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294)上部
赵姨娘鬓发散乱,脸上犹带泪痕,正死死揪着贾政的官袍下摆,声音尖利刺耳:
“老爷!您就眼睁睁我们的环儿被抱走?!环儿才多大?离了亲娘,他还能活吗?”
赵姨娘恨啊,环哥儿是她的命根子,她用了多少手段,才让侯爷同意将人养在她身边的。
结果,就被老不死的一句话就夺走了。
“定是那王氏!是她容不下我们母子!是她唆使老太太!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啊!”
贾政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
他才将四十,已经是神农侯,执掌农部,有个国公的哥哥,郡主的妹妹,本该意气风发,却被赵姨娘这泼妇行径搅得心烦意乱,颜面尽失。
要说这些年,他全是因为赵姨娘知晓他龌龊而无奈偏宠她,却不全是。
日夜同眠,还生一儿一女,即便是只猫儿狗儿,也是有感情的,何况他需要赵姨娘这种俗不堪耐之人,来填平他的龌龊心思。
“老爷,别的都可以,环哥儿不能离开妾身!要不然就鱼死网破好了!”赵姨娘看着面色阴沉的贾政,心中一横!
“住口!”贾政厉声呵斥,甩开她的手,“环儿养在老太太膝下,是他的造化!再敢放肆,家法伺候!”
“家法?”赵姨娘却像是被彻底点燃了火药桶,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老爷!当年您和那宁氏在小神农山的木屋里快活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家法?!您压着妾身叫她名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如今倒来跟我讲家法?!”
轰隆——!
如同九天惊雷在头顶炸响!
贾政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死灰。
小神农山…木屋…宁氏…这些字眼淬毒一般扎得他体无完肤。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污点,最深的罪孽!是他日夜忏悔也无法洗刷的耻辱!
他以为那不堪的秘密早已随着时光被深埋,却被眼前这个愚蠢恶毒的女人,在最不该提起的时刻,用最不堪的方式撕开!
“贱人!我杀了你!”
贾政双目赤红,彻底失去了平日的端方持重,如同被激怒的困兽,猛地抬手,将赵姨娘推倒在床上,胡乱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捂在她的脸上。
任由她如何挣扎都不松手。
“父亲!”
厢房虚掩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粉色袄裙、梳着双髻的小姑娘探进头来,正是刚满七岁的探春!
她本是听说姨娘被罚跪,偷偷带着自己做的护膝过来,却不料听见父亲嘶吼着要杀人。
她稚嫩清澈的眼睛瞪得溜圆,茫然看着眼前一幕。
探春惊惶的呼唤,如同兜头冰水,瞬间浇醒了被杀戮冲垮理智的贾政。
与此同时,东西两府喜庆的日子,装扮一新的宁氏,嘴角挂着鬼魅的笑意,鬼使神差地再次踏上了通往神农山后那座旧屋的小径。
第254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134)
夜风呜咽,树影幢幢,仿佛无数魑魅魍魉在黑暗中窥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走向那个罪恶的源头。
推开那扇依旧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熟悉的、令她心悸的酒气扑面而来!
昏暗的烛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颓然坐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手中拎着酒壶,眼神迷离痛苦,正是贾政!
那晚的荒唐记忆如同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他的全身。
赵姨娘的威胁、王夫人隐忍的眼神,都让他喘不过气。
“是你……”
贾政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浸满了痛苦、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你又来了……又来引诱我……万劫不复吗?!”
贾政的声音嘶哑而危险,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步逼近宁氏。
“走开……”
她颤抖着吐出两个字,可惜她脸极美,这样不轻不重的话,不像拒绝倒像邀请。
“走开?”贾政猛地抓住她冰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我走得了吗?你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是你!敬大嫂子?”
宁氏闭上了眼睛,一滴冰冷的泪水滑落脸颊,身体却不再抗拒,任由那股带着酒气的、粗暴而炽热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这些年,她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和当初养的猫有关系。
她甚至无限接近过真相,觉得那天晚上一定是雪团迷了她的心窍...
“疯了……我们都疯了……”
“对了.......我们这样才对了.......”
她在混乱的中断续低语,像是对命运的控诉,又像是诉说未解的谶语
窗外的夜风,呜咽得更响了。
窗外的杨氏吓得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用尽了全力,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只一眼!如同五雷轰顶!
婆婆和政二叔!
她自嫁入宁国府以来,一直谨小慎微,多听多看,婆母极美却总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闺怨,更添韵味。
待她极好,从未因她出生小门小户而瞧不起她,在外应酬时候,更是露出锋芒,维系她的体面。
自小母亲早逝的她,不知不觉中,早就把婆母当亲娘了。
她心思细腻,对府中人事变化极为敏感。
婆母自从敏妹妹大婚后,就开始深居简出、回避众人的姿态,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今日宴席表面觥筹交错,她却觉得无趣,她这几日本就身体烦闷。
丫鬟便提议说族学今年新栽的腊梅开了,那味道让人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