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81)上部
“慢什么慢,恁有没有听说过,吃是要趁热!”斧头说完,发出桀桀的反派邪笑。
曲乔的听着它阴沉沉的笑容,十分肯定,这家伙确实没有上一世当兔儿爷种地的记忆。
如果是这样,那它的空间不知道还在不在!
边跑边思忖,转眼的工夫,曲老太就到了山脚下自己房屋后,大火噼里啪啦,茅草屋在日头下火光透明,黑烟袅袅。
什么都没有的家被一把大火烧得什么都没有了。
刚好,把昨天夜里柳娘杀人现场也烧了干干净净。
“钱花,别看你家破房子了,快来帮忙!”
随着一阵扑鼻而来的恶臭袭来,曲老太感觉身后有人扯她,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个肘击打。
“哎呦!”
惊呼声响起的同时,曲乔感觉有什么东西朝着自己兜头泼来。
顾不得其他,曲老太举着斧头,就地一个打滚。
“噗呲~~~”
刚才自己站在的地上,污秽满地,细看还有蛆虫在爬。
“啊啊啊~~~俺嘞老天爷咧,竟然用大粪泼本大爷!”斧头疯狂呐喊!!!
曲乔循声看去,自己手里握住的斧头,正好在粪汤上。
因为某些原因,蠕动的蛆虫正迅速远离斧头方向,形成一个斧头形状的真空地带。
“曲钱花,你又发什么颠!”
曲乔被一声怒吼换回视线,落在挡住自己视线的黑影上,在来人脖子上吊着的大肉包上停留片刻,想起是谁。
“曲二妞,你疯了,这个时候还背后搞偷袭!”曲老太假装看不见被打翻的粪桶,决定先发制人,倒打一耙。
老太太曲二妞显然被气到了,脖子上挂着的肉瘤一鼓一鼓的,但听着喊打喊杀的声音还是忍住了。
“好你个曲钱花,回头老娘在和你算账!”
说完提着粪桶转身要走,低头一瞧,自家五六岁孙子正地上抓蛆虫要往嘴里塞。
气得她一只手抓住小兔崽子后脑勺小辫:
“老娘是短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早上那一口窝窝头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小兔崽子鞭子被抓,立马哭嚎起来,挥舞着沾了粪的小手嚎叫:
“我想吃肉,要吃肉!!!”
“你看你奶我像不像肉!”
老太太曲二妮唾沫横飞,正是打架的关键时候,怎么一个个都添乱!
“奶你浑身没二两肉,不好吃!”小兔崽子不忘回嘴...
“你肉多,晚上就把你洗洗煮了吃!”老太太恶狠狠的吓唬。
“哇哇哇~~~奶奶你太可怕了,和山里浪一样可怕!!!!”
曲.山里浪.乔:...
“快,快去砍两个人,洗一洗俺身上腌臜味~~~~”
不等曲乔反应,沾了大粪的斧头一个发力,就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朝着打得最凶的地方跑去。
曲老太的家在山脚下,最偏僻的地方,打得最凶的地方在村口位置,村里最热闹的地方。
三年的灾荒,官府起先还管一管,可朝廷不给钱,不给粮食,还要征税,官府也怕官逼民反,周围村子直接被他们放弃,自生自灭。只在县城一亩三分地上熬着。
温顺的村民几年下来,哪个手上没沾血染命,要不然柳娘一个娇滴滴媳妇儿,杀了人后的反应能那样寻常?
曲家沟村人的默契,打架的时候,青壮在前冲锋;老男人在后指挥,妇女辅助,老妇和儿童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自由发挥。
总之,曲家沟不养闲人!
第408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2)
这次偷袭来得突然,村里人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就恢复了正常。
人群里,铁匠张老铁双手握住打铁的大锤,舞动得虎虎生风。
独眼龙大夫瞎子李,躲在自己徒弟李子仁身后,时不时撒一把药粉,惹得歹徒惨叫连连。
木匠曲大班,手里举着一个大锯往人身上招呼,惨叫声随着血沫子飞舞。
以前在京城开过镖局的曲四海,带着四个儿子,手里木棍舞得虎虎生风。
即便如此,也架不住这次,来的人太多。
“爹,我看了一圈,这帮人都是生面孔,不是附近村子的,也不像隔壁县城的人。”村口的石磨后头,村长曲大山眉头拧成一个结。
被他喊爹是个五十多岁老头,白发稀疏,白眉了了,虎目薄嘴,一瞧就是不个好脾气的人。
“老子还用你说,你瞧瞧他们手上拿的家伙,还有个个膘肥体壮的,估计是那里流窜过来的响马!”
曲大山听见自己老爹的话,收回观战的视线,眉头拧得更紧了。
“爹,如果是响马,只怕来者不善,他们知道我们村口有人巡逻,就从后山下来,可后山的小路,只有村里人知道,只怕...”
“你姑家被烧的时候,里头确实没人?”
土匪是从山上下来,最先遭的就是山脚下自己妹妹屋子。
“爹,我姑你还不知道吗?她大智若愚,肯定没事儿!”
家里家外都找了,别说他姑了,就连柳娘母子三人都不知所踪。
事到如今,曲大山只能安慰老爹。
“让开,让开都让开,全部都让开,放着老娘来!”
正在打架的众人,只听见人群外头一声巨吼,伴随着滂臭的大粪气息袭来的是虎虎生风的斧头。
“噗呲~噗呲~噗呲~”
众人只瞧见,人群外冲进来一个举着斧头的高大老妇,噗呲几声后,惨叫连连。
刚才打得最凶悍的几个匪徒此刻都捂住下身蜷缩在地上哀嚎,随后又被斧头在脖子处一敲,哀嚎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