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16)上部
卢庭之发誓,他是个文化人,这辈子都不想再看昨夜的场景!
“城里砍杀叛军的人,弄清楚了吗?”
听着李长庚的发问,卢庭之回神,摇了摇头,“问过百姓了,说是一个身高马大的军士,其他一概不知。”
“用的什么兵器?”李长庚问。
卢庭之思索片刻,“有躲在暗处百姓模糊说,是斧头。”
“斧头啊!”李长庚声音幽幽。
“要不要派人去找...”卢庭之想到昨夜种种,心中后怕不已。
这帮人安插在城里的叛军,比他们掌握的要多了一倍之多。
尤其的城门处,竟被叛军渗透,若非昨夜神秘人砍杀,城门一开,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了!”李长庚说。
卢庭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位说的不必,是不必去追查神秘人下落。
他心中琢磨昨夜这位前脚射箭,后脚那叛军首领就被砍在马下...
莫非?那神秘人是九皇子的人!
想到这里,卢庭之恭敬又佩服的朝着李长庚拜了一拜。
嗯,肯定的,不愧是陛下常夸的九皇子,足智多谋,安排的滴水不漏啊!
李长庚:.......
第517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0)
曲大山熬夜等回曲乔,得了句“安心过年”的准话儿后。
村里巡逻不断,却也不耽误过年。
年夜饭这晚,更是丰盛得前所未有,家家户户灶房里飘出来的肉香,能把十里八乡的野狗都馋哭。
曲乔家更是摆了一大桌子。
红烧肉炖土豆、栗子烧鸡、南瓜饼、红薯丸子、清炒豆芽,中间还摆着一大盆骨头汤,热气腾腾。
柳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嘴里却念叨个不停:
“这油放多了……这肉切得太厚了……”
双儿和喜子早已坐在桌前,眼巴巴等着开饭。
“娘,别忙啦,就等你喽。”双儿给每个人碗里倒上一小口地瓜烧。
“来了,来了!”柳娘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解下围裙坐下,看着满桌子菜,忽然眼圈一红,“要是大力在……”
“大过年的...”曲乔打断她,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柳娘嘴里,“这肉是不是味道淡了点?”
柳娘嘴里被塞一大块肉,又被怀疑厨艺,立马鼓着腮帮子咀嚼,眼泪憋了回去:“味道正好!”
双儿给她奶和娘都加了菜,喜子也很有眼色的举杯,“奶,娘,这些年辛苦您二位把我和姐姐拉扯长大,三叔公说,等明年我就可以下场考试,到时候我来养家!”
少年穿着新衣,身形瘦高,容貌俊俏,表情郑重,让人欣慰。
一家人举杯畅饮,喜子和柳娘斯文好看,曲乔和双儿十分豪迈。
“咳咳~~~”双儿虽然偶尔偷喝一口两口的酒,半碗酒仰头就干,还是第一回 。
“奶,娘,如今我的大锤刷的虎虎生风,等我能打过奶一只手后,我就上战场,替爹报仇!”
这次柳娘没有哭,反而举起酒碗,和双儿碰了一个,“好闺女,有出息。”
她如今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闺女越来越像自己婆婆了。
像她婆婆好啊,什么世道都能活得好,这吃人的世道,能活着就行,想那么多做什么?
曲乔放下酒碗,看向因为喝酒,面色绯红的柳娘,“孩子们过完年,也十五了,你也算对得起大山了,往后你自己个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柳娘一听,脸颊更红,生怕婆婆当着孩子面说让她改嫁的事儿,立马红了眼。
“呜呜呜~~娘~~~这么好的日子,大力怎么就过不上呢....”
她正哭得尽兴,院门外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谁啊?大过年的拆门呢?”双儿腾地站起来,拎起墙角的铁锤就要冲出去。
曲乔按住她:“大年三十的,估计是喝醉的。我去看看。”
她刚走到院门口,门就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撞开。
一个彪形大汉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浑身盔甲,满是寒气,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大汉一眼就看见了堂屋里坐在桌边抹泪的柳娘,眼睛瞬间就直了。
“媳……媳妇,别哭。”
他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如同蛮牛般冲进堂屋,在柳娘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扯起来,死死搂进怀里。
“媳妇儿,我回来了,谁也不许欺负你...”
柳娘被他身上的盔甲硌得生疼,闻着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吓得魂飞魄散,“娘……娘救命啊……鬼啊!”
曲乔站在门口,三角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这女人天天把“大力”挂在嘴边,如今真的回来了,装不下去了吧!
没错,一个照面,曲乔就认出了,这个熊一样莽撞的汉子,是原身的亲儿子曲大力。
瞧身上的盔甲,看着大小是个官喽,只是血腥和煞气很浓,估计是刚从杀场上下来。
曲大力搂着柳娘不撒手,柳娘吓得直哭,又想推他又不敢用力。
这“鬼”又臭又冷又腥,怕不是觉得自己要改嫁,回来警告自己的。
可自己从来没有这个心思啊。
“大力,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从无二心,你要找就找你娘,她非让我改嫁的啊!!!”
曲乔:.......
双儿和喜子站在一旁,听着自己娘颤抖的话语,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爹”,从而忽略了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穿着兵丁衣服的杏娘,怯生生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