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大佬的报恩小娇妻[八零](55)
此时,一百多公里外的安南山私人矿区,暴雨更甚,矿区外的山头,被挖出的泥土几乎汇成河流,离矿区不远的临时棚内,赵南跟秦越铮在一个棚子里。
赵南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外头的大雨,棚内的小雨,唉声叹气。
“这雨也不知道啥时候停,铮哥,今天活儿都没干成。”
男人躺在相隔一米的木板床上,黑眸凝着棚外的大雨,思绪微深。
赵南侧过头看他,扬声道,
“铮哥,你说这么大雨,家里应该没事儿吧。”
“来之前该弄的都弄好了,就这打雷下雨的,只怕嫂子跟望望听不得。”
这外头这种声音,他们除了顶头有这么一个棚子,跟露天的也差不多,他一个大男人,在这么个山上听着,都觉得有些怵得慌,屋里一大一小的,他估摸着也得怕。
外头闪电劈开黑雾,天光大亮一瞬,男人黑眸里移过一道闪电,眉峰微凝。
那一瞧,就是个胆子小的,什么都怕,怕他,肯定也怕这些声音。
实在是让人,心生烦躁。
男人从怀里拿出那张被他藏在怀里的照片,粗粝的指腹反复摩挲着照片上的一大一小。
小姑娘眉目如画,似乎就这么在他面前笑,秦望乖乖的站着,咧着嘴傻乐。
赵南一眼就看见了他铮哥手上的照片,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照片,从他们来那天开始,他哥时不时都得拿出来瞅瞅,就跟看不腻一样。
赵南无言道,
“铮哥,下回要是再出来,不然把嫂子跟望望一块儿带着呗。”
他们这种在外头干活的,有家里人跟着其实一点儿也不奇怪。
秦越铮手无意识的摸着照片,脑袋里闪过女孩儿温顺的脸,稍稍摇了摇头,
“看情况。”
就这种环境,连恶劣的天气都撑不住的地方,带着小姑娘跟秦望来,跟他遭罪?
……
深夜,钟清舒被怀里闷声的呢喃吵醒,她反应过来,是怀里的小团子正在说胡话。
外头的暴雨还没停,只电闪雷鸣少了些,没那么唬人了。
钟清舒抬手摸了摸小崽子还有些烫的额头,低下头去把额头递着小家伙的脑袋,也一点点听清楚了秦望带着哭腔的呢喃。
“哥哥……呜……呜呜……”
“哥哥……不走……”
钟清舒抿了抿唇,心里泛着酸,其实怀里这个小家伙已经很乖很乖了,平日里不会这样,在她面前乐滋滋的又甜又软,听话得很。
要不是今天淋了雨,又被这些雷电声吓到,只有身体不舒服,在梦里的时候,才会哭着想大佬。
钟清舒把人往自己怀里捞了捞,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还有小家伙时不时带着哭腔的梦话。
“想哥哥……嫂嫂……”
小团子的梦里,只有哥哥跟嫂嫂两个人,连爸爸妈妈都没有,他没有记忆。
钟清舒控制不住心脏紧缩着,轻轻吐了口气,贴了贴小团子的额头安抚他,
“等雨停了,等我们望望醒了,身体好好的,我们就去看哥哥。”
小家伙听不见,额头上都是被捂出来的细汗,钟清舒抱着他,时不时探一探额头的温度,察觉到小家伙唇上的干涉,夜里起身烧热水,慢慢的给小家伙润唇,又喂药,守了半夜,直到感觉到小团子额间的温度趋于正常,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钟清舒醒过来的时候,屋外的雨已经停了,她撑着眼皮睁开眼睛,小崽子歪在她怀里,眼巴巴的瞧着她。
“嫂嫂,你醒了?”
钟清舒垂眼去看他,手下意识的抬起探了探小崽子的额头,还算正常,钟清舒嗓音有些哑,
“望望,难受嘛?”
秦望乖乖摇摇头,
“不难受。”
小家伙的声音还有些哑,钟清舒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起身又给小团子拿了一件外套穿上,这才领着人起床,出门去了伙房。
先把火引燃,钟清舒让小崽子自己坐着小板凳烤火,先烧水泡上两碗麦乳精。
别说秦望,就是她嘴里都觉得有些苦涩,一人一碗麦乳精压一压嘴里的苦味儿,好歹尝点儿甜头。
喝完奶再把锅端上三脚架,就煮些清淡的粥,配些肉丝荷包蛋就成。
把粥煮上,钟清舒这才交代小崽子自己乖乖坐好,她起身出了伙房,去看了看院子里的地。
看着被雨打得有些塌的菜还有泥泞的豆架子,钟清舒叹了口气,换上雨鞋重新去了地里,把部分塌了的菜一点一点的重新埋了埋,又把豆架子撑住,这才看得勉强像个样子,顺手摘了些熟了的四季豆,拿着回屋里。
洗干净手换了鞋子,跟秦望把早餐吃了。
“清舒,在家嘛。”
听见外面的声音,钟清舒眨了眨眼,好像是余婶儿的声音,她愣了愣,起身出门去给余婶儿开门。
余婶跟余叔一块儿站在门口,见她出来,笑着道,
“昨天夜里没事儿吧。”
钟清舒连忙把婶儿她们招呼着进了屋里,摇摇头,
“没事儿。”
“婶儿,来屋里吃饭吧,昨天夜里秦望有些热,今早就做了点儿稀饭。”
余婶笑着摆摆手,
“我跟你叔都是吃了早饭才过来的,你别管了。”
“昨天刚下完雨,我合计着带你叔过来帮你们瞧瞧,昨儿屋里漏雨没。”
钟清舒眼底满是感激,
“谢谢婶儿,余叔还能修?”
余婶笑着道,
“这么些年了,不会修也练出来的,这漏雨本来就是常有的事儿,常年修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