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342)上部
敬嫔眼尾闪过一抹笑意,朝着皇帝叩头,“华妃娘娘如此说,嫔妾无话可说,一切凭皇上皇后娘娘圣断。”
华妃话出口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条件反射看向曹琴默,却发现她竟低头坐着无动于衷。
又环顾一圈,发现满殿之人,竟无一个可以助她,顿时又气又恼,按着往日脾气,直接无脑怼皇后。
“她,嫉妒,嫉妒皇上对我宠爱,嫉妒我...”
华妃想说曲乔嫉妒她的肆意张扬, 嫉妒她的美艳动人,可在对上曲乔淡淡的目光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奴婢,丽嫔怀孕后,故意在我们娘娘面前显摆,有意无意提及娘娘没有保住的阿哥,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往日在我们娘娘跟前苟延残喘的玩意儿,竟敢让我们娘娘伤心....”
颂芝看着无助的华妃,她心如刀绞,自知道逃不过一劫,索性大胆承认。
“那日她又来炫耀皇上赏赐的玉如意,说‘这是皇上盼着龙裔的心意’,娘娘伤心难过了一夜,奴婢瞧着心疼!”
华妃看着一脸决绝的颂芝惊得浑身一颤,平日伶俐的舌头像被冻住一般:
“你...... 在说什么?”
颂芝却第一次没有回应她的主子,膝行几步,死死盯着还跟皇帝:
“今日一切全是奴婢一人所为!华妃娘娘毫不知情,求皇上看在娘娘对您一片痴心的份上,不要牵连于她!”
华妃心头一阵翻涌,根本不敢相信,她脑瓜子一闪,猛然指向曲乔:
“颂芝,说!是不是她用什么威胁你了!”
华妃说完,猛然跪在官邸跟前,苦苦哀求:
“皇上息怒!一定有误会,一定有,颂芝一向规矩本分,绝对不会做出戕害皇嗣的事情!”
当初用颂芝换内务府,又收留黄规全的时候,曲乔就知道华妃是护短的人,倒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胡闹!”皇帝看着华妃六神无主却又强撑的模样,眼神不自觉的就软了几分:
“苏培盛,华妃娘娘醉了,扶下去休息!”
“皇上,颂芝是哥哥亲自挑选的人,从小在臣妾身边伺候,她、她只是看不到臣妾受委屈,一时糊涂,求您看在丽嫔无事儿的情况下,饶了她!”
华妃自以为了解皇上,一直沉浸在帝王编织的情爱里,在她心里,皇上和哥哥是同样重要的人,可却不知道,在皇上心中,他哥哥早已成了忌惮之人。
果然,皇上原本松动的面孔,在听见年羹尧后,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可惜正想着如何替颂芝求情的华妃并未瞧见。
“朕知道了,这些日子你操办宴会辛苦了,先回宫去,朕有空去看你。”
“那颂芝?”
皇帝不耐的揉搓着手中的珠串,“若她真是冤枉的,朕自会给她一个清白的。”
华妃听见皇帝如此答应,虽心中忐忑,却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担忧的看了颂芝一眼后,对着皇上行礼告退。
“谢皇上~”告退的时候,略带鼻音的话语里情意浓浓,真挚热烈。
曹琴默心中暗暗叹息,有的人命真好,好得让她都不敢嫉妒。
皇帝对一步三回头的华妃摆了摆手:“快去吧!”直到微醺的华妃被人搀扶离开后,皇帝才扭头看向曲乔:
“皇后,此事儿你看着办吧。”
曲乔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正气的颂枝,眼神闪了闪,狗东西,这是让老太太来当恶人。
按着往日这夫妻俩的默契,皇帝这样吩咐,皇后自有各种办法悄无声息的处理了颂芝。
这样既保住了皇家威严,又让年氏兄妹们更恨皇后,对于帝王来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既是年大将军的人,那就退回年府,由着他们处置吧!”
皇帝眼中闪过一抹不悦,冷冷地看了曲乔一眼:
“那就按皇后说的办吧!”
第296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28)
除夕夜宴的惊心动魄,在颂芝被退回年府的处置中勉强落下了帷幕。
华妃保住了体面,丽嫔得到了答案,曲乔当了个老好人,皇帝甩锅计未成...
然而,皇帝的烦闷似乎并未持续太久。
没过几日,宫中便流传开一个香艳又带着几分诗意的故事:
皇上让苏培盛满皇宫找一个能对出“逆风如解意”下句的宫女。
“听说是看管倚梅园的宫女,声音极好,还会唱昆曲儿呢?”
景仁宫的暖阁里,齐妃一边吃着盘子里的花生,一边给曲乔讲年后宫里的新鲜事儿。
曲乔听闻是这句,心中暗自撇了撇嘴,狗皇帝又在搜集纯元周边了。
纯元美貌才情无可挑剔,最喜欢的却是这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除夕,梅园,诗句?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人为。
旁边的福子几人听见昆曲儿,也都露出奇异的表情,芳贵人抚摸着肚子,略带醋意道:
“昆曲儿可是难唱了,能让皇上喜欢的,定是有本事的。”
陆答应和李答应相互对视一眼,也低头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并未说话。
她们经历大起大落后,幸得皇后娘娘怜惜,才有了身孕,肚子里无论是公主还是阿哥,这辈子都是有指望的。
这段日子是她们入宫后最安稳的日子,争宠?还不如跟着皇后娘娘实在。
芳贵人见众人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而是好奇地问齐妃:
“齐妃姐姐,外面天寒地冻的,我们几个都未曾出屋,听说当晚便临幸了?”
齐妃将一颗花生仁送入口,“第二日便封答应,得妙音娘子号,赐居钟粹宫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