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14)上部
“婶子,你要去哪?”曲四海听出不对。
曲乔却没回答,只是将火把塞回给跑过来的双儿,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
“带你的人回去,守好村子。”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融入黑夜,朝着县城方向疾掠而去。
“奶——!”双儿的喊声被寒风吞没。
“快!抬人回村!”曲四海压下惊骇,急忙指挥。
曲乔将速度提到了极致,寒风刮在脸上生疼,心中那点不安却越发清晰。
曲大川让孙平拼死报信,绝不仅仅是让曲家沟“快逃”那么简单。
城里那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不听斧头言,吃亏在眼前,如果咱们不回来,现在这帮人要就成了我的斧下魂,哪有机会作恶!”寒冬腊月,冰天雪地,斧头说起风凉话也是十分到位。
曲乔翻个白眼,“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县城一下被砍死了几百人,你能做到悄无声息还是我能毁尸灭迹?”
何况,以曲乔的直觉,这种情况,只怕是有人有意为之,她何必坏人好事儿。
斧头:.......
不到半个时辰,县城黑黢黢的轮廓已在望。
果然,城门紧闭,城楼上零星火把晃动,隐约可见持戈兵卒身影,气氛肃杀。
她依着孙平所言,绕到西城墙根。这里偏僻,积雪更深。找到第七块墙基石,摸索着扒开积雪和枯草,果然发现一个被巧妙遮掩的洞口。
“啧,一把年纪还得钻狗洞。”
曲老太试了试洞口,自嘲一句,毫不犹豫地伏低身子,手脚并用地钻了进去。
洞里弥漫着泥土、腐朽物和一丝血腥混杂的怪味。
刚爬出洞口,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就扑面而来。
眼前是条狭窄的后巷,堆满杂物,但此刻,杂物旁躺着两具身穿普通棉袄的尸首,血迹未干。
斧头瞬间兴奋起来,在她腰间震动得像是要自己跳出去:
“左边!右边!开砍啊!”
曲乔没理它,迅速将自己隐入阴影,朝着曲大川家所在的巷子一路小跑。
昨日她提醒过曲钱财,要不要把人先接回村子...
“前面,前面有人!”斧头的提醒。
曲乔半点没有要犹豫的举斧就砍,冲上来的人连句惨叫都没,就被一人一斧解决了。
后面跟着的一人,看见如此情景,吓得转头就要跑,曲乔斧头一丢,那人应声倒下。
就这样一路跑,一路砍,等走到熟悉巷子的时候,到处都是零星的哭喊、叫骂、兵刃撞击声。
而孙记食铺门口大开,里头一片凌乱,并无半个人影。
曲乔快步往曲大川家走去,却只瞧见被砸开的大门和凌乱的东西,并无大山媳妇和秋彤人影。
正要转身,突听见巷子角落有抽气声,寻声过去,竟是一个八九岁的乞儿。
“曲捕头家人呢?”
曲乔问话的时候,给乞儿嘴里塞了个蜜饯,这还是双儿交学费的零嘴。
本来吓得瑟瑟发抖的乞儿,感觉口中甜丝丝的味道,又听是个慈祥老太太的声音,顿时放松几分。
“一个时辰前,曲捕头亲自回来,把捕头娘子和小姐,还有孙掌柜给接走了。”
曲乔听完松了口气,同时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猜测。
东临县这场乱子,只怕是个由头。
“食铺后头有个地窖,你去那里躲一躲,外头没动静后,再出来。”曲乔将兜里的蜜饯都塞给了乞儿,转身就走。
后面两个时辰,在斧头的指引下,曲乔专挑那些落单的、正在作恶的匪徒下手。
这些人大都穿着杂乱,有些还套着不知从哪抢来的皮甲或棉袍,眼神凶悍,抢掠、杀人、放火……
手法干净利落,显然不是山间悍匪,反而像是纪律严明的正规军。
曲老太扒了一套相对合身、血迹较少的皮甲套在自己厚棉袄外,又捡了顶破铁盔扣在头上。
乍一看,像个身材高大、沉默寡言的老兵油子。
“左边巷子三个,正在砸门!有个老头跪着求饶呢!”斧头实时播报。
曲乔闪身过去,片刻后,巷子里只剩下三具温热的尸体和那个吓傻了的老头。
她看都没看老头一眼,迅速消失。
“右边酒楼二楼,有女人在哭!两个混蛋在上楼!”
“……解决了。”
“前面粮铺门口在抢粮食,五个人!”斧头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的兴奋了。
“……粮食留下,人带走。”
曲老太就如同一个冰冷的收割者,在混乱的县城里游走。
所过之处,作恶的匪徒悄无声息地减少。
“俺真是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喽,果然挨着男主,必定大补啊!”
曲乔没心情套话,而是抬头看看天色,已近凌晨。
她估摸着清理得差不多了,正想要不要去衙门探一探信儿,忽听得城门的方向,传来一阵异常打斗喧哗。
老太太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靠近城门,砍了几个正朝门口大门栓摸去的匪徒后,理了理自己的盔甲上了城门。
第516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09)
上了城门,抬眼看去,城门外火把成蛇,盔甲森森,一切尽收眼底。
“楼上的人听着,我们奉命捉拿反贼李长庚,快点打开城门,否则后果自负!”
城楼下,一个穿着铠甲的将军策马在箭矢射不到的距离大喊。
可惜城楼之上无人回应,而之前约定好的大开城门时间已过,想来计划有变。
那将军又喊了一盏茶的工夫,心中焦急,随即眼珠一转,忽然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