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67)上部
“那可就太谢谢青天大老爷了!”曲老太咧嘴呲牙,笑得极其真诚:
“当初听闻县里来了个年轻英俊的父母官,老太太我就知道,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卢庭之被老太太谄媚的笑弄得有些辣眼睛,但又想听她继续夸自己,于是就直勾勾的盯着曲乔。
曲老太笑容不减,内心却又几分无语啊,真是的,自己不过是简单发挥一下,威力就这么大?
“老太太我这双老眼别的不行,看人很准,卢大人未来封侯拜相不在话下,只盼倒是不要忘记咱们小小的曲家沟~~~”
曲乔边说边用余光瞥曲大山几个,显然这几个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却又刻意压制中,两种情绪交织,容易让人呆滞。
“卢大人,老太太我其实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没法子,曲老太觉得还是薅一薅肥羊吧,谁让卢庭之这么享受她拍的马屁呢。
果然,听见曲老太这话,卢庭之上扬的嘴角止住几分。
“老太太,您请讲!”
“托大人洪福,今年村子丰收了,可三年饥荒拖的人实在太惨,如今村子里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房子得建,路得修,还有山上的树得种....”
在曲老太的描述中,种地的这笔钱根本不够用啊!
卢庭之没想到曲家沟的手笔这么大,可桩桩件件仿佛都很必要。
比如建房这事儿,如今曲家沟的房子,除了两处砖瓦房,其他全是茅草屋,因为干旱,房屋茅草已有三年没换,若是突然下雨或者下雪,只怕是住不了人的。
还有修路,后续粮食要往外运,就这坑坑洼洼的路,得纯靠人抬,七百亩的地虽然不多,可也压慢了速度。
“老太太为何要种树?”这是卢庭之不解的,听说砍树开荒的,没听说过花钱植树造林的。
曲老太今日话讲得太多,已经口干舌燥,于是笑眯眯的指着喜子,“曲瑞,你给大人讲一讲?”
喜子把崇拜的目光从他奶身上收回,开始给卢大人讲“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
当卢庭之听得喜子说“大荒山数以千计的树延续了东临县老百姓的命”时,他颇为震撼。
又听见喜子说,“既然我们活下来了,那大荒山就不能真的成了荒山,若是百年后,再遇饥荒,我们子孙可就没有青山绿水救命了!”
“好!好好!”卢庭之不由抚掌赞叹,“古人诚不欺我,至真至纯隐于野啊!”
卢庭之的巴掌声响,也终于让曲大山几人回神。
他们嘴唇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就听见卢大人继续道:
“曲家沟乃东临县典范,老太太,本官答应你,不光今年曲家沟的田赋免了,未来三年也都全免!”
卢庭之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袖子一甩,仰天大笑出了祠堂大门。
“扑通~~扑通~~扑通~~~”
曲乔还在感慨卢大人真是个好人呢,就听见身后几声响。
扭头一看,哎呦,怎么横七竖八的倒了五六个。
“奶,三叔公他们晕倒了,我去叫瞎子李~”喜子反应极快。
曲乔一撸袖子,做出掐人中的姿势吼道:“别动!放着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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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庭之快马加鞭回去写奏折去了,周主簿留下安排运南瓜事宜。
连带着曲家沟五驾牛车一起征用,才把地里的南瓜运出去一半。
估计要来回两趟才行,这么想着,他看着忙碌的曲家沟的村民。
他心中知道,这个小小村落,怕是靠着新粮翻身喽!
希望他家公子也能得偿所愿,他呀,也能跟着施展一二抱负!
夜晚,安置好留下陈农官几人后,曲家沟的祠堂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兴奋,一点就炸。
一亩南瓜地收入二百两银子的事儿,村民们隐约听说了,却都不确定,都等着最后的宣布。
人中带着个指甲印的曲大山站在最前面,脸膛因为激动而泛着红光,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
“大家伙静一静!都静一静...”
虽然大家伙都猜测道了,但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毕竟还没有正式告诉祖宗不是?
“七十石?!”底下村民虽然今日亲眼所见,却依旧能保持惊喜,给足情绪。
“我的老天爷!一亩地打七十石粮食?咱们可是种了一百亩啊!”
曲大山用力挥舞着手臂,继续宣布更劲爆的消息:
“卢大人说了,这些南瓜,他按二十文一斤全部收走!给现银!”
这个消息是在祠堂商量的,村里可是不知道的,如今听见村长先宣布,一百多号人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都在心里飞快地扒拉着算盘珠子。
“二、二十文一斤……一、一万斤……”有人掰着手指头,脸憋得通红,半天算不明白。
他婆娘急得掐了他一把:“蠢货!是二百两!二百两银子啊!”
“祖宗哎!咱们这是要发啊!”
“呜呜呜……我活了五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多钱啊……”有老人当场就激动得哭了出来。
“哇哈哈哈!有钱了!有钱盖新房娶媳妇啦!”这是年轻后生的欢呼。
“娘!娘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是不敢相信的。
祠堂里瞬间变成了欢乐的海洋,哭的笑的叫的跳的,乱成一团,比下午还热闹。
上次全村凑钱去买那一千九百多斤平价粮,才花了不到二两银子。
如今一亩地就产出二百两,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