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36)上部
旁人都罢了,林家兄妹捡的男人出现,就给她敲响了警钟,这人出现的地方,绝不会太平的。
下方火把闪烁,气氛已如绷紧的弓弦。
“丁山!老子们的耐心是有限的!”络腮胡子熊大一把揪住丁山的衣领,腥臭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东西到底在哪儿?别跟老子耍花样!老子跟着你干爹杀人放火的时候,你他娘的还在穿开裆裤呢!”
旁边一个脸上带疤的土匪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砍刀:
“少东家,您可是是体面人。兄弟们都是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听说您以前最喜欢把不听话的‘肉票’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喂狗?要不,咱也试试这滋味?”
丁山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湿了后背。他虽表面强作镇定,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他:
“熊……熊大哥,各位兄弟!我,我真没骗你们!那地方他们父女两个从不让我知道,我只是偶尔偷听,才知大概方位,具体 在哪儿,得,得慢慢找……”
“慢慢找?”熊大嗤笑一声,眼中凶光毕露,“官兵说不定明天就搜山了!老子们没时间跟你耗!”
他使了个眼色,疤脸土匪立刻上前,死死按住丁山的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第450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43)
丁山的一根小指被齐根斩断,鲜血汩汩涌出。他痛得浑身痉挛,看向熊大等人的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怨毒。
“这是利息!”熊大捡起那截断指,随手一丢后,将手上的血渍在丁山脸上蹭了蹭:
“再耍花样,下次掉的就不是手指头了!”
土匪们听完发出了畅快的笑,瘦高个笑嘻嘻的上前给了还在嚎叫的丁山一巴掌:
“听说你十岁的时候,就敢干撕票的勾当,十三岁把一个老财主活活钉死在门板上?前年把敢反抗的后生仔剥皮抽筋?连锅煮了吃了三天?”
说到吃人,熊大的络腮胡子下的腮帮子紧了紧,这狗日的丁山,山上不是没有粮食,他却熬一锅人肉汤,让所有人都喝,开启了凤头山上吃人肉的风气。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矿山清汤寡水还是肉的滋味实在让人回味,熊大咽了咽口水,恶狠狠的警告道:
“再想不起来,老子不介意在你身上把这些手段都演练一遍!”
丁山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身体因疼痛和恐惧剧烈颤抖,但内心深处,一个疯狂而恶毒的计划正在迅速成型。
“好……好……我带你们去!”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但那里机关重重,你们得跟紧我,一步都不能错!”
丁山说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卢家父女把我当狗就算了,你们也配欺辱我。
这么想着,他忍着剧痛,带领着这群已被贪婪蒙蔽双眼的土匪,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处藤蔓遮蔽的山壁前。
他摸索了一阵,在一块不起眼的凸起石头上用力一按。
“嘎吱吱——”一阵沉闷的响声后,山壁竟缓缓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露出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出。
“就是这里!”丁山哑声道,“跟紧我,千万别乱碰任何东西!”
熊大等人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推搡着丁山钻了进去。
他们刚进去不久,崔景玉一行人如同暗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尾随而至。
“小心有诈。”高长风低声道。
“跟进去,见机行事。”崔景玉挥了挥手,几名劲装汉子率先潜入,她与高长风紧随其后。
而李长庚此刻却陷入了巨大的麻烦。
在暗处看了一场狗咬狗好戏的他,正带着林家兄妹,猫着腰,试图跟上丁山他们,心里还在盘算着怎么当“黄雀”。
突然,在他们侧前方一阵剧烈晃动,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条件反射的抬头看去,清淡的月光下,一头体型硕大、肋条分明的老虎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显然,这大旱之年,山里的活物也少了,这头猛兽已然饿极了。
“李兄弟!老虎!”林丰收声音都变了调。
灵芝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抓住李长庚的胳膊。
李长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我靠!天要亡我!”
那老虎可不管他是不是皇子,低吼一声,后腿发力,猛地扑了过来!
“跑!”李长庚当机立断,也顾不得什么皇子风范、黄雀计划了,拉着身侧的灵芝转身就跑。
林丰收挥舞着柴刀试图阻拦,却被老虎一爪子拍开,手臂上顿时留下几道血痕。
三人在这昏暗老林之中,被一头饿虎追得屁滚尿流,慌不择路。
不过片刻工夫,就彻底迷失了方向,只能听到身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虎啸声和林木被撞断的噼啪声。
曲乔在山坡上,凭借着过人耳力,将下面的动静听了个七七八八。
“啧,那小子运气可真背。”她摇了摇头,对李长庚的遭遇表示同情,但不多。
因为老虎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就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这是和她有着几面之缘的母老虎。
“我就说吧,吃人会上瘾的。”
曲乔嘀咕了一句,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坡,跟在崔景玉一行人身后,也潜入了那幽深的洞口。
相比之下,她还是对山洞里的“宝藏”更感兴趣。
她像一道幽灵,斧头在她手中兴奋地微微震颤,显然对即将到来的“砍人”环节充满期待。
洞内阴暗潮湿,通道曲折向下,石壁上隐约能看到人工开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