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89)上部
柳娘站在院门口,看着这气派的新家,本就红透的眼圈,此刻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娘,我,我心口疼!”
曲乔斜了她一眼,“我给你揉揉?”
柳娘俏脸一红,顿觉婆婆老不正经,这话要让外头人听去,不知要编排成什么样。
“不,不用了!”害怕婆婆还要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柳娘疯狂摆手。
双儿已经偷摸告诉曲乔,她娘因为自己捐了卖地的钱悲痛欲绝的接受了众人的夸奖之事儿。
劝是不想再劝的,初步的团结和凝聚力靠的就是少部分人的牺牲换来的。
曲家沟往后要兴旺,她曲老太可得打好样。
“那你怎么不把你床下的黄金都捐出去?”斧头撇嘴。
曲乔翻个白眼,“我捐东西是以目的为导向,而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蒜鸟,蒜鸟,和一个吸血精斧头说得着吗?
斧头:你确定不是因为舍不得?
说到金子,曲乔快步进了自己房间。
她的房间在一楼朝南,她刚从自己的百宝箱里拿出两个经饼子就听见堂屋里传来柳娘极具特色的呜咽声。
曲乔眉头一皱,认命的又打开箱子,又拿出了三个经饼子。
走出去一看,好家伙。
柳娘正趴在崭新八仙桌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如果忽略她时不时朝着曲乔门口看的小动作的话。
“又咋了?新房住着不舒坦?还是嫌房子太大了打扫起来费劲?”
曲乔看见喜子和双儿有些无措地站在旁边,没好气地开口。
柳娘被婆婆一怼,非但没停,反而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一耸一耸的:
“要是孩子爹……他能回来……看到这新家该多好啊……可我又怕他连家都认不出了啊……呜呜呜……”
提到曲大力这个几乎被遗忘的人,曲乔心中微酸。
“娘,我每天都在家门口等,爹认不出我来,我肯定能认出爹的!”双儿坐在柳娘身边,语气笃定。
“你都没见过你爹,怎么认出来?”柳娘的心更酸了。
双儿无比认真道:“他们都说我爹长得像奶,我也像奶,也就是说,我像我爹喽,我怎么会认不出自己!”
喜子听见妹妹一番绕口的话,只觉心中更加难过。
就在这时,曲乔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院门外,月光下一个高大沉默的身影正扛着东西过来。
曲大班手里看着的是曲乔给喜子定做书案,他进了屋里,同柳娘泪眼蒙眬的视线对上时,飞快地移开,脚步顿了顿,放下东西默默走开了。
曲乔揉了揉脑瓜子,得,看来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双儿!帮你弟把东西抬上楼去。”
“喜子,监督你妹妹写三篇大字,不然不许睡!”
双儿一听要练字,小脸顿时一垮想要哀嚎,被喜子扯去门口抬桌案去了。
支走了孩子,曲乔走到柳娘对面坐下。
“行了,别嚎了。”曲乔的声音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大力就是回来了,是你能看见还是我能瞧着?”
柳娘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满是控诉地看向曲乔,仿佛在说:
“娘,您变了!”
曲乔看着她的眼睛,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直接扔出个炸雷:
“你和大班的事儿,娘琢磨了,同意了!”
“嗝——!”
柳娘那酝酿到一半的哭声,瞬间被一个响亮的、带着鼻涕泡的哭嗝给打断了!
她惊愕地张大嘴巴,桃花眼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
足足愣了三秒钟,那原本因为哭泣而泛红的俏脸,“唰”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娘……您……您胡说什么呢!”
柳娘又羞又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跟大班……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啧,”
曲乔白了她一眼,眼中带着看透一切。
“你跟老娘我还装啥?他默不作声帮你挑了多少年水?饥荒那些年偷塞门口那些粮食是不是他放的?”
————————
第494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87)
柳娘被婆婆戳破心事,脸更红了,却还得强撑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能说明什么,大力救过他的命,他还的是大力的人情,我是大力的婆娘,你的儿媳妇,双儿喜子的亲娘,我生是曲家的人,死是曲家的鬼!”
柳娘说完,双手抹泪,哭天喊地,“我就知道,我知道你是个话少心狠的,如今日子好了,竟想赶我出家门,你守着两个小没良心的逍遥快活。”
“哟嗬,这会儿舍不得话少心狠的老太太了。”
相处久了,曲乔早就吃透了柳娘倒打一耙的功夫,只斜眼看她。
“当初是谁半夜饿得偷偷啃树皮,搂着俩娃掉金豆子,说要是有人能给口吃的,当牛做马都愿意的?”
柳娘:“……”
黑历史被翻出,她顿时语塞。
那时候她都恨不得把身上的割下来熬了给孩子吃,哪里能管旁的。
“大班那人,话少了点,但心眼实在,对你也是真心,如今老娘我身子骨还硬朗,双儿喜子也转头就长成了....”
没想到啊,她曲老太都穿越好几个世界了,依旧还得干老本行。
劝寡妇改嫁,啧啧啧~~~
“你还年轻,长得又俊,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守着。大力要是在天有灵,估计……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