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596)上部
双儿脸蛋彤红地在曲乔门口探头,昨日三叔公几个唉声叹气,怕大雪会连着下,那乔迁宴可就办不成了。
结果她奶抱着两头“嗷呜嗷呜”的小老虎,撂下一句,“放心吧,这雪半夜准停!”
众人半信半疑,如今瞧着,可不就是嘛!
“奶,您能教我怎么预测天气嘛?”双儿笑嘻嘻进了房间,又是端茶,又是捶腿。
“人老成精,等你到奶这个岁数,自然就什么都会了!”
双儿听完苦脸,良久后,惆怅叹气,“那还得好多年啊,真是忧愁。”
曲乔一大早,被她这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模样,给逗笑了。
一抬头,就瞧见了柳娘幽幽的站在门口,“娘,早饭好了,您请用!”
不等曲乔发话,柳娘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里头是野鸡汤煮的面条,除了大块的鸡肉,还有两个荷包蛋,让人垂涎欲滴。
“我可没钱了!”曲乔警惕的看向儿媳妇,心道好险,差点心软。
这个戏精,自从确定她手中还有大量金饼子后,对她几乎当老祖宗一样伺候起来。
伺候起床,晚上洗漱,要不是家里暖炕热乎,曲乔都怀疑她会提前给自己暖床。
如今更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柳娘手艺不错,用了工夫做的东西,确实让曲老太没把持住。
被这糖衣炮弹给腐蚀了好几回。
为此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桶金----辛辛苦苦上山砍柴的钱。
“娘,您晚上想吃什么?儿媳给您做!”
曲乔嘴里唏哩呼噜吃面,含糊不清道:
“你先别管老婆子我了,这两日你得研究一下菜单,把后天的乔迁宴给办得风风光光。”
柳娘桃花眼尾泛红,疯狂摇头,“不,不,我不!我如今首要任务是要伺候好婆婆您,其他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双儿看她娘突然发动的模样,顾不得咽口水,丢下一句,“奶,我去看小老虎喝没喝羊奶!”一溜烟儿就跑了。
“呜呜呜,果然寡妇难当,婆婆不喜,儿女不亲,日子怎么这么艰难啊!呜呜呜~~~~”
她边哭边用桃花眼偷瞄曲乔,但凡她有半分松动,就继续加码。
“一个金饼子!”曲乔实在无语,柳娘这娘们儿上辈子不会是铜板成精吧。
守财奴也没有这样折磨人的。
“哎,娘,您放心,我不光能把您伺候得妥妥帖帖,还能把宴席办的风风光光!”
柳娘得了自己想要的,立马变脸,笑成一朵花儿,同时在心中赞叹自己英明。
她就知道,婆婆手里还有金子。
若是以前,婆婆就是有金山银山她也不惦记,如今婆婆花钱实在太凶残。
五百亩卖地的钱,家里还没停个响儿呢,就被她花了个干干净净。
第一次卖柴禾的钱,放在往日,够家里半年的开销了,结果婆婆半月没到,就一文不剩。
她如今不多弄些来,往后怎么够婆婆花哦。
曲老太:....
冬至三天后的一大早,村民们早早起来,扫雪净路,杀猪宰羊,整个村子都弥漫着喜庆和肉香。
日上三竿时,村口传来了吆喝声。。
“来了,来了,卢大人来了,好多人啊!”守在村口的张小铁一路小跑进了祠堂。
三叔公等人连忙整了整新换的棉衣出门,急忙走向村口,远远看去,果然瞧见一辆马车打头,后面好浩浩荡荡跟好些人。
“卢大人果然守信!”三叔公眯眼看了半天,对着远处拱了拱手。
“怎么会这么多人?”曲大山眼神好,看得远,这可比往日卢大人来时动静要大啊。
“卢大人是京城来的高门贵子,场面大些很正常。”曲东海说了一句。
他眼中带着一丝怀恋,说起排场,比起京城,差了太多。
等到近了,众人才看清,卢大人的队伍后还跟着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
“草民参见卢大人!”
三叔公带着众人上前接待下了马车的卢庭之,双方就在村口客气寒暄。
在欢迎的人群里,眼尖的双儿立刻扯了扯曲乔的袖子,压低声音:
“奶,你看卢大人旁边那个大胡子侍卫,瞧着咋有点眼熟?”
曲乔三角眼一眯,目光落在那个身材修长、满脸络腮胡子的侍卫身上片刻。
“能不眼熟吗?这小子扒了马甲老太我也认得!李长庚那倒霉蛋!”
曲老太心中暗道不妙,这家伙可是龙傲天体质走哪儿,哪儿不安生,难道今日要发生什么了不得事儿。
她原本放松的心情立刻警惕起来,她可是细细算过日子的,今日诸事大吉。可别搞什么屠村惨案之类的血光之灾吧!
正琢磨着,就见队伍后头,曲大川也扶着他那挺着大肚子的媳妇,带着闺女秋彤回来了。
秋彤一眼就看见了人群里的双儿,像只快乐的小鸟般飞扑过来,给曲乔打过招呼后,就拉着双儿叽叽喳喳。
“双儿!双儿!我可想死你了!”秋彤拉着双儿手亲昵无比,“我娘肚子里肯定是个弟弟!以后就有人帮我们打架了!”
旁边的张小铁看着秋彤红扑扑的苹果脸,自己先莫名红了耳根,憨憨地傻笑。
双儿见到表姐,也兴奋得不行,立刻开始显摆:
“秋彤姐!我跟你说,我们前天进山打猎可厉害了!我奶一斧头……哦不,是我一铁锤!锤死了一头大野猪!”
“双儿,你可真是太厉害了,和姑奶奶一样厉害!”秋彤显然知道怎么给足情绪价值。
果然,双儿听见了自己最喜欢听的话,立马飘飘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