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42)上部
曲大山看着村里期盼又忐忑的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明日就按之前定好的开始计算工分!好吃好喝的养了这么多天了,是该卖卖力气。”
村民本就被周主簿鸡血打得热情高涨,如今曲大山又开始抽鞭子,个个嗷嗷叫!
一直没有说话的曲钱财看着这一幕,白眉却拧紧不松,等到曲大山交代完后,他才站了起来。
若说村民们对曲大山的尊敬,那对曲钱财这个老村长就是敬畏了。
毕竟灾荒刚开始的时候,若不是老村长一系列的安排,又是启用祠堂米砖,又是率先砍了打主意难民,曲家沟村只怕早就散了。
“有盼头是好事儿,但我曲钱财丑话说在前面,大家伙儿种了一辈子地,都知道种地就是看天吃饭!”
曲钱财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曲曲乔身上,维护意味十分明显。
“你们别收成好了觉得是自己的努力,没有收成,就埋怨旁人乱出主意!到时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村里嬉笑的气氛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锅盖爹率先表态:
“集体种地这事儿,当初按手印的时候,咱们都已经想清楚了,不会起这些龌龊心思的。”
曲二妮一甩脖子上的大包,不甘落后的嚷嚷:
“村长你咋这样不信任我们,不是说好了,到时候如果交不出税,就全村一起去要饭嘛!”
“就是,大不了去县门口坐着,抓紧去吃牢饭也行!”张小铁一副豁出去模样。
有几个年轻人附和他,直嚷嚷“这个主意好!”
三婶婆听他们越说越不像样,也问起自己关心的事儿:
“大山啊,到时候可说好了,咱们女人只要能超额完成任务,也是十个工分的!”
三婶婆虽嫁给了三叔公这个童生,却是个干活的好手,家里家外一把抓,既没有童生娘子的架子,也从不落于人后。
“那是自然的,当初就说好了,活儿上见真章,不分男女老少!”曲大山承诺。
曲家沟村虽也重视男娃儿,但也刻意不轻贱女娃儿,何况这事儿是曲乔这个出地最多的人提出来的。
有人不服气,曲乔就用三角眼盯着他,“你胯下多了二两肉,也去挣五百亩地让老太我瞧一瞧?”
不服气的人想到成天在床上嚎天嚎地的曲北海,立马偃旗息鼓,回家还得被自己老娘媳妇儿捶一顿!
双手背在身后的曲乔,打量着眼前一张张历经风霜的淳朴脸庞,铁石心肠大大地触动!
她的目光扫过地上摆放的娇嫩的种苗,走到曲大山身边:
“种苗金贵,夜里得有人仔细守着,这两天是睡够了,今晚守夜的活儿,我来。”
她这话一出,祠堂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众人目光复杂地看向曲乔,有惊讶,有犹豫。
惊讶的是,自从老寡妇的儿子战死的消息传来,村里一起救了喜子和双儿后,老寡妇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犹豫的的,村里的大老爷们都在呢,让一个老太太守夜?这委实不像样子!
虽说这曲寡妇,确实彪悍,但村里男人都在呢,哪能让个老太太干这么辛苦的活儿。
曲大山自然也是这个意思,但他可没胆子拒绝她姑,只能求助的看向他爹曲钱财和三叔公。
曲钱财沉吟了一下,关心的看向曲乔:
“你,身体好些了?”
曲乔不光点头,还抽出了斧头。
三叔公看她耍斧头的模样,捋了捋胡子,微微颔首:
“我看行!”
曲大山见状,便对众人说道:
“既然我姑主动请缨,那今晚就辛苦她老人家了!大家伙今天晚上都早早睡去,明天正事重要!”
村里人一瞧这几位都同意了,他们自然没什么意见。
“有意见?谁敢有意见?不怕她抡斧头啊……”
“就是,曲寡妇守夜,估计连耗子都不敢来……”
“让她守吧,人家外号‘山里浪’,厉害着呢……”
曲乔:........
夜,月朗星稀。
祠堂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草虫低鸣都没有。
一排排翠绿的青苗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仿佛在安静地呼吸。
曲乔提着泡斧头的水桶,正挨个给种苗们浇水。
“十六条人命下去,你的拉的够不够黄?”
曲乔瞅着泡澡的斧头,语气里满是调侃。
“叽里咕噜~~~”
泡在水里的斧头传递出一股“马马虎虎,尚可一用”的傲娇情绪。
曲乔虽然嘴贫,但不耽误她干活,水浇得极其仔细。
确保每一棵红薯苗、每一株土豆种、每一棵南瓜秧都“雨露均沾”。
一边浇,嘴里还一边在心里嘀咕:
“喝吧,喝吧,喝了这斧头尿,晒过神仙药,个个长得像样,才能让我老太笑!”
“喝了俺的神仙水,必须棵棵壮如牛,红薯大如头,南瓜绿油油,土豆不用愁……”
斧头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但它就是知道,自己应该这么自信!
一人一斧头胡乱斗嘴的工夫,干活竟也不那么累了。
月光下,被“灵液”滋润过的秧苗,叶片挺括,绿意深邃,透出一股蓬勃的生机,与旁边未被浇灌的形成了微妙的差别。
忙活了大半夜,直到把所有秧苗都伺候得“酒足饭饱”,她才满意地停下手。
曲老太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
“下次直接把土豆红薯泡在你的灵液里,是不是更简单啊。”
她有些怀恋斧头的兔儿爷形态,种地全包,产量奇高。
“那是当然的,我平生只喜欢两样东西!”斧头傲娇起来,等着曲乔问它是哪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