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69)上部
如今津海卫全盘被接收,真刀真枪地上,自不会占下风。
她坐车回到了军管委安排的宾馆,接到消息周向阳站在房门口等着。
“三个小家伙很乖,早早的睡了。”
曲乔看着周向阳疲惫的面孔,连忙道谢,“等你休息的时候,去家里,大姐给你包卤肉包子。”
听见卤肉包子,周向阳拒绝话到嘴边改成了,“那行,我带肉过去!”
曲乔没有同他客气,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子,她准备脱衣就躺。
刚进被窝,就有小八爪鱼上来,“娘~”
听小姑娘的声音,显然一直没睡,曲乔亲拍了她的后背,“睡吧,明一早娘带你们吃煎饼果子。”
“娘,我也要吃。”又一个滚了过来。
热乎乎的小火炉,曲乔来者不拒,顺便用脚踢了踢旁边装睡的小崽子,“大头,你去不去?”
“去!”仿佛就在等人问一样。
嘻嘻哈哈母子四人笑闹连连,被关在门口的大花只能蜷缩一团。
次日一早,房门就被敲响,曲乔人清醒得很快,轻轻拉开闺女手,又把小豆丁的脚移开,扭头对上已经穿好衣服的好大儿。
“娘,你再睡会儿,我去。”
曲乔摆了摆手,这里不是家里,一大早敲门,肯定是有事儿找她。
“你看着弟弟妹妹,如果娘出去了,你听周大哥的安排,知道吗?”
看着母亲满是信任的眼神,少年身体习惯性的站直几分,“知道!”
曲乔揉着眼角开门,抬眼就瞧见门口缕缕银丝的老人,以及狗脸幽怨的大花。
“陈同志。”曲乔叫人的工夫,大花扭头跑了出去,留给曲乔一个决绝的狗影。
陈文瑾看她眼下乌青,露出个歉意的笑,“辛苦了。”
曲乔条件反射开口,“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陈文瑾脸上的笑意加深,她真没有想到,当时一次赌博式的冒险,竟然会有这样大的惊喜。
“陈同志,我,我大哥现在如何了?”曲乔昨天离开医院的时候,曲建还在抢救中。
一夜过去,也该有个结果了。
“曲建同志的手术很成功。”陈大姐说完,示意曲乔跟着她走。
招待所的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曲乔看着自己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静等陈文瑾开口。
“曲乔同志,昨天的事情,丁川都和我说了,你和大花表现实在优秀,找到那些东西,实在触目惊心...”
曲乔安静的听她说完,“这是每一个新社会人民该做的事情,好不容易不打仗了,我只想带着三个孩子过安稳日子。”
觉悟这个东西,曲乔作为一个在基层混过一辈子的人,张嘴就来。
“卖糖葫芦樊四儿只肯交代自己的罪行,死活不交代上面人,如果上面的人不抓出来,只怕风头一过,还会卷土重来。”陈大姐说着话的时候,睿智幽深的眸子直直望向曲乔。
曲乔有些不自在的端起茶水喝一口,这种眼神,她懂,信任中带着审视,好奇里又多几分善意。
“哎呦!崴泥了!卖糖墩儿要倒霉了~~”
窗外飞进来的画眉鸟嘴里带着话音就落在曲乔肩膀上。
曲乔嘴里的茶水没兜住,全“噗”了出去。
“陈大姐,快去审问室。”曲乔一抹嘴巴,顾不得和陈文瑾解释。
第59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59)
清晨审讯室被三声枪响打破宁静。
曲乔他们赶来的时候,门口倒下的两个公安生死不知,审讯室里血腥弥漫。
陈文瑾的鞋尖碾过审讯室门槛流动的血迹,抬手看了看手表,“六点四十六。”
身后有人提笔记下,曲乔顺着人缝,一眼就看见了审讯室里的情况:
卖糖葫芦歪坐在铁椅上,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模样;地上的血泊里躺着两个人,一个胸口中枪的刘主任,另一个是背后中枪的公安。
而柳长征正被冲进来的公安缴械按住,一只胳膊血流如注。
“刘主任还有呼吸!”不用陈文瑾吩咐,立刻就有人把他抬去急救,至于另外一个公安,后背中弹,已经死亡。
二十分钟后,依旧是审讯室里。
柳长征坐在了审讯的椅子,额头满是细汗,任由医务人员给他包扎带血的胳膊。
“昨天审问何从喜有突破口,我和刘主任决定连夜突击,我们拿到口供时刚好六点。”
他说话的工夫,陈文瑾正在翻看他们昨夜审讯何从喜的口供,“这是谁的主意?”
柳长征皱眉思索片刻,“是我的。”
陈文瑾抬眸,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讲述刚才的情况。
“我和刘主任打算吃完早饭就去东头村,临出门时,我肚子不舒服,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着个审讯室外面同志的倒地不起...”
随着柳长征的讲述,审讯室里的人表情变得凝重。
“柳长征同志”陈文瑾用钢笔轻敲审讯记录,“你说听到第一声枪响就冲进了审讯室,看见的是刘主任与凶手对射?”
柳长征深吸一口气后,点了点头,用异常清晰声音继续:
“我推门的瞬间,刘主任对我大喊一声,“柳长征,内鬼要杀人灭口...”他话没喊完,就被射穿了胸口,而我条件反射的朝那人射击...”
恰好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打断了他的叙述。
进来的人目光隐晦的在柳长征身上扫过,才弯腰对陈文瑾低声汇报:
“死的同志是档案科的,胸口中枪,一枪毙命,子弹是柳长征同志的配枪里……”
陈文瑾眼神微眯,档案科的人,跑到审讯科杀个卖糖葫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