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75)上部
叶蓝嘴角扯出一个艰难的笑,想要说什么,可能是扯到伤口,终究只是礼貌点头。
“叶蓝同志,你的母亲以你为傲。”两人走出门口的时候,陈文瑾突然无比郑重的说了一句。
曲乔虽然早就过来吃瓜的年纪,无奈高远和叶蓝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实在有点好嗑。
还有陈文瑾最后这句话,也让人浮想联翩。
“曲乔同志!”
被喊到名字的曲乔连忙收回思绪,起身喊“倒!”,该老太太表演了。
曲乔刚在陈文瑾对面坐下,会议室的门就被人推开,制服染血的丁川风尘仆仆出现。
曲乔的眼睛一亮,很好,看来今天晚上就能一窝端了。
她一人之言陈文瑾可能会纠结考虑,若有丁川在旁边上劲儿,估计陈文瑾会顶着压力让他们去行动。
“丁川同志,如果没有要紧的事儿,先坐下听一听。”
陈文瑾自然是看见丁川脸上不加掩饰的愤怒,决定先凉一凉这个炮仗。
丁川环视一圈,发现都是军管委的领导班子,这种情况,即便他有再多不满,也只能一屁股坐下,黑脸坐下。
曲乔把跑到病房门口后发生一切,用她的视角又讲了一遍。
“因为我知道刘主任的身份特殊,看见高远同志制服敌人后,我就率先去看他的情况..”
余光瞥见陈文瑾拿水杯的手一紧,曲乔并没卖关子,把自己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刘主任咽气前,喉管里断断续续的说出了‘白楼37号’。”
第64章 :六旬老太穿五零,成了寡妇守国门(64)
曲乔话落,果然看见陈文瑾一行人表情变得古怪无比。
白河对岸的英美公寓,就叫白楼。里面住的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洋人;战前战后撤走了大半,但还有一部分人由于各种原因没有离开。
白楼三十七号,是个英国商人名下的房产,如果小画眉的情报没有失误,此刻里面正没日没夜的印刷假币呢。
“还有吗?”陈文瑾问。
曲乔摇头,顺便一脸迷茫地反问,“陈同志,这是什么意思?”
陈文瑾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一个地址。”
曲乔似懂非懂点头,“会不会是假币窝点?刘主任为什么这么做?”
丁川果然不负所望,冷笑一声,“为了信仰死里逃生的人,以为自己计谋成功,却被自己人突然灭口,心有不甘,濒死前的报复!”
这个房间里,除了陈文瑾,丁川最大,没有人会觉得他失礼。
“说下去。”陈文瑾的目光从曲乔身上移向丁川。
“大姐,这几天的行动,总有一两次,有人来捣蛋,敌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如果不连根拔起,光查这些小鱼小虾有什么用!”
原来今天傍晚曲乔带着大花走后,丁川他们在当铺门口将赃物装车的过程中,不知道哪里飞来了一个手雷。
好在他们运气好,是个哑雷,才狼狈逃过一劫。
“大姐,这帮人如此猖狂,军管会门口公然抢东西,审问室里杀人,朝公安投手雷,在军区医院来去自如,我要上北平问问,这津海卫我们用命到底打下来了没有!”
“闭嘴!”陈文瑾猛然拍桌起身,语气严厉,望向丁川的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丁川站在那里,宛若一柄染血却锋利的老刀,却泛着冷笑,浑身桀骜。
凝重压抑的气氛中,曲乔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得淡定,于是她缩了缩脖子。
心中却在嘀咕,怎么就吵起来了?
现在不应该是按着地址去查封嘛,证据确凿的话,那帮洋G子,不光没话说,还得想着怎么向政府交代。
毕竟在他国领土印刷假币,破坏经济,绝对是破坏两国关系重大事故,运用得当,可以让这两国吃个大瘪。
长久的沉默对峙后,陈文瑾率先打破僵局, “丁川同志,你先回去整装队伍,等我命令。”
坐在陈文瑾左侧,一直没说话的中年男人有几分愕然的看向陈文瑾,斟酌开口:
“大姐,事关英美人,还需慎重。”
陈文瑾刚缓和的目光,倏地冷下来,“他们想借洋人身份当护身符,用假币搅乱金融市场。民国政府如何优待他们,我们管不着,但现在是 1949 年 ....”
陈文瑾说话间,满是皱纹的眼睛环顾整个会议室,瞳孔像淬了冰,“ 不管他们是谁,只要踩在中国的地皮上,就得按中国的规矩办。”
“好!”丁川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曲乔被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耳膜疼,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要用手指掏一掏耳朵了。
“陈大姐,如果上面真的追究下来,我老丁一个人顶着,大不了回家种地!”丁川掷地有声的说完话后,龙行虎步的出了门去。
曲乔揉了揉鼻子,心中正嘀咕这家伙怎么走得这么干脆呢,门又被推开了。
丁川站在门口,嘿嘿笑着看向陈文瑾。
老太太清了清嗓子,对曲乔就温和了许多,“小曲,你也辛苦了,去外面看看孩子吧,别吓着了。”
曲乔关门瞬间,会议室里,陈文瑾语调平和又不容置喙的声音传出:
“今天事发突然,情况恶劣,医院已经紧急戒严,我们就先在这里将就一下,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再和外界联系吧。”
津海卫地处沿海,港口多如牛毛,船只来往频繁,被称为北方的十里洋场。
白日还好,晚上就能看出端倪,往日的租界里,西洋建筑高矮耸立,街边路灯明亮依旧 。
“ 白楼东西以白河和庆塘路为界,南至光明道,北迄永汇道,占地面积约一百五十三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