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364)上部
“公主有一次发高热,我苦苦哀求了一整夜,管事太监才慢悠悠去请了当值的医士,险些误了性命……”
桩桩件件,血泪控诉,听得人脊背发凉。
曲乔对康熙皇帝去世后,留下几位未成年的公主也有了解的。
最小的朝瑰公主,她母妃同太后交好,也颇得皇帝喜爱,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陈氏怀里的这位,在先帝爷的时期就不受宠,先帝走后,他们母子日子就更难熬了,却没想到竟是如此难过。
“倒是我的失责了。”
曲老太看着小姑娘大而明亮的眼睛,良心隐隐作痛。
第315章 :六旬老太穿宜修,生子系统乐悠悠(47)
这次受波及的还有小团子任务里的几个孩子,所以它此刻非常生气!
“杀了他们!虐待幼童,在我们那里是死罪!”
曲乔很想问一句,“你们那里是哪里?”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继续听着众嫔妃们的讲述,旁边记录的小太监们,越写手越抖。
他们知道,这宫里,怕是要变天了!
位份最低的李答应,见众人都说完后,也鼓起勇气揭露了嬷嬷们如何克扣主子们份例点心,中饱私囊。
曲乔静静地听着,指尖在冰冷的紫檀木扶手上轻轻敲击,那细微的“嗒、嗒”声,却仿佛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当欣常在含泪再次提及五阿哥被构陷成“失心疯”的骇人秘闻时,曲乔身上黄色的皇后礼服仿佛都散发出杀意。
“查!”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让烈日下跪着的人有些胆寒。
“给本宫彻查!近十年所有皇子公主的起居注、太医请脉记录,尤其是涉及责罚、伤病、异常行为的记录,一个字都不许放过!还有,”
她的目光转向慎刑司掌事,一字一句道:
“给本宫撬开那些老刁奴的嘴!本宫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撑腰,是谁给他们的胆子,敢用‘规矩’这把钝刀子,凌迟皇嗣血脉!”
就在曲老太用“打一批,杀一批,拉一批”三板斧整顿阿哥所的时候,圆明园里也不太平。
殿内熏香袅袅,丝竹靡靡,却驱不散一股无形的紧绷。
甄嬛抱着受到惊吓、哭得小脸通红的温宜公主,轻声安抚,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华妃坐在皇帝身侧,艳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坐在中间的冷脸的皇帝,微微掀起眼帘,看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几名乳母和宫人。
“说!是谁胆敢在温宜公主的牛乳羹里混入木薯粉?意图栽赃莞贵人?”
温宜公主食用掺了木薯粉的牛乳羹后上吐下泻,华妃一口咬定是甄嬛指使宫女所为,若非端妃及时寻来人证,证明甄嬛当日和自己在一处,后果不堪设想。
一番雷霆震怒地审问,线索最终模糊地指向一个因疏忽被华妃责罚过、心怀怨恨的粗使嬷嬷。
任由谁处理了一整日公务,好不容易和宠妃一起饮酒看戏,你侬我侬放松心神时,竟然被迫判案,也无半点好脾气。
何况这里头受伤害的,是他还不会讲话的公主。
这些人为了争宠,竟对他的血脉下手,何其大胆狠毒!
皇帝将人众人不一的面色收入眼中,已经大约猜到一切的帝王厌烦地挥挥手:
“拖下去,杖毙!所有涉事宫人,一律送入慎刑司,再有疏于职守、心怀怨望者,杀无赦!”
殿内瞬间充满哭嚎求饶声,但很快就被侍卫拖走。
一场风波,以一枚棋子顶罪为代价,草草平息。
等到大殿只余下几个重要之人,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甄嬛时,眼神才带上一丝歉疚的温和:
“嬛嬛,委屈你了,是朕一时心急,差点错怪了你。”
甄嬛垂眸,不知为何想起当日闲月阁眉姐姐心如死灰的模样。
但她此刻对皇帝还有情意,加之这件事情对方设局甚妙,若非...
“公主无恙,便是万幸。”甄嬛收回心思,温顺中带着心疼望向皇帝。
皇帝面色稍霁,心中却窝火万分,作为一国之君,看似掌握生杀大权,却往往被身边人,底下的奴才们用层层谎言包裹。
前有沈眉庄的假孕事件波折,如今他却连一碗马蹄羹里的木薯粉,都查不出真正的源头。
久而久之,后宫的恩宠厚薄、用度丰俭,竟成了这群奴才们手中的筹码。
恰在此时,苏培盛弓着腰,快步进来,在皇帝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掏出一道厚厚的纸折双手呈给皇帝。
随着娟秀字体上的内容入眼,皇帝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眼眸里的震惊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
他挥退了殿内大部分闲杂人等,只留下华妃、甄嬛、敬嫔后,才沉声道:
“景仁宫急报。皇后今日在宫里,查封了阿哥所。”
“什么?!”
本就因为陷害甄嬛不成的华妃,猛地坐直身体,声音略微提高:
“她凭什么?阿哥所乃奉养皇嗣重地,岂容她……”
“凭她查出了五阿哥去年‘失心疯’的真相!”
皇帝打断她,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华妃瞬间煞白的脸。
“也凭她查出了朕的和淑公主被奴才塞口、先帝二十三公主冻伤、二十公主早夭乃人为……”
桩桩件件,皆是人证物证确凿!
若非皇后当机立断封锁彻查,他的弟妹儿女们,还要在那群奴才手里受多少折磨。
“该死狗奴才!”
皇帝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帝王的震怒。
华妃从未见皇帝发如此大的火气,直接吓得跪在地上,请求皇上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