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165)上部
赖妈妈心中有气,往日经营的好人形象被她抛开一边,滔滔不绝数落起王家陪嫁过来的下人粗鄙不堪,王氏就算了,卫氏俏脸涨红,胸脯起伏,呼吸声就急促起来。
曲乔见差不多后,才看了赖妈妈一眼,对着卫氏敷衍道:
“舅太太别见怪,是这奴才实在不像话,她站在院子骂街,我竟然在门口停了半炷香的时间,饶我老婆子活了半辈子,也算是有些经历,却从未见过如此污言秽语之人!”
卫氏:金币+5000+5000+3000+1000...
曲乔和赖妈妈一唱一和,把卫氏气了仰倒,手心都抓烂了,却一句话都说不了。
“辛女医,您继续说。给舅太太解释一下刚才奴才的疑惑。”
头发花白的女医恭敬行礼后,才继续道:“以猪羊膀胱缝制 “假胎衣”,内充米浆、血丝...”
随着辛女医最后一个字落下,本就被打的双颊红肿地周瑞家的已经瘫倒在地上。
而王子腾夫人此刻也终于调整好情绪,一副了然的模样看向曲乔:
“老太太,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我理解您,定然不会泄露一个字儿出去的。”
她说完,目光冷冷地扫过以周瑞家的为首的一群丫鬟婆子,语气里没有半点情绪道:
“今日之事,都是别有居心的丫鬟婆子们搬弄是非,闹了误会,这帮人认打认罚,都由您做主!”
她话音落,周瑞家的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膝行到王子腾夫人面前,口齿含糊道:
“夫人饶命,我...”
“周瑞家的,国公老夫人最是仁慈,定然不会重罚与你, 只是你这次实在胆大妄为了,回府后,我定然是要惩罚你老子娘的。”
她话落,周瑞家的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三魂少了六魄一般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曲乔抬脚走到王氏床榻,“二夫人,你说说?”
王氏眼珠转动,盯着曲乔和往日一样的有几分淡漠眸子,不知为什么,她鼻头一酸,竟又想哭。
“如果这帮人留下你就点头,如果要送回娘家,你就摇头。”
王氏金币+500+500+500...
曲乔的眉头还没挑起来,就看见后面跟着的字幕。
卫氏金币:+1000+1000+1000....
周瑞家的:+5000+5000+5000....
王子腾夫人终于绷不住了,她三两步来到王氏床前,殷切劝慰:
“二妹妹,周瑞家的和其他几房人,自幼和你一起长大,那有陪嫁的下人被送回娘家的,这不告诉满京城的人,我王家的下人不守规矩吗?”
第141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21)
曲乔轻“哼”了一声,满屋丫鬟婆子膝头皆软,王子腾夫人后面的话就扼在咽喉,不上不下。
她一边暗恨老太婆厉害,又悔自己轻敌,也怨王氏无用!
“走!”
王氏撑着脖子,瞪着眼眶说出这个字后,整个人宛如失了水的鱼儿,仿佛只有大口大口的呼吸,才能缓解万分之一她被亲人仆从算计的痛苦。
“舅太太可是听见了,我家二夫人说了,这帮人吃里扒外的,就劳您带回去了。”曲乔在王氏话落就开口。
她话落,果然就看见识海里的屏幕里滚动加速了。
周瑞家的:金币+10000+10000+10000...
吴兴家的、郑华家的、来旺家的、来喜家的:金币+10000+10000+10000...
金瓶:金币+10000+10000+10000...
银瓶:金币+10000+10000+10000...
王氏嫁入国公府,王家人极为重视,给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八家配房,身边伺候的有五家,还有三家据说在外头的陪嫁庄子上管事儿。
曲乔想着既然事情已然如此,那就把所有人都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看着不停上升的金币,她觉得这帮人求饶声,都没有那么聒噪了。
当初张氏早产,事发突然,她没防备,证据也无,本以为是王氏的内宅手段,等到后面琢磨过来后,王氏和王家突然老实起来。
她也就要让上位者明白自己是真要闭门守孝,真心不参与纠葛,自不会主动找事儿。
后来,她听金陵来人讲了个趣事儿,说有一僧一道进了趟金陵王府,原被家族觊觎厚望的王子胜竟辞官回家当了族长,王家所有资源倾斜给了锋芒毕露的二子王子腾。
不过短短两年,王子腾竟然屡立战功,平步青云, 回京就被册封了从一品的京营节度使,四处和人交接走访,一副京中新贵的做派,好不得意。
“老二家的,你同老二少年夫妻,感情本就极好,无奈总被旁人左右,国公爷也亲自上折子说了爵产归二房,若还求别的,自然是堂堂正正的去争,若老是被人撺掇两句就不知南北,往后家中如何放心交付给你!”
曲乔几句话,算是给王氏吃了定心丸,她更加坚定了心中决断,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费力挤出几个字:
“但凭母亲做主!”
曲乔倒也不墨迹,似笑非笑的看着面色难看的王子腾夫人:
“正好趁这机会,舅太太将人带回去,省得我们送人出去时候,外人问话,奴才们不懂事儿,说漏了嘴去。”
王子腾夫人强颜欢笑,“老太太哪里的话,这帮奴才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在家的时候明明好好的,怎么出了府就无法无天起来。。。”
曲乔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因为国公府即将守孝结束,外面的亲戚朋友已有上门问章程的,她近些日子,多少听说了这位京营节度使夫人的行事作风。
对外得体大方,面面俱到,既能和文臣家眷写诗赏花,也能和武将夫人投壶射箭,是个极受欢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