半夜女贼上门…
白日里,偶尔会悄然跟着飞贼溜进阴街,不过每次都被发现,然后囧然,讪讪离开。
偶尔就在京城中乱晃。
打量着那些贩卖珍宝的楼里可有新货入手。
而皇甫邩,则要了自己私宅旁边的一处两进院子,与自己私宅打通。
将那间院子作了一间学堂。
征求许太师同意后,将京城中无父无母或者家里穷困的孩子接了来,他和许太师轮流给孩子们上课。
他和许太师去那边院子上课时候,绒绒帮他照顾着小皇弟。
他也不曾和绒绒明说那孩子身份,只说父母早逝瞧着可怜就接回来了。
闲暇时间,就带着绒绒在京城周围游玩,由近及远,去了许多此前不曾玩过的地方,倒也活了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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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后的月影山庄。
一切都如皎月幼时记忆里的那般模样。
唯一改变,恐怕就是这满目的喜字以及随处可见的大红绸布。
在西侧院,也就是原本的客院里。
喜娘正在为衍秋打扮着,金线与白玉在喜服上点缀,绣出仙鹤石榴与祥云,下摆则是群蝶点缀花间。
衍秋瞧着铜镜中的自己,绾起的长发藏在了沉重繁丽的凤冠之下。
垂落的面帘是一颗颗小巧的水烟珠串起,从正中分开暂且勾在面容两侧,水烟珠的颜色如水似烟一般充斥着温柔与缥缈。
眉心朱砂点就的花钿。
将她本就艳丽妖娆的面容衬的愈发媚态万千…
“姑娘可真漂亮。”喜娘伸手取过妆台上盛放着口脂花片的鎏金盒子,俯首递过去。
衍秋取出一片,双唇抿过,染就一抹绯色。
画龙点睛一般,将整张面容的艳丽与妩媚渲染到极致…
月影山庄主厅。
疏月在安排着酒宴布置以及确认宾客坐席。
皎月换下月白色衣衫,正红的锦袍上绣着金鱼戏水,碧波旁点缀的则是海棠花开,衣襟点缀着祥云伴月。
鎏金点缀玄色腰带,脚下蹬着墨玄色长靴,同样金玉点缀其上。
他整理着衣袖,瞧着主厅的布置,清冷开口:“疏月,怎么只有你在,岫月呢?”
“回主子,岫月说她去准备贺礼,迟些就归。”疏月翻身越过花圃,拱手回禀。
府门外。
扬起兽场掌事的通报声:
“玄羽堂新堂主贺喜,送上贺礼百年火灵芝一对,镶金玉如意一对…”
“天宝宗贺喜,送上贺礼福禄金玉葫芦一对,红玉珊瑚一颗…”
“归贤居贺喜,送上贺礼紫金翠羽七扇屏风一座…”
…
随着一声声的通报。
就连往日不曾和阴街有交际的一些门派,都派人送来了贺喜之礼,恭贺月影山庄新庄主大婚。
皎月拧眉一瞬,摆摆手吩咐:“疏月,去让人盯着厨房,莫让人钻了空子,另外,你去看看衍秋那边如何了…”
说罢,他整理了衣袖,迈步迎上那些前来贺喜之人,客套点头。
门外的通报声还在继续,又是接连多个门派之后。
忽而,扬声通报:“神医谷贺喜,送上贺礼白玉送子观音一尊,淬体十全丹十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