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06)上部
双儿和铁娘抱着两只已经会摇摇晃晃走路的小虎崽,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两只虎崽似乎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奶声奶气地“嗷呜”叫着,引来一片笑声。
“双儿,你这虎崽养得真不错!”秋彤凑过来,伸手就摸,“它们还不会咬人?”
“不咬不咬!”双儿把一只虎崽塞进秋彤怀里,“可乖了!就是晚上爱钻我被窝,跟俩暖炉似的。”
那虎崽在秋彤怀里拱了拱,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惹得周围妇人们心都化了。
“瞧瞧!这虎崽比我家那皮猴子还乖!”
“可不是嘛!往后咱们村可有看门的了——老虎看门,说出去吓死个人!”
“何止看门,往后谁家姑娘出嫁,让老虎送亲,多气派!”
众人说笑着,匾终于稳稳当当挂了上去。
阳光下,“勤勉农家”四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旁边还有皇帝私章,简直不要太完美了。
曲乔眯着三角眼,走到三叔公身边,正听见三叔公他们在商量开春儿建牌楼的事儿。
“卢大人说了,天下第一村是皇上的御笔亲书,牌楼建得多宏伟都不违规。”三叔公说着的时候,还朝着京城方向拜了拜。
“天下第一村!”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顿时引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等到来年春耕的时候,搞个仪式!”曲乔双手插在袖筒里,补充一句。
曲大山想到前几日祠堂热热闹闹的场面,小眼睛一亮,暗叹道不愧是她姑,主意就是多。
别的不说,就是库房里,如今摆满了乡绅老爷们送来的绫罗绸缎,笔墨纸砚,往年可都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啊。
“通知各家,手里新粮除了破皮的,还有个头太小的,其他都留着种粮,明年开春挂匾的时候,咱们曲家沟只怕又要日进斗金喽。”
曲四海几人经过曲乔提醒,脑子飞快转了过来。
是啊,卢大人和朝廷给了曲家沟天大的脸面,只是因为他们种出了新粮吗?
是,也不是!
种出新粮是其一,如何将新粮推广出去,才是朝廷如今要考虑的问题。
有曲家沟珠玉在前,就不怕其他人不眼红,不效仿。
曲乔抬头看向金灿灿的牌匾,“普天之下,只怕没有人能拒绝得了这东西哦。”
当今皇帝,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下午,随着黄金百两被抬进祠堂,当着全村人的面,由三叔公亲自锁进新打的铁箱子里,钥匙由曲钱财、曲四海,锅盖爹三人各持一把。
本来是要给曲乔的,曲乔没要,患寡而不患均,如今村民虽然团结,但也需要维护,曲大山就能代表他们老曲家了。
什么好事儿都要占,是要出事儿的。
“往后这御赐的黄金,就是咱们村的公产,是要传给子孙后代的...”三叔公声音洪亮,态度坚决。
“除了逢年过节,祭祀祖先,谁也不能动,不能花一个子儿!”
“对!谁动谁就是罪人!”村民们齐声应和,个个挺直了腰板。
祠堂的祖宗牌位前,村民齐刷刷听着口令的磕头。
和往日肃穆不同,个个喜笑颜开,嘴角压都压不住。
比当年三叔公考中童生回乡祭祖还气派。
第509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02)
县衙后宅,午夜孤灯下
卢庭之推开书房的门,一股寒气随之涌入。
李长庚正静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
“查清楚了。”
卢庭之将一叠供词放在桌上,脸色凝重,“黄德贵就是个普通的乡绅,吴举人倒台后,他本想趁机接手吴家的势力,没想到咱们动作太快。”
李长庚眼皮都没抬:“所以这次诬告曲家沟,是他自作主张,还是老二授意?”
“供词上说,是有人找上他,也想攀龙附凤,主动找的机会。”卢庭之走到炭盆边烤手,“但我在他宅子里搜出了这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李长庚。
信上字迹潦草,但内容清晰:坏卢庭之声望,阻新粮推广,必要时可动刀兵。
落款处盖着一个模糊的私印,但李长庚一眼就认出,那是二皇子府中幕僚的印记。
“刀兵……”
李长庚冷笑一声,将信纸凑到烛火上点燃,“他在大荒山铁矿藏的哪些私兵?”
卢庭之点头,神色严峻“根据我这段时间掌握情况...这位三年前就以开矿为名,在大荒山西边的老鸦山私下养了一支兵马。”
他说这位的时候,纤长的手指比了“二”字,惹得李长庚嘴角抽抽了一下。
“具体人数不详,但装备精良。原本是吴举人他们负责暗中输送粮草军械,吴举人被我端了后,他们就找上了姓黄的。”
烛火跳动,李长庚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我原本想,看在同为皇室的份上,留他一条生路。”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今看来,是我太天真了。”
卢庭之皱眉:“九哥,你想做什么?老鸦山那支私兵,咱们目前可没有与之相匹的兵力,难道要用城防军...”
没有圣旨,私自调兵,是死罪,何况是如今的关键时候。
“谁说我要调兵?”李长庚抬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是私兵,就是无人知道,也不足为外人道也,若是‘意外’遇上山崩,或是‘不慎’染了疫病,全军覆没……与我何干?”
卢庭之的沉默不语,没想到这次失踪,眼前这位,竟多了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