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63)上部
殿内一片嘈杂,曲乔却默不作声,皇帝也不一言不发,一向性子古怪的宁嫔却突然开口,“既如此,不若请太医!”
“传太医就传太医!”
齐妃边嘀咕边挥舞着自己的帕子,香气一股一股的入鼻,然后她整个人突然就摇摇晃晃的倒下去,嘴边有血迹溢出。
“太医!快传太医!”欣嫔扶着齐妃,慌忙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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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欣嫔的呼喊,在门口候着的太医温实初被人请了进来。
曲乔目光落在齐妃嘴角的血迹上,脑子飞快的分析着突发的情况。
“你说的突发情况是指你被侄女告状谋害嫡姐,还是齐妃毒发?”本来吃瓜的小团子忍不住的问出自己疑惑,毕竟这也超出了它的预测。
曲乔自然无心应付系统,她目光静静地等待温实初的诊断。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齐妃娘娘是此种现象是...中毒。”
“什么毒?”这十多年来,欣嫔和齐妃朝夕相处,感情自然深厚。
温实初目光落在齐妃手上死死抓住的粉色手帕上,欣嫔连忙要拿给他,被他连忙制止。
“欣嫔娘娘担心。”说完后,温实初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类似筷子银镊,夹起手帕,鼻子细嗅一瞬就离开。
“是夹竹桃粉,此帕子浸入了大量的夹竹桃汁液,贴身佩戴,会让人惊厥无力,甚至...”
温实初话还没说完,就听欣嫔愕然惊呼,突然对着皇帝就跪下大喊。
“皇上,皇上,快,快救救谨亲王!”
本来因此变故已经沉了脸的皇帝听见欣嫔呼叫,顿时瞳孔一缩,想起齐妃吐血前说的蠢话。
“关三阿哥怎么回事儿?”
欣嫔此刻面色苍白,呼吸局促,却口齿无比清晰:
“齐妃姐姐手帕的蜀锦是早先熹贵妃封贵妃时候赏赐的,几日前,齐妃姐姐整理布料的时候,因是粉色,十分喜欢,就想做成衣裳,恰好谨亲王瞧见上面的夕颜花,就说亲自讨去,要送给府里的侧福晋...”
“什么!”
随着欣嫔的话落,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甄嬛身上,只有曲乔目光还落在面色苍白齐妃身上。
何必呢?
这么些年,她其实没做什么,真不值得她先替自己挡了那一撞,如今又以身入局...
“欣嫔的意思是说,本宫赏赐的布料有问题?”
甄嬛很快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虽然是对着欣嫔厉声呵斥,余光却在观察皇上和曲乔。
曲乔没有去伤春悲秋,不管如何,齐妃是真心为她,她又如何能让她白白受这一遭罪过。
“皇上,先不管真真假假,还是快速派人去趟谨亲王府要紧。”
皇帝心思百转千回,目光落在远处,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亲自去办,若有人阻拦,格杀勿论,一切以谨亲王为主!”
随着皇帝话落,殿内角落处快速有人退出 了大殿,而整个殿内再次陷入了压抑的死寂。
“朕记得,熹贵妃晋封时,确实各宫妃嫔都有赏赐。”
皇帝话落,甄嬛面色猛然一变,眼神如受伤小鹿一般的看向他:
“皇上这是在疑心臣妾?”
一直没有开口的福子突然冷笑,“疑心不疑心的,等从谨亲王府回来不就知道了。”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面色各异,端妃轻轻叹息一声:
“是啊,虽然离熹贵妃晋封过了时日,宫里姐们的礼单物品好查,谨亲王府在宫外,难免人多手杂。”
皇帝目光落在端妃的身上,眼中沉重减退两分,若有所思道:
“不管是不是什么缘故,胆敢有人戕害妃嫔,都该死!”
“若是戕害妃嫔就罢了,怕的是有人敢接着妃嫔,戕害皇子!”曲乔声音冷硬得可怕。
虽然小团子说了齐妃虽有生命之忧,却也给了能救回的保证,可曲乔看着嘴角不断淌血的人,沉寂了许久的护犊子的心,终是苏醒了。
皇帝从未听过曲乔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扭头看她时候,却见她往日沉静的目光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愤怒。
“皇后何出此言。”皇帝问。
曲乔看着因为突发事故,还跪在中间的乌拉那拉氏青樱,心中嘲讽拉满。
你看,任由再强大,都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手里,既要唱大戏,那老太太就给诸位拉一拉大锯!
“皇上,齐妃因您之故,一直喜爱粉色,偏爱桃花,为何收到是夕颜花的布匹?”
“为何?”皇帝顺着曲乔的话问。
“启禀皇上,因为三阿哥侧福晋极喜欢夕颜花,听说两人定情之花就是夕颜!”欣嫔恰如其分的回答。
提及三阿哥的侧福晋,皇帝的神色又变得复杂起来,“就是果亲王府里出去的哪个?”
因为这么个丫鬟出身的女人,弘时几次拒绝他为他选的嫡福晋,又次次拒绝给他准备秀女,很是让他恼火。
“正是,侧福晋极其喜欢夕颜花,听闻谨亲王府里,种满了夕颜!”欣嫔既做了决定,就不再后悔,一切就交给天意吧!
欣嫔想到半个时辰前,在长春宫里齐妃孤注一掷模样,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第一次觉得,皇后娘娘看人真的准。
在别人眼里蠢笨的笑话,皇后娘娘却赤诚对待,这样胆小怯懦的人,在关键时刻却愿意用命来摆脱皇后娘娘的嫌疑。
哪怕她的法子实在不堪推敲。
也是齐妃倒霉,在得知熹贵妃他们阴谋的时机不对,若是早一炷香的时间,也不会出此下策。
“齐妃姐姐,无论如何,你还有三阿哥,何苦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