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病娇督主的心尖宠(62)
江卿姒沉眸,威胁的瞪了他一眼之后不再说话,坐起身靠在车壁上,悄悄从窗帘随风而起的缝隙之中看向外面…
密林之中扬起一阵马蹄声,烟尘乍起之中有个人影逐渐靠近。
吁!!
烈马嘶鸣了一声之后那人勒住马缰,停在了离马车不远的左侧位置。
他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的那些山匪以及完好无损的马车,眼神中闪过不可置信与疑惑,这似乎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救…”
躺在地上打滚的山匪头子用手捂着被划开的下颌,喉咙中发出一个痛苦的求救声音,却因为倒灌的血水而含糊不清。
皇甫应坐在马上,眉眼划过一丝冷色却又很快消散,一脸温润笑意的打量着马车以及车旁站着的一身劲装的血九。
那个丫头可没说江大小姐身边有善武之人,能将这么多的山匪打成这般惨状,一个个手脚翻折不成人形。
“请问,可是威武将军府大小姐的车驾?”
皇甫应并未在马车上看到任何与威武将军府有关的徽记,拱手示意之后扬声询问了一句。
“本座还以为来的是山匪的援军呢,原来是十殿下!不知十殿下为何会孤身出现在此处?”
司卿钰掀开窗帘,凤眸瞟了一眼来人之后幽幽的开口,懒散的语气中满满都是嘲讽之意。
“原来是司督主的车驾!最近这道上听说山匪作乱,所以本王先来探探路!”
坐在马上的少年没有想到车里出现的会是司礼监的恶鬼头子,他微微一愣之后拱手说道。
“本座还真是失职,竟然不知京城郊外山匪猖獗?而且这山匪还穿得起官靴?”
司卿钰慵懒的瞥了一眼,这山匪头子脚底穿的是一双不惹眼的黑靴,倒是与从军将领的官靴有几分相似,便开口诈了一下皇甫应。
皇甫应听到官靴二字也是吓了一跳,握在缰绳上的手因为紧张而有一瞬间僵硬。
不过他仔细端详之后便发现那并非官靴,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笑着回应:“司督主看错了,山匪之人怎么可能穿得了官靴!”
“原来,是本座眼花了!”
司卿钰眼神在皇甫应身上打转,注意到他藏得飞快的那一丝丝紧张以及后来的释然,眼底的危险积聚,懒散的回答了一句。
“司督主贵人事忙,这小伙流窜山匪没有注意到也很正常!既然山匪已经伏诛,那本王就先回去跟太后复命了!”
皇甫应在他的眼神下觉得有一种心事无从遁形的慌乱,压下这莫名的情绪之后,拱手示意就准备告辞,远离这个喜怒无常的恶鬼头子。
“既然太后在这附近,本座理应去拜访一下,你说呢,卿卿?”
司卿钰回头说了一句之后微微后撤半个身子,将一直挡着的身影显露出来。
不过错开身子的距离极为巧妙,让皇甫应能隐约看到有个女子在车内,却又无法看清面容。
“理应前去拜见才是!寒霁,你先将祈福之物送去庵堂,我拜见了太后就过去为娘亲祈福!有劳司督主!”
江卿姒轻声笑了一下然后扬声吩咐了一句,指尖在司卿钰掌心撩拨勾画着,尤其是司督主三个字的语调上扬,看似不熟实则是故意逗他。
司卿钰回捏了一下掌心中的小手,对于卿卿口中司督主这个称呼充满了怨念,敢这么生疏的跟他说话,着实该罚!
“十殿下,带路吧!”
语气冷然的吩咐了一句之后,司卿钰落下了车窗垂幔,彻底隔绝了皇甫应打量的眼神,反手直接将使坏的小野马捞进怀中,低头盖住她的唇…
皇甫应调转马头缓慢的在前领路,血九将山贼头子松开之后翻身坐上车辕,驾车跟在皇甫应身后,而寒霁则架着另外一辆马车向庵堂方向而去。
皇甫应没有想到江大小姐居然与司礼监督主共乘一车,而且虽然语气生疏却没有任何反感之意。
他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
他们一行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就来到了太后銮驾歇息停脚的地方。
明黄色的凤撵停在中间,垂下的鲛泪纱在阳光照射下缤纷夺目,掩去轿撵之中的身影。
空地之中还摆着两张矮桌盛放着一些糕点水果,两个锦衣男子分坐两侧,四周还有护卫士兵巡逻。
“七哥,老十回来了!不是说去查山匪下落么?怎么还带回来一辆马车?”
九殿下皇甫靖看着靠近的几人,举起酒杯轻声提醒了一句坐在他对面的七殿下皇甫邩。
七殿下抬眸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说什么去调查山贼,根本就是故意偷懒不愿为他赶车而已。
“孙儿归迟,只因为路上遇到了司督主与江大小姐,请太后责罚!”
皇甫应翻身下马,跪拜在太后凤撵之前请罪,并且跟太后说明了为何会多带一辆马车回来的原因。
“江大小姐?是小卿姒么?”
凤撵之中,太后有些欣喜的询问了一句,语气中满满都是疼爱与怜惜。
这个孩子也是不容易,听说前段时间还落水生了一场大病,若是宸霜那丫头还在恐怕要心疼死了…
马车停稳之后,血九掀开车帘,白衣素衫的司卿钰率先走下马车,然后回身伸出手,不顾众人的眼神将他的卿卿扶下来。
“侍臣司卿钰,见过太后!太后万安!”
“臣女江卿姒,见过太后!太后万安!”
第48章 认罪自尽
司卿钰拱手行礼,他身侧的江卿姒屈膝俯身,两人出奇的语调语气甚至连字数都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