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嫡女:殿下,请自重(31)
颜寻从书画之中抬起头来,看向云挽歌。
“云大小姐此次来找颜某,不知有何贵干?”
“再过一个月,便是家父的寿辰了。小女想请您为家父书写一副万寿图,我将以此为样,为家父绣制出来。”
“难得云大小姐有此孝心,颜某定当成全。”
颜寻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笑意。云挽歌知道,颜寻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云挽歌喝了一口颜寻让人端上来的茶水,又开口说道,“这茶可是今天开春从雪山上采摘下来的龙井?”
“姑娘懂茶?”颜寻有些惊诧的问她。
“略懂一二。”
其实云挽歌对茶道也算得上是精通。当初为了讨好尉迟稷,她也跟着名师认真的学习了好一段时间。没想到如今,却也都算得上是运用上了。
颜寻出了书法之外,最喜欢的就是茶道了。这次,云挽歌可也算得上是投其所好了。
“我那里还有一罐偶然寻得的山茶王,回头差了下人给您送过来,品尝一二。”
“山茶王?”颜寻突然来了精神,就连眼眸都放出了光芒。
云挽歌点点头,一副淡定的样子。但其实,那罐山茶王其实是尉迟裕前两天送给她的,就这样送出去,其实她自己也肉疼得很。
不过肉疼归肉疼,大不了回头让他送给自己一罐就是了。
一番交谈下来,颜寻已经在有意无意中和云挽歌成为了挚友。所以古人言同窗,为朋同志为友还是有道理的。
当然,这里面比较可怜的就是尉迟裕了。毕竟,人家无缘无故还要再损失一罐山茶王。
山茶王,据说每年的产量只有十斤,其味甘,入口顺滑,喝过的每个人都毕生难忘。
云挽歌带着拂柳回府,表面上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实际上却差了初九拿着玉坠子去了尉迟裕那里死皮赖脸的又要了一罐子山茶王。
“我说你这个臭丫头,怎么平白无故的又要了我一罐子山茶王去?”
这不,因为这件事情,尉迟裕还在晚上的时候特意去夜探了一下云挽歌。
云挽歌撇了撇嘴,一脸不屑的看着尉迟裕,“跟你要是看得起你。怎么,我让初九一天到晚的帮你打探消息,难道还比不上一罐山茶王?”
就连云挽歌自己都没有发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映着傲娇又刁蛮的表情,衬着那皎洁的月色,竟显出几分热闹。
没错,就是热闹。
很长时间以来,云挽歌的身边都充满了沉积和落寞,毫无人气,更毫无生机。
看着云挽歌的这副样子,尉迟裕忽然觉得不论自己究竟损失了多少罐山茶王都是值得的。至少,她终于能够在他的面前流露出一抹少女的娇蛮来,至少,她终于能够看起来有人气一点。
云挽歌说完话,后知后觉的发现尉迟裕迟迟都没有说话,觉得奇怪。可是细想起来,她又并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故而也沉默了下来。
尉迟裕回神,干咳两声,“算了,今天就算我让着你,那罐山茶王就给你啦!以后再有什么看上了眼的,想要的,都尽管跟我讲!”
夜深了,云挽歌站在窗口吹着凉爽的晚风,半晌才“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尉迟裕到底是听没听见。
天亮之后,云挽歌开口想叫拂柳过来服侍,可就在这个时候,她在门外看到了一个人影。
她知道,这肯定不会是自己院里的人,因为她一早就吩咐下去过,早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过来她的屋子附近,而拂柳和秋菊则是一直都住在旁屋,就更不可能是她们了。
第二十九章 设计
所以,可能只有一个。
那是云安平派过来打探的人。
“拂柳,把我的万寿图拿过来!”想了想,云挽歌假装朝屋外喊,实际上却是做给屋外的人听得。
这个时辰,拂柳如果不在自己这边,那一定就是去给自己拿早膳去了。
“就是一个月后,我要拿给父亲的那幅图!快一点。”
喊完这话,云挽歌就如意料之中的那样,看着门外的人悄悄离去了。
那人走了之后,云挽歌拿出一块十分普通的料子出来,在上面绣着什么纹样。
不同于她往日里的那种细密针脚,这副作品里面的针脚,她故意绣的稀疏松弛上一分。
不用怀疑,这便是诱饵。引诱云安平派人上钩的饵。
她是料定了云安平肯定会让人来偷拿了自己的寿礼当做她的献上去,故而才会出此计策的。
过了一会儿,拂柳和秋菊一起作伴回来了。
看着两人一起结伴而归,云挽歌有些奇怪。因为按照常理来讲,她们本来就聊不到一起去,再加上多数的活计都是相同的时间,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去。
“拂柳,一大清早的,你和秋菊这是去哪儿了?”
只看拂柳笑眯眯的走上前来,轻轻挽起云挽歌的胳膊,说,“小姐你可不知道,现在楼姨娘那边都快要火上房了!昨天夜里,楼姨娘那边不慎走了水,一开始火势很小,谁也没有发现。可谁知道后来,竟然烧到了楼姨娘的身上!楼姨娘又是叫又是嚷的,哭的可委屈了!”
“说来也奇怪,那火谁也不烧,就单单只烧楼姨娘一个人!”秋菊也笑呵呵的开口说道。
“父亲可去了?”
拂柳点点头。
云挽歌在心里笑笑,心说只怕这火可不是什么天干物燥,是人为吧?
“走,咱们也去瞧瞧这热闹!”
去到楼姨娘的院子里一看,云挽歌发现院子里原本的那些花草啊什么的,基本上都没有事,只是在空旷的砖地上有着了了的几道火烧的痕迹,而楼姨娘呢?出了被烧焦了几件名贵一点的衣服之外,也就是受了一点点轻伤,就连疤痕都不会留下。