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275)
“疼......”她眉心紧蹙, 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本能地往谢今辞怀里钻去。
谢今辞将她往怀中带了带,手下施针更加放缓,轻声哄道:“师尊, 再忍忍,很快便好。”
但绵延不绝的疼痛依旧让陆晏禾在他怀中发出轻声呜咽,她原本因月事就不利索的身子此刻更是雪上加霜,于是谢今辞垂首贴近她耳畔,声音低沉:“若是疼得厉害,师尊可以咬我。”
陆晏禾此刻也顾不得客气,被谢今辞这般提醒,当即仰头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
因为疼痛,她起初这一口下得极重,齿痕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见血,引得谢今辞闷哼一声。
陆晏禾闻声立即松口,气息不稳地看他问:“疼……吗?”
“无事的,师尊。”谢今辞见到她苍白脸上眼底的愧疚之色,立刻柔声安抚。
陆晏禾此刻已然疼得神智有些恍惚,却开始克制着不再用力。
然而对谢今辞而言,她的这般克制反倒成了另一种折磨。
那啃咬不似宣泄,倒像是缠绵的撩拨,随着温热的唇齿在肌肤上游移,每一次轻啮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脊背。
他强忍着身体最为诚实的反应,劝她道:“师尊尽管咬,弟子不疼的。”
话语间声音已然暗哑。
“胡说。”陆晏禾摇摇头,她伏在他肩头,眸光涣散,开始借着其他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陆晏禾:“今辞……你说,我们离开之后要去哪里?”
谢今辞正要回答,她却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要去……就要去个旁人寻不到的地方。”
“然后,没人知道我是谁,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随心所欲。”
她微微喘息,嘴角扬起笑,声音中带着些憧憬呢喃:“到时候,身上也一定不会疼,不会再遭罪了,光是想想就很好啊……”
谢今辞听着她的话,不知为何突觉胸口发闷,他的手默默扶住陆晏禾的光洁的后背,垂眸敛去眼中神情,应道:“弟子一定会让师尊身体痊愈的。”
“弟子会一直陪着师尊的。”
抚过陆晏禾汗湿的发丝,谢今辞顿了顿,终是轻声问道:"师尊,会愿意一直与弟子在一起么?"
施针到了最后,随着体内血毒渐渐排出,陆晏禾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谢今辞怀中。
对于谢今辞提出的问题,她只是喉间含混地滚出些许声响,便趴在他肩头沉沉睡去了。
谢今辞抱着她静默片刻,指尖轻抬,几道清洁咒的光晕拂过,将陆晏禾身上的汗意与血迹尽数涤去。
他取来干净的寝衣,动作轻柔地为她更换上,待将她妥帖地安置在床榻间,仔细掖好被角,他才直起身。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临走前,他俯身靠近,温热的唇如蝶栖花蕊,依次落在她的额间、眉眼,最终流连于那苍白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极尽克制的吻。
指尖梳理好她散在枕上的乌发,谢今辞轻声道:“午安,师尊。”
*****
谢今辞离去后,殿内重归安静,只余陆晏禾均匀呼吸声。
她闭目躺在榻上,像是因累极而熟睡了过去。
然而片刻之后,那双闭合的眼便倏然睁了开来,其中再无半分先前面对谢今辞时的混沌与涣散,眼底透彻清明。
她几乎是立刻翻身下榻,放轻脚步在寝殿内小心且仔细翻找起来。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若这个猜测成真,许多事情或许便能迎刃而解。
很快,一抹银光掠过陆晏禾的眼角,她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作为陆晏禾曾随身佩戴的禾穗铃,如今落在她手中,铃身冰凉,熟悉的纹路硌在掌心。
陆晏禾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抬指咬破指尖,将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铃身之上。
尽管灵力尽失,但作为灵器之主,陆晏禾的血仍可以开启它。
很快,吸纳了落在铃身上血的禾穗铃轻轻震颤,发出微弱的嗡鸣,随即泛起温润的银光,陆晏禾心念流转,一件物事悄然出现在她掌心。
那是块纹路清晰,入手温润且不重的龟甲。
是属于江见寒的龟甲。
果然如此,即便是在原书之中,江见寒依旧会将这枚龟甲赠送给了陆晏禾。
只是如今她灵力全无,这龟甲是否还能……
念头未落,她那尚染着血的指尖无意间擦过龟甲表面,霎时间,龟甲竟自主泛起莹莹绿光,如水波般在空气中荡漾。
光芒明灭之间,对面安静片刻,而后一道带着迟疑、却熟悉至极的清冷嗓音透过龟甲传来。
江见寒:“陆晏禾?”
陆晏禾心中一喜,却仍谨慎地压低声音问道:“江见寒,你在玄清宗?可有旁人在你身边?”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任何人都不行,若是骗我,天打雷劈。”
江见寒:“......”
两个问题他答得干脆:“我在,没有。”
“好,那还有个问题。”陆晏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龟甲边缘,“你现在是江见寒,还是公仪涣?”
她知道公仪涣是紧跟着自己跳下离渊池的,因此她几乎有九成把握知道他同自己一道进来了这里,只是无法确定他如今的状态如何。
对面陷入短暂的沉默,她甚至能听见江见寒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半晌,才传来他低沉的回答:“是有了记忆的公仪涣。”
有了记忆的公仪涣,那不正是江见寒么?
陆晏禾眼底泛起笑意,正要打趣他几句,却听江见寒先她一步开口,语气中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且认真:“陆晏禾,我要带你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