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21)上部
好在曲奶奶答应帮她,她也就听话的窝在曲奶奶房间,不出门不见人,只等着就好。
“娘……”柳娘声音细如蚊蚋,脸颊微红,扭扭捏捏~~~
“干啥?”熟悉儿媳妇套路的曲乔眼皮都没抬。
“那个……我和大力商量了一下,”柳娘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曲乔没眼看,这表演功底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估计只能拿捏她那傻大儿哦。
“大力能平安回来,是天大的喜事。我们想……想请全村人吃顿流水席,热闹热闹...”
曲乔三角眼斜睨着柳娘,心中警惕,表面同意:
“行啊,是该请。你们打算怎么操办?”
柳娘扯了扯旁边正憨笑着看她的曲大力的袖子。
曲大力立刻接收到信号,像只得到指令的大狗,凑到曲乔炕边,瓮声瓮气地开口:
“娘,我们没钱!”
曲乔挑眉:“哦?你的俸禄呢?赏银呢?” 五品武官,就算不打仗,俸禄也不少吧?
曲大力挠挠头,一脸惭愧:“我的钱,都在将军那儿管着呢。这次回来急,没来得及支取……将军说,等我安顿好了,再让人给我送来。”
“没事儿,你媳妇有钱!”曲乔看向柳娘,似笑非笑。
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时时刻刻都惦记她手里的两个子儿。
柳娘:我不惦记着点,让你拿去大手大脚的吃吃喝喝~~~
“娘……您看……这流水席……”柳娘适时地低下头,声音仿佛带了哭腔。
这可把曲大力心疼坏了,立马嚷嚷,“我明天就去山上打老虎,这样就有钱了!”
他话没落,柳娘直接捂住他的嘴的,眼泪流成行,脖子都要摇断:
“不!不!大力!你不许去打虎!你再也不许离开我!”
柳娘激动反应,让曲大力心如刀绞,急的的只抓自己头发,“不去,不去,我就守着媳妇儿,哪儿不去!”
“大力!”
“柳娘!”
“呜呜呜~~~”
“嗯嗯嗯~~~”
看着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两人,曲乔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余光一瞥,却瞧见本来缩成鹌鹑的杏娘已经泪流满面。
感动的?
造孽啊!
“行了行了,”曲乔没好气地摆摆手,“流水席的钱,我出。”
“嗝~”
本来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娘瞬间抬头,桃花眼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和得逞的笑意:
“真的?谢谢娘!娘您最好了!”
曲大力也咧嘴傻笑:“谢谢娘!娘您真好!”
“别高兴得太早,”曲乔哼了一声,“等你的俸禄送来了,双倍还我。”
曲大力不光答应,还承诺,“等我俸禄到了,全部给娘!”
柳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绽开:
“应该的应该的!娘帮我们垫付,利息也是该给的!”
心里却飞快盘算:先办了席再说!反正这钱不能到婆婆手里让她吃吃喝喝挥霍了,往后喜子要科举,双儿要有嫁妆,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在曲乔拿出一个金饼子给柳娘后,曲家沟再次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之中。
流水席就设在祠堂前的空地上,借了村里所有能用的桌椅板凳,垒起了临时灶台。
已经做过大锅饭柳娘,轻车熟路的展现出惊人的组织能力。
指挥着村里妇人们洗菜、切肉、揉面、蒸馍...
曲大山、曲四海等人则负责采买、搬运、维持秩序...
连双儿的“铁娘子队”都派上了用场,负责端茶送水、照顾老人小孩...
鸡鸭鱼肉、时蔬干货,流水般送来。
大锅里的炖肉香气飘出几里地,新蒸的白面馒头堆得像小山,熬的骨头汤油花直冒。
村里养的几头猪也贡献了出来,做成红烧肉、粉蒸肉、腊肉炒菜……
丰盛得让经历过三年饥荒的村民们直呼“在做梦”。
曲乔作为“金主”,被恭敬地请到了祠堂里和三叔公、曲钱财等长辈一桌,享受着最高级别的待遇。
她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听着孩子们的欢笑声,闻着扑鼻的饭菜香,觉得银子没白花。
“虎头,喜子,你们几个跟着三叔公好好读书,等你们考上童生后,也给你们办大席!”
曲乔越说越满意,顺便算了算自己的背回来的金饼子。
嗯,应该足够村里人每个人办一次大席...
老家伙们吃得红光满面,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感慨:
“活了一辈子,头一回过年这么畅快!托大力的福啊!”
小的们更是敞开了肚皮,结果就是——积食了。
祠堂角落、村口树下,时不时传来“噗——”、“嗝——”的声响。
接着是小孩被爹娘追打的嬉闹声和大人笑骂声:
“让你贪嘴!”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流水席的第二天晌午,席面正酣,大家推杯换盏,笑声震天。
就在这时,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守村的张小铁有些紧张的高喊:
“村、村长!来了好多马!看着……看着不像一般人!”
热闹的席面顿时安静了几分,众人起身,都好奇地望向村口。
只见一行十余骑,踏着积雪,缓缓驶入村中。
为首一人,身姿挺拔,骑着一匹神骏的黑马,面容被寒风冻得有些发白,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肃杀威严之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边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划至下颌的狰狞疤痕,比曲大力脸上那道更甚,平添几分骇人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