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18)上部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高壮就是大力的?”曲乔问出关键问题。
杏儿当然不知道她进错洞房的高壮是曲奶奶的死去的儿子曲大力。
她只比双儿大两岁,大力叔被抓走的时候,双儿还在柳娘肚子里,而她还是刚蹒跚走路的小娃娃。
“是大力叔,上次受伤,伤了脑子,自己想起来的。”双儿说。
曲乔听着似曾相识的一幕,脑瓜不由的闪过龙傲天李长庚的脸,合着如果没有他,她曲老太的好大儿也是男主不成?
嗯,糙汉配娇娘,聪明的儿子,活泼的女儿,还有个刁蛮的婆婆~~~
哎呦呦,好一场种田大戏啊!
杏娘见曲乔面色变换不停,抓着曲乔的袖子:
“曲奶奶,求您了,您跟四海叔说说,成全我和北海哥吧……我,我不要什么富贵,我就想跟北海哥好好过日子……”
曲二妮就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曲乔心里正在臭骂杏儿口中的世子高长祁从杏娘零碎的哭诉和曲大力的只言片语,加上她吃过的瓜拼凑出个大概:
镇国公世子高长祁,不屑娶护国公家的小姐,而这口从天而降的“黑锅”,就甩到了她的傻大儿曲大力头上。
听傻大儿讲了自己在战场上的经历,曲乔抱怨更甚,这些世家子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她心里正把高长祁骂得狗血淋头,县衙里正与李长庚商议京城局势的高长祁,莫名打了个寒颤。
觉得东临县的冬天,竟比北地边疆的寒风还要刺骨几分。
曲二妮可不知道这些,她只看到杏娘在哭,曲乔脸色不好。
一时间竟不知道是先问杏娘怎么在这儿,还是是先说厨房里柳娘的“风月”。
好在杏儿昨夜就得了曲乔的吩咐,见到曲二妮后,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喊人,然后就低头装鹌鹑。
无论曲二妮问什么,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掉眼泪,搞得的曲二妮只对曲乔挤眉弄眼。
“有事儿?”曲乔没好气看她一眼,“有事儿出去说吧,让杏娘好好休息。”
曲乔说完,很自然的起身到了堂屋。
曲二妮贼眉鼠眼的地蹭到曲乔身边,眼睛斜斜的朝着厨房方向,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
“钱花儿,杏娘的事儿,回头我再问,我跟你说个更紧要的!”
她神秘兮兮地指了指灶房方向,脸上表情混杂着发现秘密的兴奋和“告密”的不安:
“柳娘,跟一个男的在你家厨房?”
原本心情不佳的曲乔,顿时起了逗人的心思,老话说得好,烦恼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啊。
“什么?”
看着老寡妇变脸,表明她是不知道这事儿,曲二妮顿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想了想,好姐妹的情谊压过了扯老婆舌的闲心,咬了咬牙继续爆料。
“昨天半夜,我吃坏肚子,上茅坑,结果在茅坑外头,就瞧见喜子娘和一个男的黏黏糊糊,拉拉扯扯!那叫一个亲热!”
她说完,怕曲乔不信,又压低声音补充,一脸“我绝对看清楚了”的笃定:
“虽然天黑我眼神儿也不好,可我看真真的,那男的肯定不是曲大班!大班没这么高,也没这么……壮实!是个生面孔!”
第519章 :六旬老太穿荒年,全村一起挣大钱(112)
作为曲老太大小穿开裆裤的好姐妹,她自然是知道这位是有意成全曲大搬和柳娘的事儿。
可柳娘死活不松口,往日里还以为是因为要给大力守着,没想到竟是有了野男人!
想到昨天晚上的动静,曲乔老脸也红,真是的,明明房子用的都是上好的青砖,盖得也厚,怎么声音就控制不住。
她身边的双儿被吵醒后,一个鹞子翻身,抓住炕头大锤,嚷嚷着有贼人进村了。
好在自己机灵,说是老虎打架。
惹得双儿迷迷糊糊地把胖虎和瘦虎好一顿骂,还说明天要让它们知道知道谁是老大。
“不是大班?”曲乔故作惊讶,略显怀疑的打量着面容扭曲的曲二妮,“这可不兴胡乱说啊,你确定不会看错?”
“真的!我骗你干啥!大年初一的,我还能编排你儿媳妇不成?我就是觉得柳娘这事儿,这事儿不地道...”
本来嘛,又不是不让你改嫁,不光让你改嫁,还给你嫁妆,人都给你寻摸好了,你一面表现得宛如贞洁烈女,背后又和人拉拉扯扯...
哎呦,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曲二妮老脸一红,没眼看哦!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婆子我是管不住喽!”曲乔人往椅子上一摊,表示自己懒得管。
这可急坏了曲二妮,“你没吃错药吧,我可听说三叔公过了年要让喜子下场去考试的,到时候传出柳娘的事儿,喜子可不就毁了 ?”
她一边说,一边恶狠狠的嚷嚷,“别让老娘知道那野男人是谁,要是知道,老娘准让她知道知道我曲二妮的泼粪大法!也不枉我奶过大力那傻小子一场!”
“二婶子,你要泼谁?我去!”瓮声瓮气的声音从曲二妮身后响起。
曲二妮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门口被个高大壮实影子挡了大半。
曲大力手里还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热粥,冲着曲二妮露出一个略显局促却绝对熟悉的憨笑:
“二婶!过年了,大力回来看你了!”
曲二妮的眼睛瞪得比脖子上的肉瘤还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死死盯着曲大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足足七八遍。
那身量,那傻笑,那眉眼……
尤其是右边耳朵上那个小时候爬树被树枝刮掉一小块留下的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