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495)上部
“曲老太,等等。”
曲乔听见声音,扭头看向邢寡妇,“咋了?”
邢寡妇挂着笑脸,“我用粗粮点换你家细面?”看着柳娘母子三人不善的眼神,她连忙补充一句,“不让你们吃亏,三斤换一斤,咋样?”
“奶,我想白面馒头!”双儿接受到弟弟眼神,可怜巴巴的看向曲乔。
柳娘的眼泪说来就来,“邢嫂子,您可怜可怜我家两个娃吧,被响马折磨得都不成人样了,正要吃点细粮补一补呢?”
邢寡妇看着两个孩子,到嘴边的话最终改成了,“是我心急了,我家还有个蚊帐,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看着邢寡妇有些萧索的背影,柳娘抹了把眼泪,“娘,您可不能糊涂!”
曲乔白她一眼,“老娘什么时候糊涂了。”
因为刚才触碰了婆婆的逆鳞,柳娘这个时候不敢作妖,只敢拍马屁,“我娘最好了!”
“奶,最好了!”
喜子和双儿也跟着彩虹屁,惹得曲老太白眼翻上天。
柳娘和邢寡妇两人都喜欢装可怜,用曲乔的话说,一个是老绿茶,一个是黑心莲,许是同类相斥,相互看不顺眼许久。
“太阳出来了都,快回家去,收拾收拾,让老娘睡一觉!”曲乔没好气的对柳娘说了一句。
“哎,知道了娘,您辛苦了,我和双儿保证把您伺候安安稳稳!”柳娘声音温柔,却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村民相互打着眼神,仿佛在说:
瞧吧,瞧吧,这老寡妇又开始磋磨媳妇儿孙女了。
哎呦,柳娘这性子落在这个夜叉手里,很可怜啊!
曲.夜叉.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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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姨婆家和村里大多数的房子格局一样,一排三间茅草屋,两边各搭了一个小棚子。
“娘,八姨婆家的小黑不知道怎么样了?”双儿站在左边小棚子里,看着空荡荡石磨感慨。
小黑是八姨婆家拉磨的毛驴
曲家沟因为祖上出过一个知县,又有三叔公这个童生,然后出了打虎英雄曲大力和曲大川,也算小有名气。
因此比旁的村子多了不少便利,村民靠着大荒山,加上离县城又近,打铁的,木匠,篾匠,打豆腐的...各种行当都有.
日子过得自给自足,颇有几分桃花源记的味道。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曲家沟的人虽算不得富裕,却很安稳,除了刘大这个混子,没有什么极品。
“你确定?”斧头不爽,自然不想让曲乔爽:
“你,邢寡妇、曲二妮,你们三个不是极品中的战斗品?”
曲乔:........
几人看了一圈房子,虽然破旧些,但收拾收拾住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娘,你说八姨婆他们如果突然回来了咱们怎么办?”柳娘想的问题比较实在。
曲乔看了看勉四处漏风的茅草房,不由的想起大旱之后必有大涝,洪涝之后有大疫,大疫过后怕是有大雪啊。
“所以,咱们要赶紧搞钱建房。”曲老太难得有了几分忧虑。
柳娘一听建房,又‘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把大火,把她藏了十几年的私房钱都烧没了。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双儿神神秘秘看了一眼她娘,又看 了看她奶,“奶,娘,咱们进屋,给你们看样东西。”
一家人从驴棚里进了中间的茅草屋,双儿从怀里摸出一个绣着竹节的精美荷包。
“崔二给你的?”喜子瞬间明白。
柳娘没去财神庙,自然不知道里面情况,“崔二是谁?”
喜子就大致把他们被刘大骗走后,落在土匪窝里,和崔二配合的事情讲了一遍。
柳娘听完,吓得搂住闺女直摸头,口中念念叨叨的说些平安词儿。
在奶和弟弟的面前这样,双儿有些扭捏,催促她娘打开荷包:
“娘我没事儿了,咱们先打开荷包瞧瞧。”
柳娘拍了小丫头一下,“你是娘闺女,害羞什么,”调侃完闺女后,她向曲乔,“娘,您来。”
曲乔也不磨叽,快速打开荷包,除了双儿,其他三人都被晃了晃眼睛。
“这么银子。”柳娘惊呼出声,然后快速捂住自己的嘴,桃花眼快速扫过屋前空地。
曲乔也扫了一眼,荷包里有一个大的银锭子外,还有许些碎银子,外加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对乡下人来说,算是巨款了。
乡下人多用的是铜板,但曲乔家却是见过银子的,当年那头老虎,有十两赏银。
曲大力被抓走后连同赏银也一并走了,但曲大川还是送来了十两银。
大雨滂沱中,他对着原身磕了好几个头。
“姑,都怪我,我,我会给你养老的!”
他这话一出,显然又戳了曲老太的肺管子,举着斧头就要砍:
“你是在咒我儿子死吗?”
还是村民们将曲大川拉开,一场闹剧才结束,只留下一个十两的银锭子在泥地里晃得人眼睛疼。
双儿显然已经知道里头有什么,但她看着家人的反应,她还是激动得不行:
“崔二让我选,是要玉佩还是银子,我就选了银子。”
崔二从他表哥腰间扯下荷包,他表哥还嚷嚷说荷包是醉香楼的小桃红送的,十分不舍。
柳娘面上的可惜一闪而过,世家贵族最怕欠人情,玉佩是承诺,金钱的了结。
她应该能确定了,崔二家世非凡,这种机会,他们这些乡下人几辈子遇不到一回,没抓住...
“先存起来,现在有钱也没地儿花去。”曲乔的话让母子三人迅速从喜悦中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