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309)上部
袖中的玉环滚烫无比,怼怼系统的金币数额如同疯了一般疯狂跳动。
回收中心的物品栏里,一个标注着“伪·太虚境核心的新图标被点亮,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光。
不过瞬息之间,风停,声歇,万籁俱寂,只有曲乔的呼吸声和系统金币哗啦啦的滚动声音。
眼前再无半点“太虚幻境”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来就什么都没有存在过。
梨香院内。
凝固的阴风骤然停歇,几近熄灭的烛火猛地一跳,恢复了正常的明亮与温暖。
道道黯淡的、如同蛛丝般的灰黑色细线从梨香院中那些女孩身上浮现,随即在无声的哀鸣中寸寸断裂、消散。
女孩们只觉得身上一轻,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被卸去,各自茫然对视。
“刚刚是怎么了?竟然觉得仿佛做了一个噩梦一样!”王熙凤率先抱怨,同时瞪了一眼旁边正好心好意关心史湘云的薛宝钗。
不知道为什么,她极不喜欢这个表妹,总觉得她故作姿态的假!
林黛玉从元春怀里探头出来,歪头看她:
“元姐姐,外祖母说今天晚上有好戏,什么时候开始呀!”
元春看着周围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仿佛之前事情从未发生过,只是笑着点了点黛玉雪白脸颊。
“你从老太太屋里出来的,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黛玉调皮一笑,“我自是知道的,但偏不告诉你们!”
史湘云听见,小短腿跑过来,伸手就要去挠黛玉痒痒,奶声奶气道: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找爱哥哥,他来让你哭成兔子眼,看你还打趣我们不~”
元春一听,眉头拧紧,大年初二,弟弟莫名挨揍的事情还在眼前。
明明黛玉都说不管宝玉的事儿,湘云非得到处嚷嚷是宝玉惹哭了黛玉,后面又引起那些风波。
母亲打理侯府,又要看顾大哥学习,宝玉是他一手带大,怎会不护短心疼。
林黛玉冲她皱了皱鼻子,傲娇道:“我哭才不是因为你的爱哥哥,何况外祖母说了,哭哭更健康!”
史湘云吵架吵不过黛玉,气鼓鼓又跑回去找宝钗,一口一个宝姐姐的告状,看得王熙凤斜眉瞪眼。
二楼房间里。
宁氏的身体晃了晃,眼神从片刻的呆滞迅速恢复了清明,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带着一种大病初愈般的虚弱和空洞。
她茫然的看向依旧端坐主位,仿佛从未离开过的曲乔。
“老太太,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曲乔望着她,“这些年辛苦你了。”
宁氏浑身一颤,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
“我,我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身体,才,才做下那样错事儿,可孩子是无辜的~能让我生下孩子之后,再~~~”
窗外,遮蔽明月的厚重阴云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开。下面的戏台子锣鼓喧天,咿咿呀呀传来唱腔。
清冷的月光,从打开的窗户洒入了房间,落在宁氏苍白如纸的脸上。
曲乔袖中的玉环,微微发烫,一切,终究该结束了。
转眼十年过去,曲乔七旬寿宴,在贾赦几个坚持下,办得比往年更热闹些。
朱漆大门外悬着万字不到头的彩绸,庭院里搭起的戏台正唱着《八仙庆寿》,锣鼓声震得廊下的红灯笼轻轻摇晃。
曲乔穿着一身石青色绣松鹤延年的寿衣,坐在正厅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看着满堂儿孙绕膝,眼角的皱纹里都盛着笑意。
“老太太,您瞧这个!” 贾赦大步流星闯进来,手里捧着个 盒子,里头竟然是一颗宝蓝色的明珠,仔细瞧去,隐约能看见游动的银色小鱼。
“这是海外新发现的‘海灵珠’,夜里能照亮半间屋子,给您屋里当个摆件玩儿。”
贾赦如今鬓角添银丝,身上的混不吝劲儿变成了带着咸腥气的匪气 。
上个月刚重新发现的 “金洲” 返航,据说在那边找到了能织布的 “棉花树”,引得朝廷下旨嘉奖,连明昭帝都亲自召见了三次。
曲乔笑着接过珠子,指尖摩挲着温润的珠面:“你这趟可还要走?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出力气的活儿,让小子们去吧。”
“母亲说的哪里话” 贾赦拍着胸脯,“我身体壮硕着呢!如今儿子想起秦汉时期,先祖们讲的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心中雀跃得很!”
曲乔看着起哄的众人,斜眼瞪了贾赦一眼:
“正经事办得不错,就是这嘴还是没个把门的!”
话虽如此,眼底的欣慰却藏不住,当年只会惹祸的混小子,如今已是开辟万里海疆的国公。
连史官都在《异域志》里写他 “开海疆、通商贸,泽被后世”。
正说着,贾政捧着一摞蓝布封皮的书册进来,他穿着件青色的便袍,鬓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比起十年前的刻板,更多了几分书卷气。
“母亲,这是儿子新刻的《农政全书》,收录了这十年试种的新粮、改良的农具,还有各地的农谚歌谣,您瞧瞧?”
书册上的字迹工整,页眉处还画着精细的农具图样。
曲乔翻开一页,见上面写着 “红薯育苗法:取健壮藤蔓,截三寸长,埋于温床,五日即可生根”。
旁边还盖着农部的朱印。曲乔笑着点头:
“好,好,往后农家子弟读你的书,就能少受些饿肚子的苦了。”
第267章 :六旬老太穿红楼,改造全家不用愁(0147)
贾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当年赵姨娘莫名死在宁氏屋里,元宵节后,敬大哥将爵位传给珍哥儿,带着宁氏去金陵老家养病,他却什么不敢不提,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