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4)上部
“好!曲大姐你讲得太好了!”
“对,感谢国家,感谢党!”
人群开始沸腾,声音震耳欲聋,曲乔一边喊,一边感慨,这就是群众的力量,人民呼声吧。
院子大门关上,卜柔几个围着三轮车上冒尖的东西嘀咕猜测。
周向阳站在倒座房门口,目光警惕。
屋里陈文瑾握住曲乔的手,久久不放,“曲乔同志,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曲乔适当的表现出惊讶,腼腆,以及激动,“陈,陈大娘,我没想到,你也竟然是...”
“孩子,上次因为情况特殊,没有说明身份,你不会怪大娘吧。”陈文瑾整个人亲切温柔。
曲乔摇头如同拨浪鼓,“怎么会,怎么会,都是为了胜利嘛!”
客套完后,进入主题。
“曲乔同志,上次机场你和大花配合,帮我们传递出了正确位置,我们及时行动,抓住了民国政府大量的高官要员,拦截了许多黄金和有价值的情报...”
陈大姐不愧是搞情报工作的,看似什么都和曲乔说了,实际上说的都是曲乔知道的。
“曲乔同志,当时你同意合作的时候,我说过可以给你任何奖励,不知道你现在想好了吗?”最后,陈文瑾发出灵魂一问。
曲乔把自己和曲建说的要读书的事情讲了一遍,陈文瑾面露欣赏,然后摆手道:
“学习是针对所有人民群众的,你也是人民群众,不算特殊奖励,再想一个!”
“真的吗?”曲乔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坐在旁边的曲建抬眼看了看曲乔,心中有些打鼓,就听见自己妹妹小心翼翼的问:
“陈同志,我能养大花吗?”
陈文瑾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个笑容,“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
曲乔点头,脸上露出淳朴的笑容,“大花很好,我第一次见它,就知道和它有缘分。”
陈大娘嘴角抽了抽,仿佛想起第一次见大花狗的时候,这位在听见狗肉汤的时候,眼神一亮的模样。
“大花本就我平日喂养的野狗,有几分灵性,本想送它去警犬队训练一下,看看能不能有大用的,结果他逃跑出来,竟是为了找你,可见你们有缘。”
听见陈大娘这么说,曲乔就知道事儿成了,笑容真诚几分。
“多谢陈同志!”
曲建松了口气的同时,再次刷新了对妹妹的认识。
陈文瑾等到曲乔高兴完后,表情变了有几分严肃。
“曲乔同志,我今天来,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上头村,关于何从喜的事情的。”
曲乔心道,来了!
“你让柳长征同志从猪圈里拿出来的《应变计划》的名单和我们掌握的名单有很大出入,所以我需要很详细,更真实的细节。”
第46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46)
倒座房里,曲乔没有半点犹豫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中间隐去了自己的谋算和心思,至于陈文瑾关注的核心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何从喜是特务的?又是如何知道他把东西藏在猪圈里的?”
曲乔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瓮声瓮气的说,“ 是孩子他、是卜大伯,他,他死前给我的暗示。”
曲乔本想说是“孩子他大爷爷”,余光看见曲建在做记录,就改口成了“卜大伯”。
不是她冷漠现实,不想让孩子和老头儿有太多的联系,而是她明知道未来走向,却不去规避风险,留下隐患和麻烦,蠢蛋才会这么干。
听完曲乔叙述,已经把柳长征的报告研究透彻的陈文瑾,自然不相信这种说法。
不然她也不会专门来这一趟。
可看着眼前妇人发红的眼圈,淳朴的表情,她竟觉得这种说法的确比报告上“孩子大爷爷托梦”的说法更可信。
“卜兴邦死前说的那几句话里,没有提及猪圈啊?”陈文瑾眼神一瞬不瞬地看向曲乔。
“他,他无声的说的,吐出的两个字,就是猪圈,结合他死前说东西被何从喜和板车孙抢夺瓜分,我就赌了一把。”
陈文瑾想到在何家和板车儿孙家查封的东西,眼神闪过一抹沉思。
好东西确实有不少,板车儿孙家的基本都是来自卜家,可何从喜的大哥何从贵死不承认那些金条大洋来自卜家。
包括何家务镇上的何家,查出的东西加起来,也没有何从喜说的那么多。
板车孙儿舌头已断,又不识字儿,是半点东西问不出的。
曲乔余光瞥了自己大哥一眼,看他微不可察的对自己点头,终于松口气,随即想到自己这个敷衍的又合理的瞎话。
驴圈和猪圈都是圈,差别应该不大,她老脸略微有些脸红。
她的脸红在陈文瑾眼中,可能就是一种胡乱猜测成功后的侥幸,果然接下来就听曲乔继续道:
“其实我说何从喜是T务,只是为了护住几个孩子,顺便,顺便,给老爷子报仇,当时那种情况,只有何从喜是T务,才能引起工作者的重视,才能勉强护住我们孤儿寡母。”
曲建今天早上已经接到通知了,他们所在的团,驻扎津海卫,负责战后安全工作,而他,则转入地方,协助陈文瑾清理敌人留下的潜伏T务。
“弄巧成拙?”陈文瑾恰当开口。
曲乔摇头,一脸认真地开口,“卜大伯是顶顶有谋算的人,他这样是为我们孤儿寡母留一条活路而已。”
曲建走的时候,卜兴邦还没回村,对这人了解不多,但一个能和洋人做生意风生水起,又在倭寇手下没有丢掉气节的人,有些谋算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