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78)上部
急得曲老太嘴角起泡,娶不起媳妇就捡了一个。
结果成亲三个月,儿媳刚怀孕,曲大力进城卖柴未归,同村人说,因他牛高马大,被拉去当了兵。
如今一晃十五年过去,前几天村里人带话说,官府贴的邸报上,战死的名单上,曲大力赫然在列...
“自古孤儿寡母就招人惦记哦。”曲老太在心中吐槽一句。
见便宜儿媳妇仿佛也有几分红杏出墙的意思,手中石头握得有点子烫手,这仇报不报?
“噗呲~”
“啊~~”
闷热又漆黑的夜晚,惨叫和血腥味都很醒目。
不过犹豫片刻的工夫,事态竟然起了变化,曲老太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瞧见满脸是血的秀美儿媳妇正举着一把斧头,一下又一下砸那混子脑袋。
“让你欺负我娘!”
“让你欺负老娘!”
“让你哄骗我儿子闺女!”
“让你...”
柳娘的话没说完,余光就瞥见了窗户外头曲老太的一双阴恻恻老眼。
“娘,娘,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呜呜呜~~~”
隔着破窗户纸,曲乔看着瞬间从母夜叉变成柔弱娇娘的妇人,忍不住的想要提醒她一句:
放下斧头,擦干血迹,再继续?
曲老太这么想着的时候,只瞧柳娘手中斧头一松“砰”的一下砸在男人头上,闷哼声响起又落下,最后变得微不可查。
嗯,这下,估计是真死了!
就在曲乔琢磨怎么处理尸体时,茅草屋的木门被拉开,柳娘宛如受惊的小鹿一样扑在曲乔的怀里。
“娘,娘,怎么办?儿媳好怕!”
曲乔只觉得的一股子一股子的怪味儿直冲鼻腔,“这么臭,他也下得了手?”
“嗝~~”柳娘身体一僵。
她抬头,昏暗的煤油灯晕开的光晕下,一双桃花眼上还有泪痕,漂亮的脸上点点血迹更显勾人。
曲乔摸了摸鼻子,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我说我自己!”
柳娘松开搂着曲乔老腰的手,咬了咬唇:
“娘,姓刘的绑了双儿和喜子,咱们得快点找到他们姐弟俩才行!”
曲乔在她娇弱的语气里,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是自己说她臭,生气了?
曲老太:哎呦,儿媳妇是个黑莲花+戏精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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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大松山上荒无人烟,因为三年大旱,近山甚至连虫鸣都没有。
哪儿去了,都吃人肚子里去了。
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奋力朝着深山走去,人高马大的曲老太,背着死男人,默默替这只比武大郎高半截的老银币默哀。
毕竟曲乔看见尸体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男的没穿衣服,下体模糊,脑浆四溅,血染斧头,死相凄惨...
“娘,山上真的有老虎吗?”
在她身侧柳娘颤抖的声音打断了曲老太的思绪,和她砸死人的时候判若两人。
就是一刻钟前,婆媳对着凄惨男人的尸体,在沉默中合计了片刻。
最后一致决定把人丢到大松山深处,那是十里八乡唯一还有绿色地界,更是猛兽们最后的栖息地。
罗阳府断断续续旱了三年,百姓艰难求生,有能力都投奔亲戚去了,活不下去的也都逃荒走了。
曲家沟就在大荒山脚下,和山周围十多个村子,守着一条山中流出来的细细溪流苦熬着,期待雨来。
“娘,辛苦您老人家了,都怪媳妇没用,一点力气都没有...呜呜呜~~~”
柳娘见婆婆不理会她,又开始老一套,一夸二怨三哭闹。
“娘,您不愧是他们说的“山里浪”,黑灯瞎火的不用看路,就知道怎么走,等有空了教教媳妇儿....”
曲老太听见“山里浪”的名头时候,嘴角终究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原身从小丑到老,加上娘又死得早,村里没人和她玩儿,她可不就只能往山里跑。
大荒山物产丰富,每次去山里都能有些收获,渐渐地她拿回来的东西越来越值钱,比很多跑山的村民都能干。
一来二去,村里就给她取了诨号“山里浪”,敬佩中又带着几分调侃,反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个外号颇有几分一言难尽。
可原身很喜欢,每每旁人这么说她的时候,她就高傲的扬起下巴,肉眼可见的愉悦。
“娘,前儿个,你带回来的那些草根,就是在深山里挖的吧...”
三十多岁的人了,说话声音依旧带着小姑娘的娇气,呜呜呜的时候,确实能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娘,娘,你怎么不说话,是还在生媳妇儿气吗?”
眼见她又要呜呜呜,曲乔果断干脆的回答:
“没有!”
“呜呜呜~就知道娘最好了,这三年,要不是您,我们娘仨早都饿死了~~~~~”
她这一声叠一声的话,搞得正准备琢磨一下状况的曲老太颇有几分无语,她生的哪门子气。
在原身的记忆里,柳娘三十出头,外表纤瘦温柔,讲话软软糯糯,动不动就哭哭唧唧,瞧着十分没有主见。
这个家多亏了她这个老寡妇吃苦耐劳,才撑下去。
今日的事儿,也是意外,姓刘的混子觊觎柳娘多年,今日才动手,只怕是真如他所说,找到了什么歪门邪道出路,才敢如此猖狂。
毕竟原身虽然是个寡妇,却是个不好惹的寡妇,前任老村长是她哥,现任村长是她侄儿虽然
虽然因为有些事情,两家人不怎么亲近,但也不是外人能欺负的。
曲家村可是姓曲的!
“娘,我知道,你还在恨我当初怀孕的时候,大力去县城给我买点心的事儿...”柳娘说着又开始呜呜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