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太混快穿,绝不多搬一块砖(91)上部
四月下旬冬眠的蛇虫鼠蚁也该醒了,所以当板车儿孙父子被发现的时候,何族长的坟包上的土都被吼得簌簌落下。
曲乔和大花无辜的站在坟前,“闹鬼了?”
柳长征有些无语的看了曲乔一眼,对着身后一起寻人的村民道:
“应该的人掉进去了,起开看看。”
村民们面面相觑,无人动作 ,恰好这时“砰”的一声,天空炸雷,狂风吹过坟头劲草,配着坟包里的惨叫,实在诡异。
其中还有几个胆小的跪在坟前磕头嚷嚷,“诈尸了,诈尸了!”
他们这番动作,身后的村民跪下去大半,嘴里说什么的都有,最过分的竟然指着柳长征他们大喊,“不是我弄得你家破人亡~~”
“会不会是何老、何老头来索命啊!”
此话一出,众人面色大变,顿觉浑身凉飕飕,毕竟他们谁家没有何家的东西,何家的粮食还有何家的地呢。
看着柳长征比锅底还黑沉的国字脸,曲乔扬声疑惑,“你们仔细听听,这声音像不像板车儿孙?”
磕头声戛然而止,个个竖耳聆听。
“介还真是板车儿孙的声音!”
“这狗日的,竟然躲在坟堆里,怪不得找不到。”
得到村里人证实,跪在地上那几个就显得有些尴尬了,柳长征冷冷开口,“开挖!救人!”
曲乔走过去朝着坟头扬了扬下巴,柳长征明了,估计就是这坟头。
“村民都回去吧,这里的事情我们来,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不怕牛鬼神蛇!”
得了柳长征的准话,听着坟包里惨叫连连的村民们如蒙大赦,眨眼工夫就跑了个干干净净。
有爱看热闹的小孩,都被大人揪着耳朵扯回家。
何老头的坟头本就被板车儿孙父子挖空了,工作人员几铲子下去,借着手电筒的光,就看见里面的情景了。
“哎呦,我的亲娘喂!”举着手电筒的人正往里瞧,结果一只血淋淋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腿。
“救、救、命!”
是孙板儿气若游丝的声音,众人看过去,皆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两个人,这明明是两具雪葫芦,板车儿孙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就连耳朵都被咬掉一只,沾着泥土伤口还在冒血泡。
孙板儿更惨,一只眼眶黑洞洞不说,膝盖往下只有几丝肉粘在白骨上。
把人拖出来后,即便都是尸山血海里活下来的战士,也都觉得眼前场景过于惊悚。
“把人抬回去,找村里会医的那人给瞧瞧。”柳长征对于这些人并没有多少同情心,他此刻更关心坟包里有什么!
十几分钟后,一副棺材被抬了出来。
“何家这帮人,果然不安好心,竟然把东西藏在死人棺材里!”所有人都被棺材的黄金珠宝晃了一下!
春夜风凉,曲乔领着大花站在人后,听见这话,想要提醒他一句,“死人哪去了?”
但看森森坟地,还是闭嘴不语,瞧着天气,估计要下暴雨了,早点完事儿,省得淋雨。
在大花的引导下,柳长征他们连续挖开了三个坟包,好东西装了一整车后,柳长征的找到曲乔,“在问问大花,确定没有了吗?”
毕竟这是何家的祖坟,坟包密密麻麻,加上这些人生性狡诈,不可能只放这几个地方的。
曲乔摇头,“大花没给什么提示了。”
大花知道个屁,都是她曲老太半吊子兽语功能起的作用好吧。
哎,功劳被狗顶替,好伤心。
曲老太想着,偷偷往自己嘴里塞入一小节肉干。
真香!
然后就对上大花控诉的狗眼,她故作不见,对柳长征提议,“感觉要下雨了,咱们先撤?”
柳长征听完,扭头对还要跃跃欲试挖其他坟包的命令,“今日暂且如此,其他的回去后再作商量。”
柳长征带的人里,有个很有经验的,坟包复原如初,收拾痕迹下山,山下车子装好,整装待发。
曲乔看着黑沉沉的天空以及村子里紧闭的门户,第一次觉得这天阴得有道理。
“不要流浪行不行?”村头,曲乔对来送它的黑狗嘀咕。
黑狗看曲乔一眼,转身慢悠悠的消失在咧咧风中,那洒脱的背影仿佛说:
“寒江孤影,江湖故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曲乔踢了踢大花,“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在一只狗身上看到了江湖!”
松了一口气的大花:什么是江湖,有狗的地方就有江湖!
车子在雨点落下之前开会军管会,搬东西,登记,交接,折腾下来,雨已经停了,天也已经黑透。
曲乔正在食堂,对着打肉的姑娘扯闲篇,“巧玲,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笑得比红烧肉还好看。”
叫巧玲的姑娘“噗呲”一声,乐得眉眼弯弯,动作麻利的又给曲乔一勺子肉汤,“市长从北平开会回来了,还带了好些干部回来!”
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内部说起来也没什么负担,何况曲大姐人好又热心,上次自己来月事沾在裤子上,还是她借了围巾给自己围上,才没出丑。
说到津海卫的市长,曲乔脑子里就有了资料,前世今生的都有。
津海卫解放后被接管的第二天,就通电通水,第三天电车就恢复运行,一个月后全面恢复生产,让白楼那片的领事馆都忍不住惊叹:
若非亲身经历,他们都不敢相信这座城市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所有的一切,这位房市长功不可没。
“谢啦!”曲乔说话的工夫,从兜里掏出一大把板栗,“乡下弄的,你回去剥开,放在红烧肉汤里炖一炖,好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