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25)上部
“你,你胡说什么,你在我们家过的什么日子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清楚?”胡丽金娇嗔的看他强健的胸肌一眼,“怎么就当牛做马了?”
“老子白天给你家种地赶车,晚上还得耕你这地,地主家的驴也不是这么使唤的吧!”
眼听见屋里又起声音,柳长征一个眼神,身后两个身强体健下属提脚踹门,接着就传来男人的怒骂和女人的尖叫。
身后赶来的村民们不知道谁带的头,一窝蜂的冲了进去。
“嚯~这狗日的板车孙竟然没有吹牛,他竟然真的睡了卜家的女人。”
“怎么没有吹牛,他往日不是说睡的是卜世仁的媳妇儿,原来睡的竟然是卜世仁的老娘。”
“天天儿一个院里住着,卜世仁十年八年的不回家,你怎么知道他就没睡卜世仁的...”
那人的一句话没说完,就觉自己肚子一疼,低头一看,竟是满脸是血的卜光宗一头撞在他身上。
“哎呦,小王八羔子,反了天了,敢撞你爷爷。”那人说话间,伸手就要去打卜光宗。
却觉得胸口一疼,整个人往后一倒,连带着刚才说闲话几人带倒一片在地上。
“许你污蔑妇女清白,就不许我儿子给我讨回公道?”
曲乔收脚的同时,梗着脖子的小崽子上前朝那人吐了一口带着血沫子的口水。
小崽子眼神宛若小凶兽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往日敦厚老实,弯腰哈背的村人,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模样。
曲乔将一切收入眼底,看他们刚才的对待卜光宗动作语言,就知道这些日子没少欺负几个小崽子。
原身自去了津海卫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个村,记忆里自然没有几个孩子被欺辱的画面。
只是后来从几个白眼狼口中听说,白胖乖巧的小儿子在冬天落水后染上了肺痨,病殃殃的活到了二十岁。
机灵泼辣的二闺女成了见谁都脱衣服傻笑的疯婆子,而沉默乖张的大儿子在村里起火的那个深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村里人都这说么,”那人不服气的大声嚷嚷,眼神在人群里穿梭不止。
果然,随着他的话落,人群里有几个对着曲乔母子指指点点,还有妇女孩子对着曲乔他们吐口水。
“行了,欺负孤儿寡母,像什么样子!”
一直在人群里没有说话的刘主任暴喝一声,看见村民缩了缩脖子,他扭头对着一个人望向人群里一个身材中等的平头男人。
“何从喜,这就是你这些天做的工作?”
何从喜身体条件反射的立正,略显敦厚的普通面容上闪过一丝苦涩。
“刘主任,不是我工作不到位,只是这卜家这些年在东头村做的事情,实在罄竹难书啊!”
第22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22)
何从喜望着乱糟糟的一团, 嘴里发苦,心尖打鼓。
他本来就是起义投共的中央军,因为留洋,被爱惜人才的西北军给分配在政治部。
这几年他处处用心尽力,坚决执行和拥护政策方针,为的就是在内部站稳脚跟。
这次因他老家是东头村,所以自告奋勇回来,提前在群众中做宣传工作。
回村七八天,他听家中讲述,将卜家就被他设定为杀鸡儆猴的鸡!
当过洋买办的卜老头,做过汉J走狗的卜世仁,家里还有长工佣人,还有比这更合适的人家吗?
要说有,当然有,那就是他的本家。
何家务之所以叫何家务,就是因为姓何的人在这里盘踞上百年了。
中间人情盘根错节,关系复杂莫测,听说这次是西北军胜了,这帮人还等着他光宗耀祖呢?而他也要靠这帮人作为基础,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西北军做后勤工作几年,他早就明白他们的工作性质,早先他就写信给大哥,让他把家里的地都卖了。
结果大哥不光没卖地,还不知怎么的把卜家的地都搞到了手里。
如果不拿卜家顶在前面,难道要拿自己家开刀吗?
“何从喜?是当年和卜世仁一起留洋的那位?”曲乔忽然开口打断了何从喜的思考。
何从喜望向当年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如今干瘪瘦黑的模样,年少的旖旎消散无踪。
“卜嫂子,就是我。”
曲乔歪头看向柳长征,“柳同志,你们队伍里,也是可以接受对面的人啊!”
一句话,三个人变了脸色。
何从喜投降西北军本就是不想让人提及的污点;而柳长征是个心中极端的主义者,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刘主任,她说的都是真的!”
刘主任听见柳长征咬牙切齿的问话,来不及想曲乔怎么知道何从喜背景,自觉头大如麻,暗叫糟糕。
这柳同志父母就是牺牲在中央军手里,那时候正在过草地,十一二岁少年给自己取名柳长征,把仇恨埋在心底。
这位虽然无父无母,背景硬,主义真,信仰足,为人疾恶如仇!
就曲乔这种,都让他戒备十足,何况背景本就有问题的何从喜呢。
“何从喜同志已经接受过改造,思想先进,是我们的好同志嘛。”刘主任硬着头皮和稀泥。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
战争焦灼的时候,优待俘虏是上面的政策,为的就是能和平解放最好,打仗是要死人的。
打鬼子死了无怨无悔,可自己人打自己人,死了,多冤!
“大爷爷,大爷爷,你怎么了?”
曲乔正要阴阳怪气两句,就听见卜柔惊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