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答应诞育双麟有功，晋为常在吧……”

“皇上...”曲乔一如往日的温和的声音适当开口。

“福答应为皇家诞下登基后的头一胎，又是双生麟儿，此乃天降祥瑞，国之大喜！区区常在之位，恐不足以彰显皇家恩泽，亦难慰福答应此番九死一生之苦劳。”

皇帝被打断，看向曲乔，不动声色的挑眉反问：

“皇后的意思是？”

曲乔迎上皇帝探究的目光，从容含笑：

“臣妾以为，当破格封赏！福答应应该晋为贵人！且此双生皇子，乃福贵人拼却性命所得，母子连心，更应留在生母身边抚养，方合天理人情。”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晋位贵人已是越级册封，更遑论让一个贵人亲自抚养皇子？

祖宗规矩，只有妃位才能亲自养育自己的孩子。

皇帝脸上的喜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疑虑和审视。

“念在她生了双生子，贵人位份尚可斟酌。皇子抚养，自有祖宗规制！此例一开，后宫规矩何在？”

本来欢喜的气氛早就凝滞。

产房内的福子，刚刚因听到晋位贵人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巨大的失落和恐惧在她心头交织。

怀孕时候她就知道，不能亲自抚养孩子，可真的生下来了，作为亲娘，她如何不奢望亲自抚养呢？

想到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要抱给旁人养着，叫旁人额娘，她不甘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这时，太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慨与疲惫：

“皇帝……”

皇帝和曲乔连忙行礼，众人随即一同给太后请安。

太后由竹息扶着，缓缓走到皇帝面前，目光慈爱地掠过襁褓中两个小小的婴孩，最终落在皇帝脸上，眼中不知何时竟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皇帝你当初刚生出来的时候，就是这般小小瘦瘦的，哀家只匆忙看了一眼，再远远看见时候，你已经是满月的模样了。”

本来面色不愉的皇帝，手中的珠串被陡然捏紧。

“哀家方才在外头，都听见了。”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充满了感伤。

“看着这两个孩子，哀家不由地想起当年……哀家也因位份低微。依着祖宗规矩，将你抱离哀家身边，交由当时的贵妃抚养……”

不知是太后之前的几句话让皇帝感触，还是现在这句让他心中酸涩，显然皇帝也对自己没有在亲生额娘身边长大十分介怀。

缓缓坐下的太后轻轻叹了口气：

“哀家那时，日日夜夜，听着你在别的宫里哭，哀家却连抱一抱都不能……这份母子分离的痛楚，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万万体会不到的。”

她抬手，用帕子按了按眼角，目光恳切地看向皇帝：

“皇帝，哀家当年不能亲自抚养你，是哀家此生最大的憾事。”

曲乔心中诧异万分，太后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或者说皇陵那边的老十四出什么问题了？

曲乔能想到的，皇帝如何想不到，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承认罢了。

“双胎本就比单胎弱些，再没有比亲生母亲养育得更用心的了，于情于理，都该破一次例。这不仅是对福贵人的恩赏，更是……全了哀家这份迟来的慈母之心啊。”

太后这番话，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敲在皇帝心中最柔软、也最隐秘的痛处。

他幼年被抱离生母身边的经历，是他心底深处一道隐秘的伤痕。

此刻被太后在这样恰当的场景里，以如此哀婉的方式提起，又看着两个新生的幼子，皇帝坚硬的心防瞬间被击溃了。

百感交集之下，皇帝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他的目光在太后恳切的脸、曲乔平静的眸、产房内福子模糊的泪眼，以及小小的襁褓之间来回逡巡。

最终，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是儿子思虑不周了。福答应诞育双麟，劳苦功高，晋为贵人！赐居承乾宫东配殿。所诞双生皇子，特许留在生母身边抚养至六岁！一应份例，按嫔位供给！”

皇帝示意稳婆将两个阿哥抱回屋里去，对着曲乔露出信任的表情：

“皇后，此事便由你亲自督办，务必周全。”

“臣妾遵旨！”曲乔立刻应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产房内，福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贵人！留在身边抚养！

巨大的狂喜和感激瞬间淹没了她，她挣扎着想下床谢恩，被宫女死死按住。

她只能朝着皇帝和太后的方向，泣不成声地哽咽道：

“婢妾谢皇上隆恩！谢太后娘娘恩典！谢皇后娘娘大恩大德！”

只有她自己知道，三句话里，只有最后这句话，她说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死心塌地的忠诚。

而此刻，在曲乔的识海深处，一只蹦跶出残影的小团子，有些语无伦次。

“叮！检测到新增婴儿两名！积分+2000！当前总积分：-1000！”

小团子机械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欢快，光晕像迪斯科球一样疯狂旋转闪烁。

“嗷嗷嗷~~积分~~~是积分~~~双倍的快乐！宿主你太棒了！！！”

它兴奋地在识海里上窜下跳，数据流像烟花一样炸开：

“发财了发财了！负债终于要清零了！”

“宿主宿主，我们开始下一步计划！目标：紫禁城全体育龄妃嫔和宫女，体质分析，最佳受孕周期预测，营养调理方案生成...”

“本系统要加班！要007！要让积分像雪片一样飞来~为了积分~~~~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