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19)上部
“话说,你这是往哪儿去?”斧头感觉曲乔的路线和村里不同。
闲着也是闲着,曲乔就和斧头讲述自己对曲北海的分析。
“他爹曲四海说是当过镖头,我瞧着那天夜里在山神庙的反应,他应该是当过大户人家护院侍卫之流。”
斧头没有吱声儿反对,倒让曲乔有些不习惯了。
“他的四个儿子,东西南北海,个个都养得不错,为人处世周到,回村后也上山打猎,野猪,麂子猎物没少打...”
“所以呢?”斧头没什么耐心。
曲乔嗅了嗅鼻子,“所以, 这家伙肯定会有猎物追踪的技巧。”
“然后呢?”
曲乔逗它,“然后我不就来了?”
人过留名,雁过留痕,痕迹追踪对活了一世又一世的曲老太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听!”斧头还想说话,被曲乔打断,瞬间安静。
隐秘的深山夜间,月光透过不算浓密的枝丫落在地上,竟让人感受几分诡异的阴冷。
曲乔的鼻子轻嗅,顺着空气里残留的人气,继续前行了一段距离后,之前隐约听见的声音就清晰了。
“老六,昨天都说了,让你别娘的胡搞,现在腿软了吧!竟特娘的连尸体都不放过!”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有人赞同的同时顺便补刀,“老大都说了,不要去逗弄那虎崽子,你他妈的偏不听,现在好了,母老虎发威了吧!”
“老八,我去你妈的,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找弟弟,我们几个会在山里迷路,会遇到这母老虎!”有人强忍痛苦咒骂。
“都给老子闭嘴,先把这老虎给收拾了!”有人厉声呵斥,压下了一场口水战。
曲乔握紧斧头,悄然逼近声源。
借着月光望去,只见下方一处略平坦的山谷处,一头干瘦的老虎正与三个黑影对峙。
虎背上刀伤深可见骨,低吼中带着痛楚。
一名黑衣人倒在血泊里,右臂被生生撕碎,正发出断气般的哀号。
其余四人如鬼魅般散开,手中利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老八左翼佯攻,老五右翼牵制,老九绕后锁它咽喉,我攻击它的腹部,速战速决,别等它蓄力!”站在老虎正面的黑衣人快速吩咐战术。
曲乔心中暗点了点头,这帮人不知是谁家养的杀手,业余又专业。
业余的是竟然在山中迷路,折腾到天黑,专业就是干才杀虎的布置,如同发动,这老虎怕是命丧于此了。
“砍啊!”斧头急死了。
这次曲乔没让它多等,在四个人同时动作的时候,举着斧头就跳了下去。
眨眼的工夫,站着三个全部倒下,活着的老虎有点懵,地上躺着的老六也心也沉了沉。
他刚才根本没看清楚来人是什么动作,老八他们就丧了命。
“你,你是谁?”
因为斧头在享受它的美味,曲乔就有时间和这个被斧头称为恶贯满盈的畜生聊一聊天。
“你昨天干什么了?”
眼前的老太表情狰狞,嗓子嘶哑,眼神凶恶,影影绰绰的月光之下,仿若地狱来的罗刹。
“啊,我,我没有,我什么也没干!”老六此刻已经忘记了胳膊被猛虎撕裂的疼痛。
他们这一行的人,从来不相信阴司报应,他们只信手中的刀和活人的血。
“真晦气!”
闻着空气里的尿骚味,曲老太啐了一句,催促吸血斧头快些。
斧头此刻舒服只想喟叹,这几人杀戮无数,极品恶人的血,实在太香甜美味了。
“你,你是九皇子的人?”若是之前,老六不怕死,可在猛虎手下逃生后,他对生的渴望达到了极点。
曲乔听见九皇子,微微来了点兴趣,“就是你们之前追杀的那个年轻人?”
老六一愣,这人竟不是九皇子的人。
“我,我二、尚书府的人,奉命追查九皇子在罗阳府赈灾贪墨案,你,若放过我,可去县城吴举人家领黄金百两!”
听见吴举人,已经听见斧头召唤的曲乔停住了脚步,“你说的尚书府,是户部尚书吴悠嗣?”
“正是!”老六仿佛看到了希望。
曲乔想到县城里的情况,慢悠悠道:
“你不知道,明日寿宴,卢县令要对吴举人这帮人下狠手,到时候别说黄金,只怕他家粗粮都不剩下三斤!”
听到这里,老六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卢家那小子坏了二皇子的大事儿,活不过明天了...”
哎呦,还有意外收获。
“他们要对卢县令下手?”曲乔并不意外,如果背后是二皇子,杀死个世家子算不得什么。
“女侠,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在吴尚书面前举荐你,到时候...”
老六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他死死瞪着宛如罗刹的老脸,死不瞑目。
“不是说了,别弄死,让一点点抽干他的血液而亡嘛!”斧头吭吭唧唧不满意。
曲乔双手环胸,扭头看向蹲在不远处的老虎。
“你好呀,母老虎!”
“嗷~~~”
嗯,确认了气味,是熟悉的老虎,一段日子不见,这老虎瞧着更瘦了。
估计是崽儿长大了,该吃肉了。
灾荒年,人和凶兽都不好过,养崽儿就更难喽!
第436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29)
月上柳梢头,老太树上愁。
“你说,吃人会上瘾吗?”曲乔看着正的大快朵颐黑衣人尸体的老虎,有点纠结。
斧头非常不解,“在我们眼里,人和老虎和蝼蚁没有区别,就跟你们吃熊肉一样,为了果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