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26)上部
看来,这位准噶尔大汗,对皇帝后宫发生的事儿也知道不少。
堂堂大清,和亲竟要送妃嫔去,这个和丧权辱国有什么区别,难怪皇帝气成这样。
曲乔合上奏折,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
“朝中诸位大人乃是国之栋梁,他们的千金也是如珠似宝养大的,只怕……”
她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皇帝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栋梁?一群蠢货!皇家公主和亲的时候,个个满嘴道义,轮到自己家时,竟个个哭诉儿女情长,他们倒是摘得干净,合着我爱新觉罗的女儿能和亲,奴才家的女儿就嫁不得了!”
人之常情罢了。
“这就算了,臣妾瞧着上面还有安贵人,她已是皇上嫔妃,又颇得皇上您宠爱,此举实在...”
实在是有辱斯文,明晃晃的打您这位大清皇帝的脸面啊!
毕竟后宫妃嫔为了争宠,手段百出,安贵人为其中佼佼者。
光传出来的“榻上曲”“被上舞”“指尖香”都让人臆想连篇,若非曲乔下令不许议论,只怕已经满宫风雨了。
如今曲乔不用说未尽之话,皇帝就想到许多,为此更加愤怒。
“贱妇!定是她行事不端,才让蛮子有了可乘之机!丢尽了大清的脸面!”
曲乔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冷嘲,“那皇上有何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爱新觉罗的女儿嫁得,他们的女儿就嫁不得!”
曲乔有几分无语,这皇帝是戏霸上身,都这个时候,还没演完?
“臣妾不懂朝政,却知后宅,李大人长子次子先后病逝,老来得女,若是和亲,只怕...张大人为文官之首,摩格求取的是他最疼爱的嫡孙女,至于鄂尔泰家的长女,听闻说是按照嫡福晋培养的...”
曲乔忧心忡忡,娓娓分析中皇帝勉强平复了心绪,恢复了帝王该有的冷静和理智。
“摩格此时实在难缠,小小变动,就把朕架在火上烤!朕若顺了他的意,君臣不和成定局,若不顺他意,只怕他真会孤注一掷...”
皇帝说到这里,细长的眼中满是隐忍的杀意。
准噶尔危害大清不是一日两日,可偏偏他登基这几年内忧外患诸多,竟一刻不得平静。
若再给他几年时间,定要全部灭杀准噶尔!
“皇上,准噶尔不是要生子方吗?给他...”
“不可!”皇帝严厉打断曲乔的话。
“准噶尔出生之人个个野蛮彪悍,却因为苦寒之地,物资匮乏极难繁衍生长,才让大清有喘息之机,若他们真掌握生子方和牛马繁衍之法,不出十年,大清定危!”
曲乔看着杀气腾腾的皇帝,心中倒也佩服,这是一个合格的帝王,忧心天下,目光长远。
可目光撤回,放在后宫,这也是一个冷漠的政治家,冷血算计的男人。
算了,她曲老太又不是来要宠爱和公平的。
“皇上,三阿哥每次外出,都会给臣妾搜罗各地医术,这次从蜀地一个部落带回一本古籍,颇为有趣。”
曲乔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不知什么材质做的破烂残卷,置在皇帝案牍之上。
皇帝眯眼看着上面散发腐朽的字迹,瞳孔猛然一缩:
“绝子术!”
曲乔收敛眉头,压下心中最后的犹豫,平淡道:
“皇上,此书晦涩,臣妾读懂的也不多,却隐约窥探其中门道。”
皇帝神色莫辩的看向曲乔,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什么门道?”
曲乔一字一句缓缓开口:“此书首页,绝子先生子,生子后无子!”
皇帝自然是看见首页一行大字,琢磨片刻后,疑惑看向曲乔:
“如此矛盾说法,皇后有何见解?”
“子可生,孙全无!”曲乔轻声吐出了她合计“有伤人和,不伤共和”的邪恶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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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系统和曲乔陷入了冷战。
自从知道曲乔在调配绝子丹后,生子系统觉得天都塌了。
景仁宫偏殿暖阁内,气氛却与窗外的严寒截然不同,甚至带着几分凝滞的安静。
半眯着眼睛的曲乔,在她意识海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辩论”。
“人类怎么可以歹毒成这个样子!”小团子满腹委屈的在空间里,对着死对头兔儿爷哭唧唧。
兔儿耷拉着耳朵,捧着大人参吃得开开心心,鼓着腮帮子随口敷衍:
“这算什么歹毒!本兔儿爷可见过更歹毒的!”
小团子气得数据流都在颤抖,尖利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
“我们的任务是创造生命,是积分!是生机繁荣!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研究怎么让人断子绝孙!这、这在我们那里是反系统、反文明的灭绝重罪!是要被格式化的!”
小团子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那你大舅沾大蒜!”
这三天,小团子天天和怨妇一样逼逼叨,曲老太都假装听不见,刚才它的模样实在太可怜,曲老太没忍住地出声了!
“啊!你这个歹毒人类!还有心情开玩笑!”
小团子被吓一跳,顺便嗷一嗓子尖叫!
只是它这声尖叫,把被养得油光水滑的兔儿爷给吓一跳。
它先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声音老气横秋地训斥:
“吵什么吵?她是你的宿主,她做什么你配合就行了。叽叽歪歪,影响恁爷吃参。”
小团子简直要气炸了,光球剧烈闪烁:
“配合个屁!她这是在颠覆我的核心代码!我是‘多子多福’系统!不是‘断子绝孙’系统!这有本质区别!原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