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痴恋知始终(214)
方晓染恍恍惚惚地回望着他,心里仿佛被他凿了个血糊糊的窟窿,疼得她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纤柔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软绵绵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真是犯贱啊,他都快要跟方嫣容结婚了,还对他幻想什么呢?
不料,方晓染倒下去的位置,离沈梓川并不远,仿佛只要他伸一伸手,就能够把她姣好的身体揽入怀中。
尤其是,从她身上发出的阵阵清雅淡幽的香味,像极了桐城大酒店那天晚上神秘女人身上的气息。
有那么半分钟,沈梓川的大脑陷入了魔怔。
沉沉呼吸,却吸入了太多来自于方晓染的馨香气息,使得他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令他沉醉的女人的柔软和温香。
身体的本能,快于他大脑的反应。
闻到她身上与那天晚上那个女人相似的香味,沈梓川几乎疯魔。
很快,他血红着双眸,单臂拎着方晓染的裙子领口,把她从地板上拎起来,再一次甩在沙发上,欺身而上,从她细白滑腻的脸庞开始啃噬。
不是吻,是恶狠狠地咬,发了疯似的。
一边把方晓染的柔嫩唇瓣咬破了,流淌着甜腥的味道,一边用手肘抵着她细嫩的脖颈,声音薄刃般的寒凉,“那天晚上的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
仿若只要方晓染胆敢点头承认一个字,他就能痛下杀手拧断她的脖子。
当他内心的阴鸷残忍统统宣泄出来的时候,方晓染感受不到任何温柔,只有痛,无穷无尽漫无边际的痛。
越痛苦,方晓染的理智就越清晰。
爱了他十多年,共度了四年婚姻,她对沈梓川的狠戾性格了如指掌。
萧景城这里已经得罪了他,如果再让他知道那晚的真相,她就是那晚的女人,等待她的,绝对会比生不如死还可怕。
说真的,爱了他这么多年却爱而不得,她并不怕死。
但她死了,宝儿该怎么办?
没有她的庇护,没有她拼命为宝儿取得脐带血的救治,宝儿很有可能活不到七周岁?
方晓染快速地眨了眨眼,眨掉了怎么都流不尽的泪水,在萧景城的肆虐下,她颤抖着身体,颤抖着声音,手指死死地抠地板,无声无息地笑了。
“沈梓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认错人了。”
“不说实话?”
男人抵住她细嫩脖子的手肘改为狠狠钳制她的下巴,“行,那我就干到你说实话。”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方晓染的下颌骨,疼得犹如钢刀刮在寸寸骨头上,难以忍受,她却必须咬牙承受。
可让方晓染没有想到的是,更羞辱的事情,还在后头。
当身上的衣服被沈梓川暴戾地撕扯成片片碎布,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不要,沈梓川,求求你,不要!”
第182章 无耻
方晓染无声地流着泪哀求压在她身上肆虐的男人,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但那男人已然疯魔,听不见,看不到。
无论她怎么哀哀祈求,怎么疯狂流泪,都没有用。
痛!
是她唯一的感觉,几乎抵达到灵魂的最深处,疼得她死去活来。
方晓染像个破败的布娃娃,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沈梓川猛然张开薄唇狠狠撕咬在她唇瓣的时候,终于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
极度的羞辱下,她发出了惨烈的痛哭。
“沈梓川,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你放开我!”
但陷入癫狂欢喜中的男人,对她的哭叫声恍若未闻,薄唇从她嫣红渗血的唇瓣上移开,又重重地一口咬在方晓染的脖子上——
幽幽白白的灯光下,她白皙的肌肤,在那一抹抹鲜红的血色映衬下,越发美得惊心动魄,越发刺激得沈梓川根本停不下来。
抵抗不了,挣脱不掉,方晓染无声无息闭上早就被泪水浸湿了的双眸,脸庞已经湿了个透。
一动也不动,好似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
包厢外的走廊上。
萧景城静静地靠在墙壁上,抑闷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俊脸紧绷着等待方晓染从里面出来。
垂下眸子扫了眼腕表,已经晚上十点半了,方晓染进去了快一个多小时,一男一女呆在密闭的包厢,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心倏然阵阵发冷,不敢再往下想。
萧景城沉沉闭上眼,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侧耳倾听着从内里传出来的的动静,恍惚中,他好像听见了方晓染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那一刻,萧景城的心口,传来了一股子剧烈的刺痛。
“染染,发生了什么事,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血红着双眼,连忙抬脚狠狠地去踹那扇雕花精致的房门。
但,门被反锁住了,连踹了几脚,都没被踹开,房门的质量太结实,纹丝不动屹立在那里。
“沈梓川,我去尼妹的。”
萧景城急得心急如焚,俊朗的五官出现阴鸷而暴烈的表情。
他压住心底极度的恐慌,转身一脚踹开隔壁包厢虚掩的房门,扒拉开一群鬼哭狼嚎的男女,在茶几上急冲冲抓了把水果刀狂奔出来,对准方晓染进去的那间包厢的门锁那一处,手起刀落,不断地挥刀砍下去。
连续砍了很久,最终砍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萧景城飞速地把手臂从大窟窿里伸进去,用力拧开门锁。
哐当一声门开了,他如同飓风一般刮了进去,只见外间一片寂静空空荡荡的,没看到方晓染的影子。
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虚掩的另一扇门里传了出来,传入了萧景城的耳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