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35)上部
皇帝留下一句狠话,转身决绝地离去,留下太后在榻上咳得撕心裂肺。
曲乔站在殿外,将里面的争吵听得一清二楚。
她等到皇帝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缓步走了进去。
竹息连忙上前,和曲乔一起,小心翼翼地替太后顺气,喂她喝下温水。
太后平复得很快,抓着曲乔的手,一字一句的发问:“真是那小妾敲的登闻鼓?”
“太后不用担心,皇上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曲乔安慰太后。
“她、她长的...”在晚辈面前,太后有些难以启齿。
曲乔点头,将当初在宫宴上事情讲了一遍。
“当时事发突然,事后臣妾特意通知了隆科多,却没想到她会受人蛊惑,作出此举。”
太后不是哭哭啼啼的妇人,她是在九子夺嫡时期后宫厮杀出来的强者,皇帝能怀疑的,她自然也怀疑。
“此事儿皇后怎么看?”
曲乔沉默片刻,她怎么看?坐着看,站着看,吃着西瓜看。
“皇上虽登基七载,先帝时期几位王爷势力错综复杂,怕是有人借机生事儿。”
太后眼神变得冰冷无比,盯着曲乔一字一句道:
“皇后,哀家知道你的本事,只一样,不管是谁,都不许牵连老十四。”
曲乔沉默片刻,拿出帕子轻轻替太后擦拭嘴角的水渍:
“姑母,若是牵连乌拉那拉氏,该当如何?”
曲乔仿佛看不见太后眼中的震惊,顿了顿,直视太后缓缓道:
“姑母,乌拉那拉氏的老夫人如今逢人就说,是我害死了纯元皇后,我怕,她在李四儿身上有样学样,明日桥登闻鼓告状~”
太后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曲乔,“你也来逼哀家!”
曲乔笑笑,垂眸好一忽儿才道:“姑母还看不明白吗,乌拉那拉氏的荣耀,不需要他们,有本宫就好了。”
太后定定地看向曲乔,这个她越发看不透的侄女,她的眸子平静得可怕,半点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总让她善后的小姑娘,长成如此城府的皇后了。
“至于十四叔那里,您且宽心。我已经设法让人给十四叔送去了对症的药和几位太医,十四叔的身子,近日已大有好转了。”
曲乔说出自己的筹码,如今,她的妇幼院已经发展到每个县城一家,福子他们生养的皇子公主也日渐长大,曲乔需要更多的权力和筹码。
原身杀嫡姐这事儿,所有的细枝末节和隐患都该有个终结了。
“真的?你……你竟然能……”听见儿子的事儿,太后从曲乔间接承认关于纯元之死的事儿上回神,诧异万分。
曲乔微微摇头,倒也不贪功,低声道:
“若非皇上默许,您以为那些药和太医,能轻易送到守陵的十四叔身边吗?”
太后愣住了,眼中的惊喜慢慢化为复杂的情绪。
是啊,若非皇帝点头,谁又能把手伸到皇陵去?
“听闻他府中前些日子又添了一对龙凤胎,儿女绕膝,日子虽比不得京中繁华,却也安稳顺遂。比起八爷、九爷、十爷他们……已是天壤之别了。”
这番话,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流入太后干涸绝望的心田。
“哀家知道,皇上他……心里并非全然不顾念兄弟情分的。”
她怔怔地听着,眼中的死寂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光亮取代。
皇帝对她这个母亲或许有怨,但对老十四,似乎还留有一丝余地。
隆科多之死是政治斗争的必然结局,而非皇帝针对她……
这个认知,让她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哀家累了,皇后说的事情,哀家会考虑的。”太后说完缓缓闭上眼睛,送客意图明显。
曲乔笑着告退,又仔细吩咐了竹息好生照料,才起身离开。
回去景仁宫的路上,天空突然飘起了雪花。
“宿主,我帮你呗~~~”小团子自告奋勇。
曲乔将剪秋举起的伞推开,任由雪花落在身上,颇有几分洒脱。
“怎么,生子系统要改干杀人的买卖了?”
系统并不觉得自己被冒犯,反而讨好道:“杀几个人能保我宿主安然无恙,这是系统的职责嘛!”
系统说得大义凛然,心中却暗搓搓有另外有想法,绝子丹都让宿主用上瘾头了,杀两个人算什么。
何况在宿主的骚操作下,它业绩嘎嘎直升,如今可是销冠统!
霸榜的那种,遥遥领先的就是它!
“哎呦,不怪我让三阿哥,带着绝子丹去东瀛了售卖了?”
年初的时候,岛上来了使者,说是来交流生子方的事儿,曲乔顺水推舟让三阿哥带着绝子丸跟着去了。
一颗万金,嗯,卖个三千颗就够三千万两黄金了,刚好合四点五亿两白银!
系统:....
李四儿被秘密带入宫中后,并未如寻常犯妇般关入慎刑司,而是被囚禁在一处偏僻冷宫的暗室里。
皇帝下令严加审问,务必要撬开她的嘴,问出幕后主使及她所知的一切。
“娘娘,她什么都没交代,嘴里只喊两句话,隆科多死得蹊跷,还有一句,就是一直嚷嚷着要见您!”
景仁宫里,苏培盛小心的陪着笑,三天过去,夏刈用尽手段,惊奇嬷嬷流水的刑具上了,竟半点有用的都没吐出来。
曲乔并不接苏培盛的话,皇帝本就因太后之事对她生了些许疑隙,如今瞧着,那日他说的还真不是气话。
染夏偷瞄了曲乔一眼,仰着脖子呛声道:
“她一个神志不清的罪臣妾室,也配见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