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258)上部
就更不用说其他世家大族,官宦后院里的各种事情,曲乔觉得自己看戏都没有这样精彩过。
三人听见曲乔这样的叮嘱也都一愣....
“婶子,转眼老国公已仙逝十个年头,金陵那边早先就来信儿了,问今年年祭,要不要都来!”
看见老太太没有想要再怼的意思了,贾敬连忙转移话题,要不然绝对没完!
曲乔垂眸放下茶盏,发出轻轻的“啪嗒”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都来,你们三个经历大风大浪都有些得意忘形,这帮人只怕已经狂得没边,刚好来了紧紧神儿。”
三人听完,心中竟然莫名其妙的舒畅了。
就说不能光他们仨享受当头棒喝,兜头冷水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一个家族美好品质。
借着新帝恩旨,贾府一门三侯的东风,金陵老家十二房、京城八房的贾氏族人,浩浩荡荡数百口,齐聚京城祭祖。
宗祠内香烟缭绕,烛火通明,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头,场面肃穆而盛大。
祭祖礼毕,众人移至正厅前宽阔的庭院,依序站定。
贾赦三人站在门槛外头,里头的则是宁氏张氏以及各房当家的女眷,贾珍并贾瑚一众人跟在贾敬等人身后,全都屏息静气。
曲乔已经褪下诰命大妆,只一身深青色暗纹锦缎褙子,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白玉簪。
她目光沉静,缓缓扫过底下每一张或兴奋、或紧张、或茫然的脸。
“按理说,今儿是个好日子,我这半截已入黄土的人,不该扫兴...”
贾敬几个立刻躬身,恭敬无比,“请老太太训话!”
其他族人也都有样学样,声音混在一起,倒有几分气势。
能站在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每一房里头有头有脸的,为了能站在此处,也是各房各家内部也是明争暗抢好一番的结果。
“若没有老太太这般盘算能干,咱们都还在金陵种地呢!”有人感慨。
自贾府的顶梁柱老国公贾代善去了后,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两个国公府里,全赖老太太掌舵,才有今日。
“当初我家老二也被选中了,结果他那败家的娘硬是不让上京城,把名额给了七房,如今看七房的日子....”有人唉声叹气。
当第一批送族人上京入族学的那些人家,现如今过的都是什么日子,那些挑三拣四放弃了人家后悔到如今,一提还心口疼。
等到下面完全寂静,曲乔嘴角扯了扯,那弧度与其说是笑,不如说是刀刃出鞘前的寒光。
曲乔敲打的话说得并不多,她觉得说破嘴皮子,不若卷凉席子,
重点的夸奖了女眷们这几年的表现,这是她必须要释放的一个信号,一个提升贾府女儿地位的态度。
宁氏、张氏等女眷在厅里,听得这话,心头滚烫,眼睛都亮了几分,只觉得这些年操持中馈的辛苦都值了。
杨氏站在稍后,鼻尖紧张得冒出一层细汗,手紧紧攥着帕子,心里又是自豪又是惶恐。
贾敏和几个姐妹站在母亲两侧,望着母亲笔挺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
“如今,贾家东山再起,老婆子也不说什么长篇大论的道理,只有一样,谁敢砸贾府的碗,老太太我就砸了他的人!”
曲老太从未如此盛气凌人过,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那些脸上犹带着骄矜之色的族人。
尤其几个眼神闪烁、举止轻浮的年轻子弟,她熟悉得很,这帮人可是她特意交代一定要来的。
“族长?”曲乔点名。
贾敬立刻上前一步,“侄儿在。”
“把咱们族里这几年,那些‘光宗耀祖’的好事,拣几件要紧的,念给大伙儿听听,醒醒神。”
曲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上茶。
可听在有些人耳朵里,却觉得心惊肉跳,尤其那些得意忘形的,只恨自己此刻不存在。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贾敬已经站在曲乔侧身位置,目光幽幽的注视着下面每一个族人的面孔。
第223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03)
贾敬心中感慨万千,早有准备。
他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卷名册,声音清晰而冰冷:
“金陵老宅,贾璜,强占良田三十亩,逼死佃户一人,证据确凿,移送金陵府衙,按律处置。其名下田产充公,自今日起,逐出宗族,除名!”
被点名的贾璜那一房人,瞬间面如死灰,贾璜的爹,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连哭嚎都忘了。
“京城贾璀,贾琯”贾敬继续念,“横行乡里,欺男霸女,勒索商贩,殴伤人命两桩。家法处置,杖八十,收回名下所有产业,交顺天府严办!其家眷迁回原籍,三代不得入京!”
几个健仆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人群中两个脸色煞白的青年拖了出来,按倒在庭院中央备好的长凳上。
沉重的板子呼啸着落下,沉闷的“噗噗”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方才的寂静。
血腥气弥漫开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胆小的女眷已经捂住了眼睛。
贾赦看着那血肉模糊的景象,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后背瞬间湿透,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贾政更是脸色发白,扭头不忍去看,仿佛那板子也打在了自己身上。
贾珍站在后排,悄悄探头朝屋里看,满眼崇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老太太的雷霆手段,他喜欢!
贾敬的声音还在继续,念出一个个名字,一桩桩或大或小的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