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60)上部
两人脸上哪还有半分白日的柔弱惊恐?
香娘眼神冷冽如刀,妞妞更是小脸阴沉,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毒。
“哼,还以为多难对付,不过是一群蠢货。”香娘压低声音,语气满是不屑。
“若早瑞王能听我的,直接用强,何必费这番周折?”香娘拍了拍手,看向笑脸阴沉的妞妞。
原本软糯无害的小女孩,此刻面容阴冷,语气森森:
“风凉话少说,赶紧了结回去给你主子复命去吧!”
“那老东西和我的好九叔必须死,三个小的就卖到红袖楼去吧。那个赶车的,看起来有点工夫,一并解决。”香娘三两下的就给曲乔一行人定了基调。
暗处,那几个白日里扮演“山匪”的汉子也悄然现身,为首正是那个脸上有冻疮疤、跛脚的山民。
他死死盯着靠在马车上“熟睡”的曲乔。
眼中迸发着刻骨的仇恨,哑声道:
“这老虔婆!害老子成了废人!今天一定要把她剁碎了喂狼!”
他摸了摸自己残疾的腿,又想到自己再也不能有子嗣,恨意滔天。
旁边一个同伙低声劝慰道:“大哥,只要这次成了,咱们都能迁入曲家沟!那可是山神庇佑的好地方!听说顿顿有肉,粮食堆成山!”
这话让几人眼中都冒出贪婪的光。
曲家沟的富庶名声,早已在暗中传开,成了许多走投无路之人梦想中的天堂。
“动手!”香娘一声令下。
几名汉子握紧手中磨得锋利的柴刀、匕首,屏息朝着篝火边“毫无知觉”的众人逼近。
跛脚山民目标明确,直扑曲乔,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仿佛已经看到砍刀砍入那老骨头里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的刀锋距离曲乔还有三尺之时。
原本“熟睡”的曲乔,猛然睁开了眼睛!
三角眼里哪有半分混沌?
清明冷冽,宛如黑夜中骤然点亮的鬼火!
与此同时,原本躺着的曲四海如猎豹般弹起,手中短刀寒光一闪,直取最近一名汉子的咽喉!
李长庚也早已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拨火用的铁钎,身形灵动地挡住另外两人。
“看来,你注定要在我的斧头下死球!”曲乔的声音平淡无奇,却让扑过来的跛脚山民心脏骤停。
他想收势已来不及,只见那老太太只是看似随意地一抬手。
“砰!”
沉重的斧头木柄后发先至,精准狠辣地撞在他的胸腹之间!
“呕——!”
跛脚山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捣碎了,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混合着胃液狂喷而出,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软软滑落,再无动静。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香娘和妞妞脸色剧变!
“不可能!迷烟怎么会……”香娘失声。
“因为你们的戏,从开头就唱砸了。”李长庚一脚踹翻一个试图偷袭的汉子,铁钎点中另一人手腕,夺下其兵器。
抬眼看向目瞪口呆香娘,语气带着淡淡的嘲讽:
“破绽百出,也就骗骗涉世未深的孩子。”
喜子、虎头、栓子此刻还在马车里裹着兽皮呼呼大睡,根本不知外头血雨腥风。
“雕虫小技!”曲四海冷呵,手中短刀舞成一团光,逼得围上来的人节节败退。
他可是经历过风雨的,这些乌合之众哪里是对手。
曲乔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都不用她发力,斧头在她手中轻灵得不可思议。
或劈或砍或拍或砸,每一次挥出,必有一人惨叫倒地,不是筋断就是嗝屁,瞬间失去战斗力。
偏偏她动作幅度不大,效率却高得吓人。
她这做派,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收拾不听话的家畜?
“左边这个,砍了!”
“右边那个想跑?留下!”
斧头在她脑海中兴奋得嗡嗡作响,指挥得不亦乐乎,畅饮着恶人溃散的精血戾气。
香娘见势不妙,直接抛下妞妞就想往林子里钻。
“想去哪儿啊?”
曲乔鬼魅般的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斧头还在滴着血,老脸上甚至带着点笑意:
“戏还没唱完,主角怎么能先退场?”
香娘咬牙,暗恨自己轻敌。过去一年多,京城人数接连折在东临县,隐约有两种说法。
一是东临县有处神佑之地,而东临县是九皇子的老巢,他养了一个极其厉害的杀手潜伏在大荒山里。
京城人派了无数探子,各方打听 ,手段百出,却没料到,杀手竟是个面容丑陋,行为粗鄙的老太太?
感受着劈向自己的斧头,香娘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抖出一片寒光刺向曲乔!
跟过来的妞妞也手腕一翻,竟从袖中滑出一支淬毒的短簪,阴狠地刺向曲乔下盘!
“有点手艺,怪不得没脑子呢。”曲乔不闪不避,斧头划出一道简洁的弧线。
“铛!”
“咔嚓!”
软剑被斧刃磕飞,打着旋儿钉入旁边树干。
妞妞的手腕被斧柄轻轻一点,顿时骨裂,短簪落地。
香娘闷哼一声,虎口迸裂,鲜血直流。
妞妞则痛得小脸扭曲,却硬生生没叫出来,只是用怨毒至极的眼神瞪着曲乔。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战斗结束。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多个人,除了斧头放过的人,其余非死即伤,哀嚎一片。
香娘和妞妞被曲四海用结实麻绳捆成了粽子,丢在篝火边。
篝火被重新拨亮,火光跳跃,映照着俘虏们惨白的脸和曲乔等人平静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